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其强烈的雄性气息,立刻扑面而来。

叶君邪一把拧住她的手腕,稍显冷漠:“天黑成这样,你来找我?”

苏恩吃痛,用迷人大眼盯着叶君邪,有些楚楚可怜:“坏老板,你要是愿意现在还,我没意见哦!”

叶君邪直接被气笑了,对流沙轻喝:“找根绳子来!”

苏恩傻了眼,帅老板想干什么?

不用这么直接吧!

五分钟,流沙将绳子找来。

“哎,帅老板,你的手法好熟练哦——”

叶君邪一怔,“带走。”

苏咏荷直接推着苏恩。

看着叶君邪大步在前。

当即,苏恩就感觉不对劲了,她连忙反应过来:“这位姐姐,我们现在去哪儿?”

前面,叶君邪不断在跟流沙交谈,苏恩听不清楚,她眼睁睁看着出了国府小区。

苏咏荷静默,连理都不理这个大明星。

直到,苏恩被塞进了一辆车。

半个小时,京江岸。

一座灯塔,正散发着迷蒙光芒。

数里外的‘京江二桥’上,车流不息。

京江白天下了雨,加上是在大江边儿,风如刮刀,尤其像苏恩这样,穿着丝薄睡衣出来的女孩,现在只能冷的直打寒颤。

苏恩完全被吓住了。

老板绑她来这里做什么?

“帅老板,苏恩可不是水性杨花的女人啊,你……你……”

苏恩看到四野漆黑,呼救无人,生怕叶君邪把她抛了江。

流沙眼睛一寒,吾王出行,大吵大闹,成何体统!

“安静点!”流沙沉喝。

苏恩立即闭嘴。

大江岸,寒风刺骨!

‘金钗’苏咏荷,悄然把手摸在腰间的短刀上,眼神连连闪烁恨意,“轩辕殿……北轩辕!”

他们何时来!

苏咏荷知道,叶君邪肯定是让流沙联系上了‘轩辕殿’。

江湖上的事,就要用江湖的手段来解决,如此僻静大江,波涛滚滚,正是沉骨的好去处。

轰轰轰。

夜空,一架架直升机上。

逆海流沙的成员,迅速空降。

有的狙击手,直接找到制高点,有几位甚至攀上了古老灯塔,开始做着最后的准备。

“梁家暗线禀报,轩辕殿派出王侯,联系上了梁家,开始让五族为‘轩辕殿’提供支持。”流沙压低声音。

叶君邪一王在前,将屠刀轻轻立在水泥路上。

‘嗤’!

鬼泣屠刀,瞬间便没入坚实路面半截!

风似鬼哭。

伴随浪涛的旋律,周围的气氛也格外诡异。

叶君邪点了支烟,微亮的火光,在夜里忽明忽暗,他神情冷峻,淡漠开口:“北轩辕会来吗?”

流沙犹豫,“还没查到相关消息,不过‘轩辕殿’似乎极为嚣张,明显有些看不起王的意思,他们莫不会真的以为,仅仅靠着一些王侯,就能灭掉一位雄主吧!”

“他们当然看不起我。”叶君邪浑身散发的寒气,让周围更显了冷冽。

叶君邪在他们眼里只是第十雄主。

‘轩辕殿’怎会高看。

“姐姐,你说句话吖。”

苏恩被五花大绑,看着苏咏荷,“姐姐冷的跟块冰一样,真不易近人呢,你快跟我说说,帅老板为什么带着刀来到这里,他到底想干什么啊?”

“多嘴,容易永远闭嘴。”

苏咏荷现在的杀气根本难以控制,扫了一眼苏恩。

这一眼,让苏恩瞬间有种置身冰窖的感觉。

“帅老板,苏恩好疼,你放了我叭,我不乱跑行吗——”苏恩冲着叶君邪喊了起来。

苏恩的上身,勒得怪难受的。

叶君邪没回头,只是轻轻摆了下手。

苏恩才被苏咏荷解开。

“哼,你就只会吓唬我。”苏恩摸了摸勒疼的地方,走到叶君邪身边儿,好奇打量着屠刀,问道:“这都什么年代了,你还带一把破刀出来!”

“住口!”

流沙表情稍显狰狞,已经有些忍无可忍。

屠刀之名:鬼泣!

怎会是一把破刀?

叶君邪靠此刀搏下雄主威名,此刀功勋卓著!

他‘鬼泣雄主’之名,正是由此刀而来,刀名,亦是代表着不世王威!

鬼泣屠刀,在龙门,形如圣刀。

怎能遭到亵渎?

‘唰’!

八位阎罗,现于百米外,宛如八根神秘的标枪,杀意扩散。

叶君邪足足等了四十五分钟,从出发到现在,近两个小时。

‘轩辕殿’终于来人。

龙门诸强,在南。

轩辕殿的王侯,在北。

其中,还有些很有意思的人,叶君邪眼神泛冷。

赵家赵盛川!

许家许老三!

叶家叶天崇!

梁家梁国臣!

宋家主,仇视在其中,五族重要人物,基本到齐!

“轩辕王座下,青木候!”

青木候先是扫视了一眼四周,在鬼泣屠刀上停留了两秒钟,再盯视叶君邪,沉声道:“轩辕王座下青木候,今晚奉命,前来拔走鬼泣雄主头颅!”

叶君邪未答话。

就在青木候话音刚落。

几个金陵方家的族人,神情激动!

“叶君邪!你敢动我们方家少主,你真是好胆!今日我们要你同子铭一样,身首异处!”金陵方家的族老颤颤巍巍走出,指着叶君邪的手,不住的颤抖。

“子铭死的有多惨,一会儿让你凄惨百倍,千倍的死去!”

“叶君邪,你触犯大忌,犯了大罪还尚不自知!”

“……”

此刻,叶君邪冷漠发问:“你们的人,来齐了吗?”

撇开京江五族,以及金陵方家的人。

轩辕殿召集而来的王侯,不多。

“王侯在四十到五十位之间。”流沙平静开口。

这是他真正意义上,第一次和叶君邪面对王侯!

青木候眯着眼,顿时回应:“叶君邪,少拿你那一文不值的第十雄主压人!你显然还没明白,龙门和轩辕殿的差距有多大!”

“是么?”

叶君邪不会解释,只是冲着流沙示意。

流沙明白!

那个拉杆箱,直接被他打开,拎出了四颗头颅!

一位方家少主!

嘭——叶君邪把脚抬起,直接踩在属于方子铭的头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