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少,当真是人中龙凤啊!”

“琅少不过二十多岁,就官拜镇南侯,真是羡煞我等。”

“琅少,果真是器宇轩昂……”

相比军方宾客,帝都来客,虽然阿谀奉承不断,但是却虚假无比,非但没有直接贺喜琅无疆和柳安安订婚之举,甚至不少人还一脸冷笑。

尤其是靠西北方向,靠近前排的一桌,端坐在一侧的中年人和年轻公子哥,眼底更是隐含凶光。

中年人相貌堂堂,但是其阴沉的脸色,却把中年帅哥的形象破坏得一览无余,这人正是想要借着女儿抱上周家大腿的徐世昌,在他身侧那一脸阴沉的青年,正是他侄子、徐家下一代继承人徐茂杰。

当初徐茂杰费尽周折,才挤进周天明身边的小圈子。

原本他以为可以借着徐可欣,彻底抱上周天明的大腿,谁想琅无疆和铁手,不但将他所有的努力付诸一炬,还惹来周天明的怒火。

若非,周天明这段时间在忙着收拾琅无疆,恐怕他早被凉了。

可纵然如此,当初聚拢在他身边的公子哥和富家小姐,也跟他拉远了距离。

一时间,他把所有的过错,都怪到了琅无疆头上。

这一次,他跟徐世昌来这,就是为了亲眼看着琅无疆,怎么倒霉。

徐世昌看着站在望海山庄门口迎客的琅无疆和柳安安,眼底满是怨毒,“看你起高楼,看你宴宾客,再看你高楼塌!小畜生,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嚣张多久!”

非但是徐家叔侄,等着看好戏的人,不在少数。

毕竟覆灭两大王族外加一位镇南侯的好戏,可并不多见。

就在这时,站在望海山庄门口的琅家老管家,眉头轻皱之余,大声喊道:“帝都梁家、申家、马家来贺!”

“来了,来了。”

“啧啧,这场好戏,终于要开场了。”

“哈哈,我真的很好奇,这所谓的镇南侯,能撑住几波,这琅家和柳家,又能撑住几波!”

徐世昌等不怀好意的名流权贵,看着望海山庄大门口的方向,一阵幸灾乐祸。

马家,身为司马家的附属家族,虽然名声不显,但是这些年在司马家的扶持下,隐隐有超越徐家,成为帝都百年世家领头羊的倾向。

而申家和梁家,虽不如马家,但是身为周家的联姻家族,权势和背景,也不容小觑。

三家联手,就算是身为五大望族,也不敢轻视。

现在三家联袂而来,这一个下马威,可不小啊!

“本少梁志鹏,听闻堂堂镇南侯,鸡鸣狗盗、强抢民女,特送狗头一颗,祝你狗血淋头,早登极乐!”

砰!

身材五短的梁志鹏,冷笑间,其身后一个目光狠戾的保镖,直接把一个染血的袋子,扔在了琅无疆脚下,顿时一个血淋淋的狗头,从袋子里面滚了出来。

“本少申浩,听闻堂堂镇南侯,沽名钓誉、五行缺德,特送黑驴蹄一对,帮帝都辟邪、去浊气。”

砰!

高高大大的申浩,玩世不恭地笑着,其身后的保镖直接扔出来一个木匣子,盖子翻起间,两个臭气熏天的黑驴蹄子,滚到了琅无疆脚下。

“本少马有志,听闻堂堂镇南侯,忘恩负义、数典忘祖,特送玉佩一枚。”

马有志的礼物还算正常,但是当他拿出来那枚玉佩的时候,众人却突然发现,玉佩上竟然满布血痕。

马有志轻笑道,“天府枫城冷家冷远山,被撞死前,手握玉佩,一脸不甘,死的那叫一个凄惨。今日特意送来,帮镇南侯回忆过往!”

看着那染血玉佩,宾客们尽皆倒抽了一口凉气。

谁也没想到,这不显山不露水的马有志,才是真正的狠角色。

现在帝都的名门望族,谁不知道,琅无疆北上帝都,就是为了找冷远山的遗体?

现在马有志直接拿着冷远山的玉佩登门,简直就是堂而皇之地打琅无疆的脸。

看着被马有志摔倒地上的染血玉佩,琅无疆灿若星辰的眸子,陡然绽放出一道凌厉的寒光,“你们的贺礼,我很满意,希望你也满意我的回礼!”

“回礼?哈哈哈,你竟然还想着回礼?小畜生,不是我说你,你扭头看看,在场的宾客,有几个是来真心贺喜的?他们当中又有几个会让你活到最后?”马有志放声大笑,脸上满满的全是不屑。

“哈哈哈,马兄,你也不能这么说。也许人家是被吓破胆了,想要求饶呢!”申浩。

“哎呦,这还真有可能。要不我们帮琅少和周少做个主,只要这小畜生,肯下跪求饶,然后亲自化身司仪,帮周少跟柳安安主持婚礼,咱们就给他一个活命的机会。”

“这个可以有,这个可以有。不过,光这些琅少和周少恐怕不开心,不如再让他学狗叫,围着望海山庄爬一圈怎么样?”

“对,对。小畜生,还愣着喊什么?否则你连着最后活命的机会,都没有了。”

“就是,趁我们心情好,赶紧跪下。”

琅无疆抬手连着怒容满面的老管家和一脸惊怒的柳安安,神情冷漠道:“有句话,说得好,福祸本无门,惟人自召取。既然你们自己送上门来,我就笑纳了。等宾客们一来起,我就送你们上路。”

“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还宾客?你觉得除了我们,还有谁会来?”

“告诉你,没有了。就算是有那么一两个遗漏的,也是来给你送终的。”

“当然,如果你认不清现实,我可以帮你一下。”说着,马有志扭头看向望海山庄里面,大声喊道:“诸位,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大家都站起来,让这小畜生看看,什么叫大势,也让着小畜生明白一下,什么叫绝望。”

“好!”

早就憋不住的徐世昌率先起身,狞笑地看着琅无疆,“小畜生,真以为一朝得志,就能把自己当人吗?告诉你,在这是帝都,你屁都不是。”

“没错,小畜生,你真以为我们是来贺喜的吗?告诉你,我们是来看你怎么死的。”

“没错,今日我们不但要笑看你走上陌路,我们还要在你的坟头上蹦迪。”

一时间,原本坐在宴席上的宾客,尽皆起身,指着琅无疆喝骂不断。

那叫一个群情激奋,那叫一个千夫所指。

如此局面,堪称四面楚歌,也不为过。

马有志等人,更是张狂大笑。

“看到了没?没有人会给你贺喜,没有一个人,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由乔治巴顿组成的庞大车队,轰然而至。

“谁说没有,我等为镇南侯贺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