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人对视一眼,同时点头,“放心,江行不在华城,江家只有一个老弱病残的老人,和一个柔弱女人,还不是随便任人宰割?”
女子的心思要更细致一些,还是提醒道:“华城虽说地方小又破,没什么豪门,但毕竟是江家的地盘,动手前最好还是谨慎一些,免得阴沟里翻船。”
其中一个男人不耐烦道:“怎么可能会阴沟里翻船?明天江行还不来,我就去找华城地下实力的话事人林老虎,之前跟他有点交情,以龙家之名,让他动手抓一两个人而已,他不敢不从。”
“如此最好。”
女子冷哼一声,率先起身回房休息了。
等女子一走,留下的两个男人对视一眼,刚才开口的男人呸道:“我呸,咱们三地位相同,她以为她是我们的领头人了吗?要不是看在少爷的面子上,谁愿意受她这个鸟脾气?”
另一人安慰道:“理她做什么,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就行了,长夜漫漫,咱哥俩出去找点乐子?”
“走。”
两人纷纷起身,打车前往华城的夜店。
这里的事情,江行并不清楚,被刁盈盈拉来夜店后,他坐在吧台旁边跟刁盈盈相顾无言。
刚开始进来是有些不适应,但之后就没事了。
毕竟当年他也是个富家少爷,夜店不是没去过,只是单纯不喜欢这种环境罢了,他更喜欢安静一些的地方。
“你之前不是才急着回华城么?怎么突然又来林省了?”
刁盈盈喝了一大口调酒后问道。
江行苦笑一声,用仅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还是大意了,我妈被京都龙家抓走了,我托朋友帮忙,龙家也不肯放人,一直在软禁我妈。”
“什么?”
刁盈盈俏脸微变,“龙家为什么对阿姨出手?”
江行对她没啥好隐瞒的,当即把自己家跟龙家当代家主的恩怨说了一遍,包括林河告诉他的信息,也事无巨细,一五一十的说了。
这桩恩怨,他此前二十多年都不清楚。
刁盈盈听完后也是一脸愤懑,“他们没感受到父爱,找他老子去啊,这龙家大少怕不是个脑子有病的家伙吧?找阿姨干什么?”
“谁知道呢?他老子可是龙家家主,估计给他几个胆子也不敢找,那就只能欺负欺负我们了。”
江行冷笑道。
真是人软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刁盈盈一巴掌拍在吧台上,起身怒道:“走,师姐带你去京都龙家,我倒要看看,他们有多大的能耐!”
江行眼睛瞪大,吓了一跳。
忙拉住刁盈盈,“师姐冷静。”
“这还能冷静?龙家是地位尊崇,但也不是不可撼动的!”
刁盈盈霸气道。
江行瞳孔微缩,他其实并不知道刁盈盈的真实身份,不过也能猜出刁盈盈的身份不一般,应该说他这几个师姐,都有不同的身份,且都不低。
只是,对这件事他已经有了完整的计划,哪怕刁盈盈身份不低,他也不太想让刁盈盈跟龙家交恶,至少现在还不是时候。
一念及此,江行立即劝道:“龙家的确可以撼动,我已经有了计划,而且,他们如果执意不放人,就算师姐你带我过去,也未必能让他们放人吧?”
“我之前拜托的人,是京都林家的少爷,他亲自去找的龙家家主,尚且只有这么个结果。”
听闻此言,刁盈盈这才重新落座,但语气依旧有些不满,“他们最好不要对阿姨做什么,否则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们!”
劝下了刁盈盈,江行松了口气,他还真怕刁盈盈二话不说杀到龙家,他已经了解过龙家的地位,即使刁盈盈的身份不弱于龙家大少,也不太好解决这件事。
甚至有可能会引起龙家的反弹,到时候他母亲反而危险。
江行岔开话题问道:“师姐,你还没跟我说你是啥身份呢?我是不是以后可以让你罩着了?”
刁盈盈轻哼一声,得意道:“东三省的地下皇帝,是我爷爷,当然不是亲的,不过比亲的还亲。”
江行眉头一挑,他对东三省的地下势力并不了解,不过看刁盈盈这语气,多半能量远不是华城安市那些地下势力能比的。
见江行露出一副不太明白的样子,刁盈盈继续说道:“我不是吹牛,东三省在最乱的时候,尚且没人敢跟我爷爷争锋,更何况是现在的安定时期,你要是不信,我带你回去见见我爷爷,你就知道了。”
“我信。”江行哭笑不得道。
两人正交谈着,这时,一个青年走到两人面前,客气的对刁盈盈说道:“这位姑娘,我家少爷有请。”
“滚。”
刁盈盈吐出一个字。
她心情本来很不错,但听了江行的话后,又变得有些糟糕,现在正烦躁呢,哪管你什么少爷,就是天王老子,她也照骂不误。
再敢烦她,直接动手打人都有可能。
那青年原本笑意满满,结果笑容僵硬在脸上,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脸色也阴沉下来,“姑娘,我家少爷是春城周家长子,姑娘确定不给个面子?”
“听不懂人话吗?滚!”
刁盈盈瞥了他一眼,加重了语气。
青年一怔,随即表情凶狠,沉声道:“你不要给脸不要脸,能被我家少爷邀请,是你天大的荣幸,这整家浮光掠影都是周家的,你竟然拒绝?”
“嘁,开了家夜店,很了不起吗?”
刁盈盈不屑反问。
青年神情悚然,浮光掠影虽说只是一家夜店,但在整个春城,都是最顶尖的那一种,能坐在这里点一杯酒,在某种意义上,都是经济实力过人的象征。
并不是说一杯酒就是天价,而是一般人根本来不起这里消费,毕竟,谁会来这里只喝一杯酒?
刁盈盈的态度,让青年又愤怒又惊惧。
他怀疑刁盈盈根本不知道周家在春城的地位,又觉得以周家的名气,既然来了浮光掠影,没理由不知道才对。
既然知道,还敢这么托大,莫不是有什么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