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城追杀。
贺丧宴之喜。
当众威胁京江第一豪门,梁家!
宾客无不动容。
“叶少想留多久,便留多久!”梁国臣大手一挥,黑着脸转身离开。
梁家,还忍了。
他必须忍。
不得不忍。
许多宾客恍然,叶君邪已今非昔比,梁国臣要是当面发作,梁家大院的人都要被赶出来。
叶君邪会炸了他梁家。
门外,梁国臣在浑浑噩噩中,下了台阶,茫然抬头时。
叶、赵、宋、许。
四家,还跪在坚实的地面上。
“将军怎么讲。”宋家主盯着梁国臣问。
梁国臣答非所问,“你们以为这样,他就可大赦你们,殊不知,你们在他眼里,不过就是一个跳梁小丑,收起你们的丑陋嘴脸吧。”
四家皆跪,摇尾乞怜。
求叶君邪只会成为笑话。
“你儿子已经出事了!难道还想让我们搭上儿子!”赵盛川满脸发青,数日来的忍耐,开始爆发。
“我儿宋宇,受尽苦难,将军来梁家时,路过‘南门大狱’见了他一面,你知不知道,将军,下一个要拿我们宋家开刀!”
宋家主不复往日气概,红着眼盯着梁国臣问,他懊悔万分,悔不当初。
结盟以来。
五家已千疮百孔。
梁国臣先前信誓旦旦,保证能杀死叶君邪。
至今,未能伤到叶君邪丝毫。
甚至刚刚在梁家,叶君邪踹棺,扰了逝者。
梁国臣眯着眼,一一从几位家主的脸上扫过。
他累了。
他呕心沥血,培养独子梁大丑,一朝白发人送黑发人!
目送梁国臣离开,四家跪者,全都有些心慌。
叶君邪封王归来,一跃成为京江风云人物,到底,能不能大赦他们?
一旁,阳光下的江怡梦,脸上从绝望变成彻底的失望。
曾经她嫁入赵家,有多风光,现在就有多狼狈。
江怡梦嘴角流露出一丝惨笑。
她转身走入丧宴大厅。
哪怕怀孕,江怡梦这张清丽的容颜,也足以让人侧目。
“君邪,你能不能跟我去一个地方。”江怡梦仿佛释然了一样,故作轻松。
“哪里?”叶君邪淡淡道。
“紫荆花酒店,同学们都在,晚上老师也会到。”
江怡梦脸色平静,“本来我拒绝了,现在赵家要赶我出门!我会跟赵逸辰离婚,你晚上能跟我一起参加吗?”
同学会。
同学,老师,都在。
“不合适吧。”叶君邪看了江怡梦一眼。
虽是同窗,但,几年前叶君邪加了好几次微信群,每一次都会被踢出来。
同学们最看不起他了。
“你现在不一样了,完全有资格参加。”
江怡梦眼中满含期待,望着叶君邪,希望他能答应。
叶君邪轻轻一笑。
几载同窗。
见见又有何妨。
叶君邪:“晚上几点。”
江怡梦:“八点以前。”
叶君邪:“我会到场。”
他的平淡语气,让江怡梦有些欲言又止。
“龙爷,你留下来吃吧。”
叶君邪起身。
“王不一起?”龙爷拱手。
“不了。”叶君邪改变主意。
他晚上要参加同学会,要做准备。
踏出丧宴大厅,耳边儿传来江怡梦细语声:“君邪,能不能不带你老婆去……”
“不能。”
叶君邪阔步走出,雄浑有力的背影,仿佛成了江怡梦再无法高攀的存在。
“我儿!给句话,你到底救不救叶家!”叶天雄老泪纵横,慌乱喊了起来。
“九星将军,我们赵家错了!还请放我儿子一马,感恩不尽!”赵盛川争相认错。
“宋宇已经受到了惩罚,请九星将军开恩,网开一面,我宋家再不敢了!”
“君邪,你放了冬儿,我让他到你面前磕头认错,她实在是受不了牢狱之苦啊,求求你了。”许老太君有些崩溃。
“君邪,别走!京江只有你能救叶家!”
沈秀莲大哭,满脸绝望。
叶君邪至始至终都没看他们一眼。
哪怕是四家之人,争相扣头的情况下。
走了。
一句话不说。
“他太绝情了!”沈秀莲愤愤道。
稍晚后,京江一种名门,在吃丧宴时,才得知叶君邪踹翻了棺,又是彻底震惊了整个京江名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