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认真的。”
叶君邪凝视着许墨染。
许墨染轻轻点了点头,微红着脸,“老公,我会很听话的。”
“好吧,谁若伤你,需要先踏过我的尸体!”叶君邪见许墨染这样坚持,拗不过她,郑重点头道。
“以后不许再说这样的话。”许墨染上前,把右脸贴在叶君邪身上。
“不离婚了?”
“嗯,舍不得离。”
“原谅我了吗?”
“原谅。”
许墨染眼神一黯,急忙让叶君邪保证,“你以后不能再那样了,不然,不然我……我。”
“醋劲还真大。”
叶君邪叹气,“行,但是你也不能再因为一些小事儿,莫名其妙的发脾气,还动不动拿离婚来威胁我。”
小事儿?
叶君邪和许星纯那能是小事儿!
“王!专机已经备好,半个小时后起飞,预计四个小时就能抵达西境!”凤初敲了两下没有关上的门,跟叶君邪禀报。
“小姐也要去西境,你联系西境军部,为她准备一些衣物,毕竟西境现在还有些冷。”叶君邪嘱咐着凤初。
凤初眼睛一亮,“遵命!”
墨染小姐,随夫出征,凤初知道自己也能前去西境了!她毕竟是受命保护小姐的阎罗之一。
“我会留几个人,守着我们的家,至于你妹妹……我不可能再让她离开家门,至少在我们回来之前不行。”
叶君邪淡淡开口,“你没意见吧?”
许墨染从叶君邪怀里起来,满眼复杂,默默颔首。
老婆有些奇怪。
叶君邪说不出的一种奇怪,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随后的时间,叶君邪乘坐直升机,到达京江机场。
整个京江机场已经被彻底封锁!
许墨染走上叶君邪的专机时,现在都还有些难以置信,她感觉自己就像做梦一样。
夏主封袍,沧龙战袍。
消失五年,化龙归来。
成就不世将星!许墨染坐在豪华的专机上,眼神就没离开过叶君邪的脸。
新娘,苏咏荷,桃夭夭她们,一并坐上这趟专机。
八部天龙、九幽阎罗,则是乘坐大运输机,转运到西境!
“西境的战况怎么样?”新娘笑眯眯着问。
叶君邪摇了摇头,“昨晚就打起来了,我还没接到准确的伤亡数字。”
“未亡人在金陵,随时在等将军的好消息呢……将军莫要忘了轩辕的事情。”新娘提醒着叶君邪。
许墨染跟叶君邪坐在一块,闻言,看了看新娘。
当她看到桃夭夭时。
桃夭夭满不在乎的目光,开始渐渐变的犀利。
“墨染小姐,你要跟将军离婚,到底是不是因为你妹妹?”凤初趁着都是自己人,才把自己的疑惑问了出来。
“差,差不多。”许墨染的眼神明显慌了。
凤初盯着许墨染询问,“难道小姐生气,不是因为昨天晚宴的事情。”
叶君邪轻轻皱眉,看在许墨染脸上,“那是因为什么?”
“我昨晚去跟你道歉……结果……”许墨染有些难以启齿。
“王昨晚出去了啊,跟我们在一起。”新娘总感觉有大瓜可以吃,古怪的看着许墨染。
叶君邪昨晚出去了?
“那星纯在你房间是怎么回事。”许墨染错愕,她看向叶君邪,发现老公一片茫然,明显不像是能伪装出来的表情。
“我怎么知道——”叶君邪满脸无奈,“你不会又被许星纯骗了吧?”
“你从外面回来后,先进的是我房间?”许墨染有些傻眼。
“对,流沙,桃夭夭,金钗她们都能作证,我出去办了事儿。”
叶君邪谈吐自若,“如果许星纯在我房间,那你可真是误会我了。”
可惜现在不能下飞机。
他即将奔赴西境!
否则,定要让许星纯好看。
凤初长舒了一口气,“没想到是这样,难怪早上许星纯会逼你离婚,她的目的就是想要你离婚,分出家产,好救你爹妈。”
这要不是搞清楚,还真的差点让许星纯得逞了!
“许星纯,严加看管,等我回来发落。”叶君邪对凤初下了命令。
“是!”凤初点头。
九幽阎罗,剩下的八大阎罗,全部看守国府小区,许星纯别想踏出大门半步!
“老公,对不起。”许墨染感觉心里十分愧疚,她在没有弄清楚的情况下,造成了这么大误会。
叶君邪摇着头,悄悄在她耳边儿说了句话。
马上,许墨染就满脸赤红,觉的很有道理。
别的不说,许墨染对自己的容貌还是很有自信的,叶君邪连她都还没得到,怎么可能看上别的女人。
许墨染没有想到这一层,只是被昨晚目睹的事情打击到了,才会那样崩溃。
现在想想,她没有见到叶君邪在房间,就很可疑!
“那小妮子还真是歹毒呢,发展发展,给她找个男人嫁了,再把他男人杀了,就能加入我们未亡人了啊。”
新娘笑吟吟的看着叶君邪,有些征求意见的意思。
江伊雪在一旁,明显吓了一跳。
未亡人,还有这种传统?
‘金钗’苏咏荷冷冷看了新娘一眼,她除了跟叶君邪能多说些话外,基本上都不会对其它人开口。
叶君邪望了望新娘,淡定回应,“暂时就别想了,根本不可能。”
“王的小姨子嘛,我知道。”新娘媚眼如丝,躺靠在椅子上,舒心说着。
许墨染听的一知半解。
新娘她们,对于她而言,还都是陌生人。
什么轩辕殿,‘未亡人’,八部天龙,逆海流沙,她都还只是第一次听说。
随着专机引擎发出轰鸣声。
几家大型运输机,相继开出跑道!
“张新成在哪一架飞机上?”叶君邪问向凤初。
“跟流沙他们在一起。”凤初如实回应。
叶君邪点了点头,看向许墨染,“老婆,还有几个小时才能到西境,你累不累,要不要去休息一下。”
这架属于叶君邪的专机,自然有休息的地方!奢侈程度,不亚于六星级酒店!
许墨染红着脸,低声问:“你休息吗?你休息,我就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