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墨染轻轻掩住小嘴。

半年前,叶君邪为祖国,现身边境,镇压来犯的胡贼之国,从而获封镇国九星大将!

这件事情,许墨染完全不知情。

现在,叶君邪接袍,将再次出征!

许墨染脸色苍白,难怪,她刚刚在老公身上察觉到了伤感。

为夫穿袍。

送自己的男人出征。

生,可再见。

死,这一世姻缘,便尽了。

“鬼泣接袍!”叶君邪凝住剑眉,星目褶褶生辉,他抬头时,张新成和那位将官,全都被滔天战意所摄,只欲想要后退!

厉声如雷,战音如鼓!

张新成部长深吸了一口气,捧着盛着战袍的长盒,重重交到叶君邪手上。

“辛苦了。”

叶君邪看着那位将官,淡淡说道。

“将军客气,还请将军试袍!”将官满脸崇拜之色,行礼道。

叶君邪大步一转。

数百架无人机,闪烁光芒。

十万将士,齐声大吼,战意冲霄!

“流沙!”

叶君邪沉喝,威严尽展!

流沙走上前,单膝跪地,大吼:“属下在!”

叶君邪将盛装‘沧龙战袍’的长盒,交到流沙手上。

沧龙战袍不重。

但在流沙双手之上,却仿佛千万斤份量。

叶君邪将目光看向许墨染,满眼柔情,“为我解衣,为我试袍,我此行若一去不回,便一去不回!我能给你的,也就只有这几家公司了。”

“凭什么……你……你都还没跟我离婚。”许墨染一直蒙在鼓里,其它人全都知道,为何就单单瞒着她?

“离婚?你妹妹昨晚到底搞了什么鬼?”

凤初心里一跳,她是女人,自然最了解女人。

在她看来,昨天晚宴上的事情,以许墨染的大度,最多也只是生气,不可能要和叶君邪闹离婚的地步。

迎袍大典的盛况,还在直播中。

许墨染当然不能说。

“为我试袍!”叶君邪盯着许墨染,语气有些怒了。

他知道许墨染想留下他。

但西境战乱,祖国危难,岂能被儿女情长所阻!

许墨染满脸凄楚。

只好走上前。

许墨染轻声啜泣,她帮叶君邪拿下灰色风衣,双手探入长盒内。

请出战袍!

一袍出,天地惊!

这件长款战袍,前面绣着烫金‘遮天麒麟’!

麒麟双目,怒视向天,华丽中难掩霸气。

而在战袍后方,则是绣有一头吞天沧龙!

这头沧龙,利爪撕天,有吞吸风云之感,绝对的霸道难挡!

新娘、桃夭夭、苏咏荷、江伊雪她们,全都紧紧注视着叶君邪。

王,即将战袍披在身!

许墨染把‘沧龙战袍’,穿在叶君邪身上。

惊人的气势,开始显现!

“好帅。”

江伊雪情不自禁,脱口而出。

哪怕是武道少女桃夭夭,也不得不承认,她也多看了几眼。

“你说过,我可以放假一段时间。”许墨染用深情的望着叶君邪,带着乞求,“你带我去西境,我就原谅你。”

苦等五年。

回归数天。

还要离别!

甚至,生死未知!

五年前,叶君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许墨染一直坚信他还活着,这次不同,她不能眼睁睁看他离开身边!

她怕。

怕等来一捧枯骨。

“战事能是儿戏!你就留在京江!”

叶君邪满脸严肃,他看向流沙,狂喝道:“请我战刀。”

鬼泣战刀!

说罢,叶君邪走到楼顶边缘!

“八部天龙,何在!”叶君邪大喝。

流沙带着‘鬼泣屠刀’走来。

随后,直接被叶君邪握在手中。

“愿随王出征,与列国一战!”

八百天龙,吼声震天!

“逆海流沙!何在!”

“王在,我们便在!”

四百逆海流沙,狂吼!

叶君邪扬起手中的战刀,“十万将士……何在!”

“战!战!战!”

一连三声,战意已经冲破云霄!

‘嘎吱’。

‘嘎吱’。

高空的乌云,闪电交织,几道肉眼可见的蓝色闪电,沿着鬼泣战刀,交织在叶君邪四周,那不规则的弧线电光,一度让人失声惊呼!

见这一幕,桃夭夭满脸苍白。

她最不愿意承认一件事,那便是叶君邪拥有超过大宗师的修为。

现在。

一个鬼泣。

一把屠刀。

引雷电狂泻!

雷声发闷,似乎是积攒了怒火,轰鸣时,直接炸开!这道炸雷完毕,天上便下起了牛毛细雨!

“此行,不踏破敌国大门,誓不归来!”

叶君邪撂下了话,“张新成,备好战机!传我命令,十万将士,随我杀往西境!”

迎袍大典。

战神之威,无人可阻!

王,身披沧龙战袍,即将奔赴西境,上阵杀敌!

这时,远在千里外的金陵。

抱国寺外。

烟波江边儿。

雷电闪耀千里,灰暗好像蒙世。

牵牛的人,钓鱼的人,仿若无动于衷。

“京江龙出,要战列国。轩辕是否已经前往了西境?”钓鱼人无心垂钓,持着竹竿,看着水面上倒映的闪电,问着放牛人。

“不知。”

淅淅沥沥的小雨,一如昨日。

放牛人默默对话。

“今日的女香客,明显比昨日多了一些。”

蓑笠之下,钓鱼人一动不动,询问。

“多数是未亡人,方丈还不敢轻举妄动。”

牵牛人一扯跑偏的老牛,一边驱赶几只落在牛背上的伯劳鸟。

这些伯劳鸟,虽然会吃牛虱,但也会寻找牛身上的伤口,啄吃活牛身上的鲜肉。

伯劳鸟的数量一多。

牛的身上就会鲜血淋漓。

京江!

十万将士,黑龙百骑,全都待命!

叶君邪陪着许墨染,回到了董事长办公室中。

“要么离婚,我自己去西境。”许墨染面无表情,“要么我原谅你,你带我去,你自己选。”

“别闹了,西境不是你能去的。”

叶君邪无奈微笑,“战场上,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一个人活在这世上还有什么意思?”

“离婚吧!”

许墨染索性把脸偏了过去。

叶君邪也纠结了,开始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