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呲呲。
本是上午的艳阳天,乌云却悄然遮盖了艳阳,一声闷雷,在蓄力之后,似乎开始大发雷霆。
刺刀般的风,裂空般的紫电,尽情的倾泻下来。
冰挂瀑布外,少年僧苏真,纹丝未动!
他身旁的刀。
盘龙刀!忽然剧烈抖颤起来。
啪啪!
紫电照映在雪地之中,盘龙刀,却破空而去!
流沙呆住!
陆晴呆住!
江伊雪呆住!
婚礼大堂中,周晨阳脸色大变!
西子云笙先是身体僵了一下,接着立刻便侧身,朝着大门外看了过去。
“首席之剑,你……敢拜吗!”
人未见。
声先至。
叶君邪的声音!
酒老、天山姥姥、剩下的十位仙路强者,全都被震惊的七荤八素。
叶君邪……还……还没死?!
周晨阳瞬间从发呆中惊醒。
“不可能!不可能!”周晨阳不信叶君邪还没死。
昨日。
叶君邪便扬言过。
若‘夫妻对拜’,便会血洗天山!
‘轰轰轰’。
几百架黑色直升机,在流沙激动的大吼中,从山下挂弹起飞!
注意,这不是演习!
这不是演习!每一架直升机,全都是满负荷载弹!
天山上空。
雷云风暴!
加上几百架直升机,雷声,直升机螺旋桨的嗡鸣声,瞬间,便让整个天山陷入紧张的氛围中。
西子云笙从呆滞中清醒。
顷刻间,她泪如泉涌,不顾伴娘的阻挠,捂着小嘴,不顾一切的跑了出去。
“丫头!”
天山姥姥厉喝。
她不听。
她不嫁。
叶君邪还活着。
他还活着!
西子云笙哭着笑了,她从来都没这么开心过。
婚礼大堂中,十一位天山仙路,齐齐走出。
上回,十一位仙路,并未一起朝叶君邪出手。
这次,叶君邪破坏婚礼,坏了一桩喜事,难免招惹不喜。
天山姥姥和唐言锋,在出现之际,当场发作!
东面,半里青山上。
多了一个持刀青年。
青年的背后,一口青铜棺正在簌簌颤抖。
远处,白雪侍早已遥遥在望。
该死的叶君邪,他……他恢复记忆了!
白雪侍有些不甘心,她知道,是先前那阵阵琴乐,将叶君邪唤醒。
当时,琴声起,叶君邪的反应便不正常,立在原地不动。
琴声落时,叶君邪便幡然醒转过来。
“小畜生,我们十一位仙路,难道今日还怕你不成!”
天山姥姥,双手握持枯木杖,做出准备攻击的姿态。
仙路强者唐言锋,则是单手一扬,一条软剑瞬间挺直。
剑锋在真气的注入下,散发出湛湛宝光。
十一位仙路,一字排开,准备迎战叶君邪!
“诸位前辈,还请为晨阳做主啊!”
周晨阳脸色铁青,随着脸上一阵青红变幻,他索性冲着十一位天山仙路跪下!
“叶君邪,你大闹婚礼,任你是谁,你是什么身份,今日也容不得你离开!”有仙路发飙道。
“叶君邪,你若识相,便祝新人白头到老,这样,我天山还可留你吃一场喜宴,若不识相,别怪我等将你打杀!”
“叶君邪!”
十一位仙路级,争相开口。
天山姥姥眯着眼,她的老脸上,泛起冷笑。
这叶君邪,如何跟他们十一位仙路斗?
相隔半里。
叶君邪双目蓦地一凝,他刀未扬,身前便有一股虚白的刀气凝成。
“仙路挡我,那便杀仙路!”
叶君邪大手一挥。
刀气成势,化成刀风,仿佛横起的一帘浪潮,铺天盖地一般,压向十一位仙路!
好强的刀威!
天山姥姥吃惊。
唐言锋也是脸色陡变。
他们本是天山隐士,多留有长发,现在,当莫大的刀威扫来时,每一位仙路强者的长发,尽皆往后飘扬。
“一起上!”天山姥姥爆喝一声。
唐言锋道:“动手!”
十一位天山仙路,直接打破了剑拔弩张的气氛!
这时,叶君邪略显平静。
狂风吹着衣摆,他一袭风衣,右手上的‘盘龙刀’,被他倾斜了一个角度。
一步,紫电仿佛化作空气。
叶君邪挥刀,斩出‘北饮狂刀’起手式。
刀光潋滟,刀气在他身前凝而不散。
原本,只是半丈刀光,在随后的刀势挥发而出时,雄浑的刀气,才开始威能暴增!
仅一刀。
这盘龙一刀,瞬间将天山姥姥一行!十一位仙路!震的吐血倒飞出去!
山下的少年僧。
已经目瞪口呆。
“大师!你算的不怎么准啊!”流沙心中憋着的恶气,瞬间扬了出来,他振奋了。
王,没死!
少年僧苏真,好像恢复了少年脾气,激动的手舞足蹈,指着那莫大刀威中心,满脸涨红大吼起来:“好家伙!北饮狂刀!”
千百年前。
北饮刀帝,独领风马蚤,领衔了一个武者时代!当时,哪怕惊才绝艳的战秦帝,在他手中也走不出三刀。
可惜,北饮刀帝早已作古成灰。
这个世间,也将他遗忘,也难怪少年僧苏真,如此激动!
“北饮刀帝是谁?”流沙问他。
“武者的天花板人物!人称北饮三刀!”
苏真拍着大腿,“他自创千式‘北饮狂刀’,放言,世间人没有谁能在他手上走过三刀,事实上也是如此!”
“那大师呢?”流沙忙问。
“我……记不清了。”
苏真挠了挠头,他再道:“总之,刀帝面前,无人敢持刀,无人敢说自己会刀。”
江伊雪眼睛一眨不眨的抬头看着。
好帅啊!
陆晴开始用直升机录像。
太酷了!
太绚了!
仅仅一刀斩过去。
十一位仙路,皆被斩伤!
陆晴可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远处的雪原。
白雪侍三次回头,她赤着小脚,咬了咬牙,她该走了!
不然,她会死在叶君邪刀下!
这叶君邪在暗河下,获得莫大机缘,这下,仙朝女真国白家,又多了一个生死大敌,她根本不敢多做停留!
白雪侍牢牢记住叶君邪。
将叶君邪的容貌,完全烙印在心里!
“叶君邪,我们还会再见面的!下一次,你就没这么好运了!”白雪侍消失在狂风中,消失在茫茫无际的雪原。
天山姥姥,被在天山半崖上,她强行撑着手臂,眼中,全是难以置信!
她想不通,只才过去一夜。
这叶君邪,怎么变的这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