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无疆,我都说过了,司马秀菊早就离开了我武道司总部,你就算是把整个武道司,翻个底朝天,也没用。”
看着径自走进办公大楼的琅无疆和司马吉,殷无正有些不以为然。
莫说他把司马秀菊藏得严严实实,就算没有,单凭他们两个,也不可能在十五分钟之内,把人找出来。
而现在琅无疆的举动,就如同小孩发泄怨气一般可笑。
“是吗?”
刚刚走进电梯间的琅无疆,转身看着跟在后面的殷无正,嘴角微微上翘间,泛起一抹讥诮的笑意,“既然殷部长如此有信心,那我们打个赌如何?”
“打赌?”看着琅无疆脸上的讥诮,殷无正脸色陡然一冷,“既然镇南侯有这个雅兴,我殷无正自然奉陪到底。”
“好。”琅无疆点头间,对着夏九渊拱了拱手,“既然如此,那就劳烦夏先生帮忙做个证明人好了,事成之后……”
“应该的,应该的。”
没等琅无疆把话说完,夏九渊就连忙点头。
生怕,琅无疆再说出什么“饮酒喝茶、共赏秀丽风光”的话来。
塌酿的,这杀星嘴里的秀丽,能叫秀丽吗?
若非琅无疆前后两次的未婚妻,都国色天香,他都怀疑这杀星审美观有问题了。
不。
就是有问题。
否则怎么能说出那种话来?
琅无疆并不知道夏九渊心里正在吐槽他,只是点了点头,指着楼上说道:“我们就赌,我能不能在十五分钟之内,找到司马秀菊。若是找到了,还请殷部长交出伤我手下的凶手,若是没有,我非但当面向你道歉,还令人帮你修复大门。”
听到这话,司马吉顿时浑身一震,眼底爬满了激动。
俗话说,士为知己者死。
现在,他司马吉彻底归心了。
而殷无正却是扫了司马吉一眼,随即朗声说道:“好,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啪!
两人击掌为誓,不可违背。
琅无疆一脸傲然。
殷无正更是满脸得意,成竹在胸。
站在一侧的夏九渊,却是眉头微皱。
这一次,他觉得琅无疆有些孟浪了。
暂且不说,司马秀菊到底在不在这,就算在,偌大的武道司总部,也不是两个人十几分钟只内能翻遍的。
此刻,他跟殷无正的想法很相似,觉得琅无疆这是知道势不可为,提前给自己找了一个台阶下。
“司马吉,告诉殷部长,那司马秀菊,在哪?”
看着殷无正脸上的得意,琅无疆陡然厉喝。
啪!
司马吉直接按下七楼的按钮,朗声说道:“七楼,阳面,殷部长办公室……”
听到这里,殷无正陡然心里一紧,随即放声大笑,“琅无疆,你这个手下情报工作不错,当时司马秀菊确实在我办公室,但那是十五分钟之前,现在已经不在了。”
“没错,现在确实不在您的办公室。”司马吉沉声说道:“那是因为,您办公室有一间密室,密室后面,还有一条逃生通道,可以顺着钢管滑下,直达地下……”
“放肆!”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又是什么居心?私自探查我武道司隐秘,危害我武道司安危,今天无论如何,也容不得你!”
说着,惊怒的殷无正,抬手就朝着司马吉的脑袋拍了过去。
电梯间,空间狭窄,殷无正又是突然出手,眼瞅着他的手掌,就要拍在司马吉的天灵盖上。
“殷无正,你当我不存在吗?”
怒吼间,琅无疆后发先至,并拢的食指和中指,直接刺在了殷无正的掌心。
噗……
殷无正手掌被刺穿,血花四溅。
非但如此,琅无疆还飞起一脚,朝着殷无正踹了过去。
殷无正脸色惊变之下,仓皇后退。
“殷无正,你想造反吗?”
眼见这殷无正敢当着他的面,暴起伤人,夏九渊的脸色,陡然阴沉到了极点。
“不是,绝对不是。”
退到电梯外面的殷无正连忙摇头,“夏先生,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武道司总部,可是仅次于紫禁城和军方总部的至高机关,现在连我的办公室,都被查得一清二楚,那武道司总部,还有什么秘密可言?若是这消息泄露出去,我武道司总部,恐怕将会遭遇灭顶之灾。”
听到这话,夏九渊的神色,也变得凝重无比。
武道司,身为与警务司和军方并列的暴力机关,其重要性可想而知。
现在连部长的办公室,都被查得一清二楚,其严重性可想而知。
不过,他更多的,却是震惊司马吉的能力。
这司马吉,能悄无声息地查到这么多消息,这份能耐,由不得他不慎重。
“镇南侯。”
夏九渊扭头看向琅无疆,希望琅无疆给一个解释。
“呵呵,司马吉,只是司马家的一个小管事,他没有任何问题。”
什么?
司马吉?
司马家的管事?
琅无疆的话,让夏九渊和殷无正脸色一变。
他们想到了各种可能,但是唯独没有想到司马吉这层身份。
不是忌惮司马家,而是惊骇于,琅无疆竟然能把司马家的人收归己用。
这份能耐,这份心胸,由不得他们不心惊。
殷无正却有点不甘心,“镇南侯,你要考虑清楚,他今天能把我武道司查个底朝天,明天就能把紫禁城的秘密曝光在世人眼下,这等人必须交给我武道司严查。”
“放你奶奶的熊屁!我的人,凭什么交给你?还有……”
说到这,琅无疆灿若星辰的眸子,陡然闪过一道寒光,“你别转移话题,现在司马秀菊的位置,已经确认,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我……”
脸色骤变间,殷无正看看一脸阴沉的夏九渊,再看看寸步不让的琅无疆,咬牙道:“琅无疆,这一次,我认栽,甚至还可以想你赔礼道歉!但是,司马秀菊你不能带走。”
“你说什么?”
琅无疆的声音,陡然冷厉到了极点。
“殷无正,你不要自误!”
夏九渊也是一脸怒容。
“夏先生,还请喜怒。”
殷无正拱手之余,解释道:“二十多年前,琅奉先对我有大恩。现在,琅石燕已经死在镇南侯手上,若是再将司马秀菊交给他,我怎么向琅奉先琅兄交待?”
说到这,殷无正冲着琅无疆作揖行礼,正色道:“今天司马秀菊决不能交给你。如果你肯给我这个面子,可以欠你一个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