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决方子铭?!
凤初暗暗倒抽一口凉气,她知道,金陵方家能如此嚣张,自然是因为有‘轩辕殿’这个靠山。
“真的要打?”凤初忧心问道。
“何人送来,说了何话。”
叶君邪看着凤初。
“我不敢讲。”
“讲。”
叶君邪把‘轩辕令’丢在书桌上。
凤初打了个激灵,秀目泛忧,忐忑道:“送‘轩辕令’和信件的,是一位‘轩辕殿’的王侯,他说……转交给第十雄主……鬼泣叶君邪。”
黑暗世界。
十大雄主。
将轩辕令转交给第十雄主,此话有莫大嘲讽之意。
叶君邪曾于‘黑金山’,斩下第十雄主黑猛王的头颅,成就鬼泣雄主威名。
在黑暗世界,十大雄主的名额不会变动。
事实上,任何层次都是一样。
譬如‘称号强者’若是想成为王侯,便需要亲自击败一位王侯,王侯若想成就雄主,自然也是如此。
‘金钗’苏咏荷有雄主级力量。
她曾率领‘金陵十三钗’找轩辕雄主复仇,若是围杀成功,她便会晋升为排名前五的雄主。
可惜失败了。
轩辕殿,轩辕雄主的力量,绝不可小觑。
叶君邪面无表情,起身道:“轩辕殿的王侯现身京江,看来又是一阵腥风血雨。”
“您刚刚对流沙下了命令?”凤初问道。
叶君邪点头,“方子铭杀便杀了,欺我排名第十?”
龙门和轩辕殿,必要分出一个胜负!
凤初不敢言。
虽然十大雄主,每一位都不会简单,但在黑暗世界,若是动前五位的雄主,任谁也要掂量掂量。
昏黄余辉,照在叶君邪的侧脸上——凤初一时看的出神,心中立时安定下来,或许,这便是鬼泣雄主的魅力所在吧!
夜幕悄然降临。
上城区,梁家大院。
这是梁家丧宴第二日,没有多少宾客,几乎都是其它四族和梁家的人在。
寒风似刀,一个黑影负手而来。
大步走进梁家。
梁国臣的眼睛,肿如灯泡,他同其它四族之首,接见了这位大人。
“我来自轩辕殿,是轩辕雄主座下的青木候。”黑衣人虽然面色若木,但眼神却极为犀利,一一扫过五族之首的脸庞。
“王侯莅临梁家,有失远迎,不知,轩辕雄主派您来我梁家,有何要事?”梁国臣哑着声音,拱手询问。
“叶君邪不顾雄主命令,斩杀金陵少主方子铭,犯了死罪!雄主特派我来,让你等五族协助轩辕殿,处置叶君邪!”
青木候开口。
赵盛川呆了。
宋家主呆了。
梁国臣呆了。
叶天雄和许老太君,则是险些踉跄摔倒!两人退后一步!
根本难以置信!
金陵的方家少主,来了京江,还得罪了叶君邪,反被他杀了?
梁国臣在短暂的呆滞过后,脸上的悲意不减,他儿梁大丑,现在还尸骨未寒——“怎么协助。”梁国臣咬紧牙关。
“我们轩辕殿查到,狼途雄主和血色雄主之前曾短暂停留京江,正是因你梁家而来,你需联系这两位雄主,让王侯大举入驻京江,听我轩辕殿号令。”青木候满脸淡漠。
梁国臣立刻道:“不容易。”
“你们若想杀叶君邪,只能听从轩辕雄主调遣。”青木候冷笑,“我们轩辕殿,誓要铲除‘龙门’。”
“我试试。”梁国臣连忙回应。
“我在你梁家留半个时辰,半个时辰内,我要准话。”青木候化作一道黑影,消失在会客厅。
许老太君,还有其它三位家主,还有些发懵。
他们不知‘轩辕殿’来历。
不知什么是轩辕雄主。
甚至连青木候说的‘龙门’,他们都是第一次听闻。
“金陵方家,金陵第一豪门的方家!他也敢惹!”梁国臣的脸色狰狞起来。
“方家的财力,在整个大夏国都能排的上名次——”许老太君也道。
赵盛川捏紧拳头,他为儿子赵逸辰,已经几度奔波,全是无功而返。
梁国臣的头发,更是一夜花白。
“能杀吗?”宋家主问。
“逆子当杀。”
叶天雄吼声低沉,他叶家气数不多了,随着这三天过去,若无资金,叶家基业,必定会毁于他手。
大夏,向来都是子承父业。
现在叶家却只有夺儿家业,才能救活叶家了,谁让那畜生不顾血脉之情,不顾叶家几年的养育之恩呢!
一念至此,叶天雄的脸色更加阴沉。
“我来联系,至于这位大人的要求,恐怕不能全部满足,但来一部分王侯,应该不成问题。”梁国臣垂泪。
梁国臣每每想到躺尸棺中的亲儿时,便有种晕厥之感——“有轩辕殿,金陵方家,加上我们五族!还不分分钟将叶君邪拿下!”许老太君好像也很提气,这样一来,冬儿丫头也有救了。
“大丑!爹对不起你,这就联系雄主,派王侯,手刃叶君邪!”
梁国臣抹泪,转身便开始联系。
夜,不深。
国府,A1314别墅,金碧辉煌。
丰盛的晚饭过后,许墨染手扶墙壁,眼睛看向别墅大门,那里,叶君邪的身影已经消失。
流沙在外,已经待命。
叶君邪扫了一眼流沙的手。
那个箱子里面,应是多了一个头颅。
苏咏荷无声无息的出现,“轩辕殿,要来了是吗?”
“没错。”叶君邪回应着她。
流沙单膝跪地,“王!八部天龙留守国府!逆海流沙和八位阎罗,一起随您出战!”
“我,金钗!誓死效忠于您!”苏咏荷同样单膝跪地,低着头对叶君邪说道。
不远处,叶君邪又头疼了。
“哇,你们这是在干什么?你们这是在拍戏吗?”
苏恩好像有了个大发现似的。
因为她走来时,看到了披黄袍的八部天龙。
“你是不是住的近,能监视我?”叶君邪盯着苏恩,语气平静。
“不远,就在你家前面。”苏恩满脸无辜,她指了指距离这里几十米的一座别墅,然后再对比一下,跟老板的家相比,她家可小太多了。
“我有事情。”叶君邪寒意十足道。
“不行!上午你又甩了我,我算算……你还欠我21个小时。”苏恩不情愿的摇着头。
叶君邪冷着脸,几步便欺近苏恩!
苏恩惊叫,“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