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我,你们敢碰我一下试试!”

赵逸辰先是一呆,直至警署的人拿他,他才慌了,狞声吼叫。

江怡梦懵在当场,眼睁睁的看着丈夫被押住!她何曾见过这种大阵仗?直到发生在自己身边儿,才知道有多么心慌!

“行刺将军,死罪!”

“人赃俱获,你不久便会伏诛!”

将军。

叶君邪是将军?

赵逸辰气势全无,一时间,大汗淋漓。

“求求你,求求你放过他这一次……”江怡梦捂着脸,哽咽痛哭,她走到叶君邪左侧,跪了下来!

她不得不这么做。

哪怕赵家完了,赵逸辰也是她肚中孩子的父亲!

“押走!”流沙沉声道。

“别抓我……别……”

赵逸辰不断挣扎。

还是被拖了出去。

叶君邪面无表情:“赶走。”

江怡梦撕心裂肺叫道:“叶君邪!你好无情!”

直到江怡梦不能进来。

叶君邪才冷下了脸。

无情,便无情吧。

大厅中的贵宾,每每看向叶君邪的目光时,谁不带着忌惮!

谁能做到这一步,坐在仇家,稳若山,让他们阵脚大乱,自无一人能做到。

随后,赵盛川带着赵家人闻讯赶来!

“叶君邪!放了我儿!”赵盛川吼声快扬遍了整个梁家大院。

“少爷刚刚被押,还未带去大狱,让他交人——”

“狗胆包天,连逸辰都敢抓!”

“……”

赵盛川比来时还要迅速,他不得不来,先有梁家大丑,直接被整死。

再有宋家宋宇破相,同许家冬儿锒铛入狱,他赵盛川无论付出怎样代价,也不让儿子出事!

丧宴大厅,门前。

叶君邪走出,冷峻如他,立如标枪,浑身都扩散出了森冷寒意。

赵家众人,鸦雀无声。

“我儿逸辰,犯了何事!”赵盛川的嘴都咬出了血,满脸通红质问。

“光天化日,持刀行凶,你说何事。”叶君邪淡淡回了赵盛川一句。

持刀行凶?

他可是九星将军!

赵盛川颤抖了一下,南湖大街,至今还有战车停留,重兵把守,儿子逸辰持刀行刺!他现在脑海里轰鸣如雷,一片空白。

“叶、叶君邪,我儿只是一时糊涂,你放了他……我……我什么都答应你!”

赵盛川啪嗒一声,双膝跪了下来。

全场震撼。

盛川集团当家,纵横京江这些年,哪一次如此给人下跪过?

唰!

赵家二十人,同样齐刷刷的低头跪下。

远处,叶家、宋家、许家三方,赶来!

“求你放了宋宇!”宋家主也不吝啬双腿,第二个带着宋家众人跪向叶君邪。

“许冬儿只是从犯,她年少无知,你若让我跪,我一把年纪,也可以跪你!”许老太君见叶君邪锋芒难挡,只得低头告饶。

“我儿,你要不要父亲的膝盖……”

宋家跪下!

许家跪下!

叶家跪下!

赵家跪下!

惊了无数人的眼球。

池底金鳞,化龙归来!

锋芒大盛,龙头已抬!

龙家众人,厅中贵宾,见此一幕,咋舌!

哪怕是龙爷,现在也是有种老泪纵横的感觉,他想不到,想不出,叶君邪能令四家做出如此惊人之举。

“全都跪下了,五家联盟,就还剩梁家……”有宾客脸色煞白,悄声交谈。

“他到底成就在何方,能让四家如此卑贱下跪?”

“他离奇消失的五年,算不算彻底洗刷了耻辱?”

“……”

流沙紧随王。

感触最深。

纵是称号强者,流沙现在也有所触动,忍着不掉泪,王化龙归来,看似光鲜,但他在背后付出的努力,一次次刀刃上舔血时,谁又能看到?

“一帮蠢货。”

叶君邪冷哼一声,转身进入大厅。

“你若不答应,我们便不起。”

“跪死你们。”流沙漠然道。

龙爷转动龙椅,“王,他们不该有如此举动才对。”

“把戏演足罢了。”叶君邪平静道。

这对他而言,内心掀不起任何波澜。

而整个梁家大院,不少刚来的宾客,全都看向那绝对堪称本世纪最夸张的一幕!

赵盛川眼睛血红,“江怡梦!逸辰他这么冲动,你怎么不拦着他!”

“爸,我拦不住。”

江怡梦现在死的心都有,她知道会受到苛责。

“逸辰若不能平安回来,你有多远就滚多远!”赵盛川心凉了。

凉透了。

行刺将军之罪,人赃并获,这跟宋宇同罪!而且还更恶劣一些。

现在,四周的脸色,对于赵家、叶家、许家、宋家而言,那些目光就好像是刮骨的刀!

让他们颜面尽失。

“哦,那就是叶家?听说早年对待那个废物挺狠的,知道母子死后,叶家还办了一场真正的喜宴呢,当时烟花放了三天,渲染了整个京江上空呢。”有围观的宾客,冲着叶家众人指指点点。

“最不成器,最不看好的私生子,却成了真龙,现在报应来了。”

“呸,哪有老子跪儿子的……真丢脸。”

“……”

叶家众人,满脸无光!

尤其是叶天雄,恨不得在地上找个洞钻进去!

四方皆拜。

不远处,梁国臣受人搀扶,步行走来。

“梁家主!切莫冲动!”宋家主脸色涨红道。

叶君邪就在里面,他是最后的救命稻草,只需一句话,宋宇就有可能被放出来。

开心,只要叶君邪开心,怎样都行!

“梁国臣,逸辰被抓了,你别乱来。”赵盛川满俩凄惨,看着一语不发的梁国臣。

“我儿是九星将军!我拿不出你梁家所要的钱,我要维护我儿将军威严,不会再跟你们同流合污了!”叶天雄故意提高声音,让声音传入丧宴大厅。

“是啊,君邪大人不记小人过,他一句话,动用一丁点星辰公司的资金,我们叶家就可以起死回生,不是你们可以比较。”沈秀莲说。

梁国臣失神。

似掉了魂儿。

场面再次安静下来。

梁国臣的脸,几度扭曲,站在丧宴大厅门前,抬步,走了进去。

“止步。”流沙抬手,拦住梁国臣。

梁国臣盯着叶君邪,一字一句道:“你还不走吗!”

“贺喜而来,不走。”

叶君邪淡淡道:“我走出梁家一步,你需知,全城追杀你血色王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