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江电视台。”

“京江电视台,观众朋友们,现在战袍应该是到了。”刘指导难掩激动。

美女主持人钟红,抓紧补充,“这次迎袍大典,封了九纵九横,十方大道,待会儿现场会鸣九十九响礼炮,大家可以通过无人机直播,观看到这次盛况。”

京江岸,百艘舰船齐声鸣笛!

十方大道,战车滚滚,统一军绿,缓缓有序驶过。

而在星辰大厦。

在黑龙骑的见证下,九座礼炮,开始轰鸣而出!

“开始了!”

赵雨婷在震耳欲聋的礼炮声中,兴奋的尖叫起来。

距离她们不远,星辰大厦幕墙上,也开始出现一些画面。

许墨染现在真的很慌,她下定决心,她绝不会当着老公的面儿,为镇国将军更衣,哪怕是犯了死罪!

站在电梯中,许墨染还很紧张。

她知道战袍到了,迎袍大典正式开始!

“镇国将军就在楼顶吗?”许墨染满脸慌乱,注视着凤初。

“当然在了。”凤初点了点头。

此刻,许墨染的心都快蹦了出来。

楼顶会有怎样的景象?

许墨染满心的复杂。

上城区,梁家大院。

四族家主,压根就没离开梁家,现在电视上播放的盛况,简直让他们胆寒。

“没想到夏主竟然这么重视他。”赵盛川现在懊悔不及,想到自己儿子还在监牢,加上看到这一幕实况直播时,他已绝望透顶。

“迎袍大典,连轩辕雄主都要暂避锋芒!”梁国臣何尝不绝望,他儿子,怕是要白死了。

梁家出售核心产业,还被叶君邪摆了一道,他集中的财富,至今,还没在血色雄主那里发挥作用!

“十万将士,千架战机,百艘舰船……九十九响礼炮,他闹的如此轰动,希望他别在西境出事才好。”许老太君重重杵了下龙头拐杖,她心情郁结,险些快被气的晕倒过去。

宋家主捏紧拳头,指甲陷入肉里,心里全被浓郁的恐惧占满。

跟叶君邪作对的五族。

赵家,倒了。

叶家,倒了。

梁家也正在开始收拾。

唯独许家和宋家,还没受到什么影响,因为将军夫人出自许家的原因,叶君邪下一个目标不可能是许家。

不是许家,自然就是宋家!

宋家主现在悔不当初,深知再无回头路可走。

“囤积在边境的列国大军,实力明显比我们大夏国强了数倍,他一个人哪怕出征西境,也改变不了什么!”宋家主把牙齿都快咬碎了,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

而在京江中,另外一处别墅。

叶天雄、叶天崇两兄弟,包括全部的叶家人,同样也在关注这场‘迎袍大典’!

“如果几年前,我们不排挤他们母子二人,叶家也不至于沦落至此。”叶天雄满脸的绝望。

“就这种气量?”

二哥叶长浩,嘟囔起来。

叶天雄把眼睛瞪如铜铃,“看看你们的三弟,再看看你们自己!”

叶长浩和叶明哲,浑身一抖,只能低头,不敢和父亲对视。

“堂哥说的也没错啊。”

叶欣儿满脸不甘,“他身为‘镇国’九星大将,回归叶家,光宗耀祖不好嘛?何必在意以前的那些屈辱。”

“你们说,君邪这孩子,怎么就那么记仇呢?印象中,我也没把他们母子怎么样吧!”沈秀莲叹气道。

一众叶家人。

全都看向了沈秀莲。

“大娘,当年拆除他母子住处,盖成猪圈时,您可是天天在那里指挥着下人吧。”叶欣儿毫不犹豫的揭穿。

叶天崇冷眼,“每逢孩子打闹,总是他叶君邪的错,你便罚他母子三天不能吃饭,罚了多少次了,大嫂,叶家会落到这种地步,你功不可没啊!”

“说我呢是吧?你们欺负他就欺负的少了?”沈秀莲怒吵起来。

叶天雄爆喝,“都给我闭嘴!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我们暂时不跟梁家四族来往,过阵子再去登门求救吧!”

压力,叶家现在的压力很大。

多达十几家的银行债务,眼看着都要到期了,钱还一点着落没有。

再过几天,叶君邪要是还不肯救叶家,就连这套别墅,也得被银行收走。

星辰大厦,楼顶!

寒风如刀。

许墨染和凤初出现。

楼顶上,许墨染看到了一些熟悉的人,也看到了一个气势不凡的存在。

许墨染不认识的,只有东部战区‘空间联合部’的部长张新成,还有张新成率领的十几个部下。

其它的。

新娘、苏咏荷、江伊雪、桃夭夭她们,许墨染都认识。

她求助似的,把目光看向叶君邪。

顶楼上,一架黑色直升战机,轻轻的在停机坪上落下。

“老公。”许墨染走到叶君邪身边儿。

“你来了。”

叶君邪不免有些伤感,带着复杂的语气,“夏主亲自赐下举世无双的沧龙战袍,哪怕是我,也不能抗命。”

“我是你老婆啊,你……我绝不会为将军更衣,死也不会。”许墨染摇着头,她听到不能抗命时,已经崩溃。

叶君邪怔了。

苏咏荷怔了。

新娘、桃夭夭她们,同样有些傻眼。

“你没告诉她?”叶君邪看向凤初,微微邹眉。

凤初微笑着摇了摇头。

叶君邪轻轻叹息,算了,反正老婆马上就知道了,也就没必要纠结。

“告诉我什么?”许墨染越来越疑惑,小声询问。

“没什么。”

在叶君邪回应的时候。

张新成满脸严肃,阔步领着部下,走向那架直升机!

其中,几位将士肃穆走出。

“奉夏主之命,我等前来封袍!敬礼!”一个中气十足的将官,吩咐几人将盛装‘沧龙战袍’的华贵长盒托出。

语出,礼炮之声,宛若惊雷!

许墨染瞬间呆滞在了原地!

她的男人。

她的老公。

叶君邪,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