等的就是你们这句话!
“将军!”
恰好,徐明到了,恭敬的端着两个木盒,放在了刘起面前,并低声道:“您说的胸衣我也做了几件样品出来。”
“那个不急着展示,别让她们瞧见偷师了去。”
刘起端起装着小衣的盒子,纳闷的看了徐明一眼:“你在这干嘛?”
“啊……”
“出去啊!做得好赏赐少不了你的!”
“哦哦哦!是是是,我这就走,这就走!”
徐明低着头跑了,心里直嘀咕:将军还是牛啊,这两个巨族小姐都能拿下来。
莫非这两位要在将军面前穿上衣服?
啧啧啧……这样的贵人们都能治的服帖,可真能耐啊!
屋内,二美带着好奇,打开了那口木盒。
木盒之中,躺着红、黑、白三件丝绸蝴蝶三角裤。
“这么小!?”
邹霜捻起那件白色的,面色愕然。
“这……”
蔡灵提着那件黑色的:“这能穿在哪?我们虽然没见过,但这也不是衣服呀!”
“谁说这不是衣服?”
“你们可以叫它小衣、内衣、里裤、小裤都行。”
“这是穿在里头的。”
刘起站起来比划,将两只手探入邹霜手中的白裤中:“将你的两条腿从这里穿进去,这蝴蝶结直接系在腰上……”
两人瞪着美目、张着小嘴听着,伴随着刘老师的解说越来越清晰,两人脑海中也呈现出应有的画面——
“啊!”
邹霜率先发出一声害羞的尖叫,将那件白色小衣直接甩在了刘起脸上。
这么害羞的东西!
这家伙是怎么想出来的!?
他想出来就算了,他还做出来?!
他做出来就算了,还拿到自己面前来跟自己比划!?
“登徒子!”
“公子在女人面前拿出这种羞人的衣服来,还要脸么?”就连素来胆大的蔡灵都羞的满脸通红。
刘起扯下脸上的裤子,一脸冤枉:“我是体贴你们下面漏风……”
“啊!”
邹霜捂住了耳朵。
“快不要说了!”
蔡灵也吃不住,脸红的不行,手里还拿着那件小裤,犹豫了一会儿,又甩到了刘起脸上。
“我是认真的!”
刘老师面色诚恳,继续解说道:“我知道窦鼻裈贵人们是不会穿的,穿着也不美观,但下面敞开着终不是个事。”
“你们看这个裤子,它既美观又安全,也能起到一定的保暖作用。”
“反正裙子里头外人是瞧不见的,能瞧见的又何必在乎它羞人与否呢?越好看,越让男人来劲不是么?”
邹霜下意识的松开手偷听,听到这又立马摁紧了一下,以示纯洁。
蔡灵脸蛋红的像艳到了极致的玫瑰,像是要滴下血来。
为了推销产品,刘起顾不上那么多,继续耐心解说起来。
“其实我发明的不止这一件小衣,还有配套穿着的,比这小东西更迷人。”
“是什么?”
一道声音突然响起。
刘起和蔡灵同时侧头,看向邹霜。
“啊!”
邹霜连忙转了过去,闭着眼喊道:“我没听见!我也没问!不是我问的!”
“哦豁,还没到晚上呢,就闹女鬼了。”
刘起感叹,将三件同时提起,悬在蔡灵面前:“她害羞,你先挑一件吧。”
蔡灵后退半步,小嘴微颤:“挑……挑一件作甚?”
“穿给我看啊!”
“之前说过的,愿赌服输,二位答应的可是非常爽快。”
“这不好吧!”蔡灵再退。
“二位还没有我一个贼讲信誉么?堂堂生意人,怎能诓骗我一个贼头呢?”
刘起眉头深皱,像是受了莫大委屈:“之后的合作,还如何展开?”
蔡灵勉强平复心情,道:“公子……此物确实惊人,如你所言,在众人接受之后,或许真能大卖。”
“可以大卖!你要的纺车和织布我们给你!赚的钱五五分!”
背对两人的邹霜又一次开口。
“那可不行。”
“我这人说一不二,从不失信于人,别人也休想欺骗我。”
“如果二位坚持不穿,我也只能勉为其难包安装了。”
刘起一步逼到蔡灵面前。
她再次后退,碰的一下撞在木墙上。
看着面前的男人,再看着那条小衣,玉躯阵阵发抖:“包……包安装?”
“就是帮你穿!”
“啊!”
看着东西到了面前,蔡灵连忙躲闪,刘起一只手拦住了她。
蔡灵从来没跟男人这么近过,再加上对方手里还提着那羞人的东西,登时两腿发软,止不住的往一边倒去。
刘起伸手扶住了对方柔软的腰肢。
一心创业推销的他再次苦口婆心。
“这小衣是新发明,有没有问题我目前也不清楚。”
“总得找个模特试穿一下吧?”
“画给别人看就免了,但我身为董事长兼研发者,总得亲自过目,把控把控质量关吧?”
两人根本听不进去那乱七八糟的话。
邹霜蹲在一边,捂耳埋眼,像是缩起来的地鼠。
蔡灵被迫壁咚,半依在刘起身上发抖。
她们脑海中只回荡着两个念头:
“我要穿这羞人的衣服…”
“还要穿给这贼头看!”
蔡灵抬头,楚楚可怜的看着刘起:“公子放过我。”
“愿赌服输。”刘起拿着衣服晃到她脸上。
“四六分,利润你六我四!”蔡灵咬着红唇道。
“得钱万贯,不如一瞥美人风韵。”刘起一面说着,一面捏了捏对方的软腰。
蔡灵腿更软了,央求道:“三七分,公子放过我吧。”
“成交!”
刘起大笑,将那条黑色的塞到对方手里:“之后的项目,也按照这个来。”
“都依你!”蔡灵只想赶紧度过这一劫。
刘起又转向蹲在那的邹霜。
“三七三七,我也三七!”
恬静温柔的美人今天过于受惊,以至连连失态。
“好,那等纺车送到,我们再看其他宝贝。”
刘起刚说完,门外有人跑了进来:“将军,官兵打过来了!”
蔡灵邹霜都吃了一惊,饱含深意的看了刘起一眼:作为贼头,最怕的就是官兵二字了吧?
“知道了,你先下去通知各部,我稍后便到。”刘起轻笑,神色从容。
那人有些急,补充道:“来人很猛,领头的叫魏延,已经打破了张钤营。据逃回来的弟兄说,他一刀便将张钤震落马下!”
“意料之中。”刘起叹了一口气,道:“魏文长确实是难得的猛将,不然我又为何三番两次想收他呢?”
刘起摆了摆手,那人不敢再多说,匆匆离去。
“公子养气功夫倒是十足。”蔡灵轻声道。
“你是说我能装吧。”
“诶!我可没说!”蔡灵连忙否认,又道:“听你的人说,来人很是强势,公子不怕么?”
“早有应对之策。”
刘起成竹在胸,笑道:“快则三日,慢着五日,他必然退兵。”
“公子说笑了,这不可能。”邹霜立即摇头:“大汉官兵无论是平叛还是剿匪,历来是不成功不身退,从无三五日退兵一说。”
“我说他会退,他就一定会退。”
“倘若不退呢!?”这小娘子好胜劲又上来了。
刘起笑了,拍了拍装着胸衣的箱子:“倘若三五日不退,箱子里的宝贝白送你们,倘若三五日退了,你们连带这件一块穿给我看,如何?”
“大难临头,公子还惦记着这些……”蔡灵嗔道。
“与你赌了!”邹霜就拍了桌子,蔡灵只能瞪着这好妹妹。
“好,一言为定!”
刘起大笑,转身离去。
“哎!”
刘起刚走到门口,邹霜又起身喊道:“说笑归说笑,可不要大意对敌。”
“公子不是还有个妹妹吗?这几日便让她跟着我们吧。”蔡灵又补充道。
她们两身份特殊,即便刘起真的兵败,有她们护着,刘盈也是安全的。
“那便多谢二位了,等我捷报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