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江行在封家待了一天,到晚上的时候,封家不少小辈都聚集在封家大院,平时他们也就只有逢年过节才会回来。

一是因为封承安喜欢清净,御医世家,极其注重养生,早睡早起,平时没事就种种花溜溜鸟,日子清闲。

二是封家家规使然,封家子弟,在年满十八周岁之后,家族除了给一笔资金外,之后就不会再有任何帮助了。

不管是在哪个行业,必须做出一番业绩,才能回到封家的祖业上工作。

这条家规,也让封家一直长盛不衰,族中天才辈出,争辉相映。

封家大院的别院,封权文出来喝了杯酒,然后也去休息了,临走前只叮嘱了一句不要闹得太疯,就没管这些年轻人了。

他一走,江行就成为了众星捧月的那个人,被团团围住,问个不停。

问题也是千奇百怪,比如有问江行是怎么跟他们爷爷,也就是封承安认识的,还有问固本益气丹的药方是不是江行研发出来的,又是怎么研发的。

因为至今,市面上都没有比固本益气丹更好的保健药。

还有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孩,问江行有没有女朋友的,这话当然是开玩笑。

不过江行并未觉得有压力,反而是对封家的家风,由衷的佩服和喜欢。

像这种豪门中,为了争权而导致兄弟反目,父子成仇的事情,不在少数。

在封家却俨然像是完全绝缘了一样。

江行当然知道这些小辈大多是开玩笑,也或许是封权文之前跟他们说过什么,不过哪怕是做做样子,也让他感到舒心。

一直到夜晚十点,众人才逐渐散去,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江行也打算回房间休息,明天一早,他打算去一趟西南,顺便也要跟苏柔谈一下代言的事情。

不过刚走出这处别院,就接到了一个电话。

意料之外的电话。

“好你个江行,来了林省也不和我说?是不是眼里没我这个师姐了?”

电话刚接通,立即就传来刁盈盈兴师问罪的声音。

江行一怔,苦笑道:“师姐,我来林省后一直住在封家商谈事情,之前也不知道你回了这里啊!不过你怎么知道我来林省了?”

他的行程,只有自己知道,连陈艺他都没说。

刁盈盈轻哼一声,得意道:“不吹牛,东三省我要找出一个人,还真不是多难的事情,别忘了这里可是本姑奶奶的地盘。”

江行一阵哭笑不得,他只知道刁盈盈家里在北方,但具体在哪,或是家里情况,并不清楚。

不等他询问,刁盈盈就无比霸气的说道:“小奴才,还不快出来接驾!”

“喳。”

江行很是狗腿的说了一声,挂断电话往外跑去。

路上还撞见几个同样往外走的封家小辈,看到江行这急冲冲的样子,好奇的问道:“江兄,你这么急是要干啥去?”

江行一边跑一边笑道:“迎接一位姑奶奶。”

刁盈盈虽然没有苏柔那么古灵精怪,但不管是上次在华城帮他坐镇,还是去安市支援后受伤,江行都记在心里。

知道自己来林省后,又第一时间跑过来找自己,这份恩情,格外厚重。

他这一生中,遇到的女人都格外不错,不管是几位师姐的‘护短’,还是陈艺在家里掌管江氏集团和老城区改造项目,都可以让他放一百个心。

看着江行跑远,那几个封家小辈顿时来了兴趣,也跟着他跑出了门口。

刚出来,江行就看到一辆火红色的法拉利跑车,停在门外,刁盈盈穿着一件黑色皮草外套,下身是一条黑色短裤搭配黑色丝袜,脚上一双高跟长靴。

再加上那一头染成了茶棕色的长发,就这么依靠在跑车车门上,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狂野的魅力,让人窒息。

刁盈盈的容貌其实不算顶尖,跟苏柔比差了点,但她身上的气质却非常独特,颇有种百变魔女的味道。

比如之前在华城跟江行相见,就是一头乌黑长发绑着马尾,穿着一身休闲装,显得非常娴静和清秀。

现在仿佛变了个人似的,从邻家妹妹变成了夜场女王。

“傻子,看呆了?”

看着站在原地愣住了的江行,刁盈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白了他一眼,娇嗔道。

美艳不可方物。

跟着江行出来的那几个封家小辈,一下子也愣住了,有人惊呼道:“哇塞!极品!”

还有人对江行投去了敬佩的目光。

江行没搭理他们,迈步走向刁盈盈,无奈道:“你这变化也太大了。”

“少啰嗦,上车。”

刁盈盈一甩头,坐进了驾驶位。

江行无奈,只能坐进副驾驶,还不等他询问去哪,刁盈盈就一脚油门下去,这两价值不菲的跑车,就如同野兽一样,低吼一声,疾驰而出。

很快,车子停在市中心一家夜店门口。

外面的停车位已经停满了车,而且都是价格高昂的豪车,什么奔驰宝马都不算什么。

刁盈盈熟练的把车钥匙丢给泊车小哥,然后挽住江行的胳膊,往夜店走去。

江行很少来这种地方,应该说几乎没来过,见状忙问道:“来这里干什么?”

“来这里当然是放松啊!你前段时间太累了,好不容易来了林省,当然要来蹦迪。”

刁盈盈理所当然的说道。

“可我不会啊!”

江行面露苦相。

“一回生二回熟嘛,很快就会了。”

二话不说,刁盈盈拽着江行就走。

进了夜店,震耳欲聋的音乐和迷幻的灯光,让江行颇有些不适应,而两人一进来,立即就吸引了多道目光。

那些注意到刁盈盈的人,又告诉身边的朋友,很快,无数道注视的目光,落在两人身上。

刁盈盈似乎早就习惯了,旁若无人的带着江行来到吧台要了两杯酒。

与此同时,入住华城大酒店的医药总协那三人,等到现在都没等到回信,不由得怒气横生。

三人聚在一起,那女子问道:“此子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此事要不要告诉少爷?”

另一个中年男人沉吟道:“这么点小事就告诉少爷,未免显得我们太不中用,等明天看吧,一觉醒来,要是那江行没有跪在门口谢罪,我们就该出手了。”

第三个男人也狞笑道:“不错,一个小破地方的小小江家,也敢跟我们对着干?明天要是他没来,直接放出话,让他的所有合作商,跟他们断掉合作,没有销售方,就算能生产新型药又如何?”

“这只是其次,别忘了少爷真正交代的事!”

女子沉声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