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理。”

出口者,叶欣儿。

一众叶家人。

全都吃惊的看着叶欣儿。

包括沈秀莲都瞬间安静下来,盯着叶欣儿问:“欣丫头,你难道想吃里扒外!”

叶欣儿摇头,“五家联合要杀他,被他知道了,包括,叶家可以借此继承他家产的事情。”

一阵冷风。

仿佛刮过一众叶家人脸庞,每个叶家人都有种置身冰窖的感觉,心全沉了下去。

沈秀莲眼中有一抹慌乱闪过,怔怔痴语:“是……是谁透露了消息,他不该知道才对。”

此时,叶君邪正路过几树桃花。

人生最快意之事。

莫过于走马观花,走在仇人家,看他宴宾客,看他楼塌。

丧宴大厅。人不多,数十人罢了。

许家人欺近!

流沙眼神微冷,欲拦下,叶君邪抬手示意,看着许老太君颤颤巍巍,杵杖而来。

“叶……叶君邪。”

许老太君态度有些服软的意思,“到底怎样你才能放了冬儿?她还年轻啊,吃不得牢狱之苦,你怎么能那样对她!”

“我该怎样对她?”叶君邪眼神带着异色。

“她做的再不对,你也不能关她!她不管怎样,也是墨染丫头的堂姐,你能不能……”

“把狗嘴闭上!”

叶君邪打断了许老太君的话,寒漠道:“只需你许家欺压,一句女儿家,吃不得苦,铸成的大错便算了?你们五家,我一家家的收拾,你许家欠我的债,以为还完了?”

“叶君邪!你莫要如此冷血!”

许老太君狠狠把龙杖杵在地上,“我知道你长本事了,翅膀硬了,你既然厉害,不如把老身抓去大狱,我愿用自己去换冬儿出来!”

“呵呵。”

叶君邪懒得跟对方辩驳,神情冷然,走去一个宴桌前坐下。

许老太君满脸悲愤,怒道:“走!见梁家主!”

见梁家主?

许家这是明摆着要顽抗到底!

流沙闻言便冷笑了两声。

“王!赵家还没人来。”流沙说道。

“赵家会来。”

叶君邪语气淡然,“刚刚葬礼大堂发生的事情,梁家人必定会隐瞒下来,你派人,说与梁家主听。”

“是。”流沙重重点头。

“闷死了。”

苏恩贴近叶君邪,在他耳边儿,呵气如兰道:“大宴最少要四五点才开始,我坐不惯。”

“我可以陪你出去走走吖,爷爷,我可以吧?”龙若瑶问。

轮椅自然有龙家人接手,龙若瑶不喜欢丧宴氛围。

而在得到爷爷肯许时,龙若瑶才上前拉着苏恩,走出大厅。

门外,龙若瑶两女刚出来。

就见到赵盛川擦着汗,带着赵家人追上了西面的许家众人。

不久。

赵盛川和许老太君,便到达了商议地点!

“梁家主!”

“梁家主!”

“梁家主你千万不能有事啊!”

别墅大厅,起了阵阵惊呼声。

梁家乱了!

赵盛川和许老太君快速进了别墅,眼前的一幕,自然触目惊心。

地上多了一滩血,斑点鲜红,无比醒目。

梁国臣在梁家人的搀扶下,还在往面前的盆里呕血。

“叶!君!邪!”梁国臣满脸都没了血色,他抬头时,脸上全是狰狞。

赵盛川风风火火,本是求救而来,当他看到梁国臣吐了血,也只得暂时先问清楚情况。

稍作了解之后。

赵盛川震惊傻眼。

许老太君直接呆住。

叶君邪把棺蹬翻。

这……难怪梁国臣会被气吐血!

“梁家主节哀啊,他奸诈之极,摆明了就是故意如此。”

赵盛川沉声道:“你想想看,现在他有恃无恐,最想要看到的便是你和他拼命,到时他就可让南门警署的人将你关入大狱,你一旦出事,全都完了啊!”

“他休想得逞。”

许老太君一想冬儿还在大牢里受苦,语气便发恨起来。

“梁家主先别冲动,大仇侄儿还没入土为安,你不能出事。”叶天雄眼神带着阴鹜之色,低沉着声音。

一个叶君邪,竟然如此难对付。

这是五家联盟没想到的。

赵盛川心忧梁家安危,关心赵家生死,自然没有留意到,外面儿子儿媳悄然离开。

丧宴大厅!

叶君邪自顾自的倒了半杯红酒,细品了良久。

他的坐姿,稳如泰山。

“赵家少爷和少夫人冲进来了!”

“赵家少爷,气势汹汹,来者不善啊。”

“你们难道没听说,盛川集团被强制退市,三天楼塌,连住的地方都被贴上了封条,赵家完了。”

“……”

丧宴大厅中,有不少宾客瞬间头皮一麻。

到现在,赵家还敢惹叶君邪?

“叶君邪!你可知道,我们赵家被你害惨了!”赵逸辰满眼通红,盯着那道品酒的青年吼道。

“害死赵家的人,是你。”

叶君邪声音平淡,如不食烟火。

赵逸辰低吼,他本不能来找叶君邪,但,气不过!

挺着八月孕肚,江怡梦默默走到叶君邪身旁。

拿起红酒。

为他添了些。

“能念在往日情分上,放过赵家吗……”江怡梦从没人前,如此低声下气过。

江怡梦睫毛颤抖,赵家若完,她豪门梦碎,一样会一无所有。

“不能。”叶君邪给了肯定答复。

“江怡梦!你这不要脸的臭女人,快给我回来!我赵家哪怕倾家荡产,也不会求他!”赵逸辰大步上前,直接揪住江怡梦的头发,扯后了几步。

江怡梦吃痛轻叫。

豆大的泪珠儿,不断滚落!

嫁入豪门,岂是容易!

叶君邪不动如钟,在江怡梦看来,更是薄情寡义!

“我懂了。”江怡梦颤声道。

“叶君邪,你以为你能治赵家,我告诉你……想都别想,我们赵家,你永远都打不倒!”赵逸辰脸都扭曲了。

说着,赵逸辰弹出一把弹簧刀,迅雷不及,直接朝着叶君邪刺了过去。

全场齐声惊呼。

赵逸辰面色一僵,看着手臂上按住的手。

流沙的手!

只见,叶君邪慢悠悠的摇晃着杯中酒,从始至终都没看他一眼。

“行刺将军,当诛!”

流沙爆喝一声。

南门警署的人涌了进来。

“你好大胆子!敢行刺九星将军,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