诈骗冷家钱财。

败坏冷半缘的名声。

还想打杀冷占平?

刚刚下车的龚来顺,听到梁玉曼的指控,再看看矗立在不远处的琅无疆,腿都吓软了。

当着琅无疆的面,干出这种事,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

看着琅无疆对面那几个撸着袖子的小年轻,龚来顺只感觉一股无名之火,冲上脑门。

“来人,给我把这几个不法之徒,拿下!”

怒吼间,龚来顺身先士卒,朝着那几个小年轻扑了过去。

紧跟着下车的警察们,更是如狼似虎。

原本一脸冷笑等着看戏的小年轻,看着扑过来的警察,尽皆一脸懵逼。

不仅仅是他们,就连那些吃瓜群众,也有点愣神。

“你们干什么?”

“你们抓错人了。”

“不是我们啊!不是我们啊!”

直到他们被按倒在地,咔嚓咔嚓地被戴上银镯子,这才猛然回过神来,慌乱大吼。

“不是你们是谁?难不成还能是琅先生?我看你们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龚来顺怒声大吼。

“就是他,就是他,我们是好人,我们是想着见义勇为的啊!”

“对,对,对。你要是不信,你就问那梁玉曼。”

“还有冷占平。”

几个小年轻慌乱大吼。

梁玉曼和冷占平也连忙点头。

“没错,不是他们。是他,是这个小畜生。”

梁玉曼指着琅无疆怒声大吼,“是他骗了我们冷家的钱,就是他败坏了我女儿的名声,也是他想要打杀我老公。”

“没错,就是他。”冷占平指了指自己的脸,“你看看我的脸,就是他打得。”

傻了。

彻底傻了。

饶是龚来顺身为一司之长,也不禁有点反应不过来,只能愣愣地看着琅无疆,“琅先生,这……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算是,也不算是。”琅无疆冷漠地扫了冷占平一眼,“他的脸,是我打的,这个我承认。至于其他的,我不认。”

“你放屁!”

梁玉曼“噌”的一下子跳到琅无疆近前,指着琅无疆的鼻子吼道:“我的别墅,因为你被炸了,你难道不该赔吗?订婚的贺礼,被你拿走了,你这不是诈骗吗?还有我女儿,因为你,被人指指点点,这不是败坏我女儿的名声吗?”

说着,梁玉曼猛然扭头对着龚来顺吼道:“你还愣着干什么?难道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把他给我抓起来。”

“没错,你们可是警察,拿着我们纳税人的钱,就得给我们纳税人办事。否则信不信我实名举报你们。”冷占平。

“这个,我觉得你们之间还是协商解决比较好,毕竟都是误会。”

看着疯狗似的的梁玉曼和冷占平,龚来顺脑门上冷汗直冒。

如果只是单纯的家庭纠纷,他会直接把人带回警局调节了事。

可是,这梁玉曼和冷占平是冷半缘的父母啊。

谁知道,哪天琅无疆会不会跟冷半缘重归于好?

到时候冷半缘吹吹枕边风,他们还能有好吗?

“你说什么?有你这么当警察的吗?”

梁玉曼当场就炸了,“我实话告诉你,我不仅给你们警务司打了电话,我还给武道司、城主府、军区打了电话。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们一个满意的交待,你就等着被扒了这身皮吧!”

“没错,你最好考虑清楚,再说话。”冷占平。

听到这话,原本还一脸忐忑的龚来顺,一下子挺直了腰杆,“既然如此,那就等他们到了再说吧!”

“你说什么?”

梁玉曼一脸惊怒。

“我说等着他们到了再说。”

说完,龚来顺非但不再搭理梁玉曼,反而冲了琅无疆点了点头。

这一幕,当场就把梁玉曼给气恼了。

“很好,很好,你给我等着,一会儿有你哭的时候。”

伴随着梁玉曼话音落下,别墅区前面的马路上,再次传来一片发动机的轰鸣声。

紧接着,只见三辆插着帝国国旗的黑色轿车,呼啸而至。

在三辆轿车后面,还跟着一个有黑色越野车组成的车队。

非但如此,天空中还飞来一个直升机方阵。

眼见,军方、武道司、军方同时到场,梁玉曼顿时得意万分,耀武扬威地指着琅无疆大声咆哮,“小畜生,你完了,这次你彻底完了。今天,我就让你知道,忤逆我的下场。对了,还有你。”

说着,梁玉曼又把矛头对准了龚来顺,“你竟然敢不按照我的话办事,今天我不但要扒了你皮,还要让你知道什么叫绝望。”

咆哮着,梁玉曼就朝着停车的方向,冲了过去。

一边冲,还一边喊。

“叶城主,叶城主,你们可算来了。你们不知道,这个小畜生有多猖狂,不但狗仗人势、肆意妄为、欺压良善、谋财害命,他还勾结警务司,妄图知法犯法,鱼肉百姓。这等无法无天、十恶不赦之辈,决不能轻饶了他。”

“还有龚来顺,身为警务司司长,不思为民做主,只知道阿谀奉承、欺压良善,这等知法犯法之徒,留在警务司,就是给警务司抹黑。”

“马上拿下他们,严惩严办,否则等镇南侯知道了这件事,能有人能担待的起!”

这一刻,梁玉曼超常发挥,不但给琅无疆和龚来顺扣了一堆屎盆子,还把她所知道的成语,全都用了出来。

光听这话,不知道的,还以为琅无疆会是什么贪官污吏,甚至土匪头子。

身着消瘦、气质精干的叶城主,听到这话,顿时脸色微变。

毕竟梁玉曼和冷占平身份特殊,这么多屎盆子扣下来,这可是聊得不得大事。

可是等他看清梁玉曼所指的人之后,脸色更是一变再变。

“你说的是他?”

看着站在原地一脸冷漠的琅无疆,叶城主的声音里面,多谢了许颤音。

身为一城之主,身为枫城的东道主,他曾经有幸见过琅无疆一面。

他也是枫城高层,唯一一个知道琅无疆身份的人。

也正是如此,枫城各大部门,才会务必配合琅无疆各项行动。

可现在,这以镇南侯岳母自居的梁玉曼,竟然给琅无疆扣这么多屎盆子,她这是要疯吗?

“没错,除了这个小畜生,还有谁?你赶紧让人拿下他,否则等镇南侯怪罪下来,你可担待不起。”

眼见叶城主没有立马下令拿人,梁玉曼的脸一下子就拉了下来。

在她看来,叶城主就应该跟奴才一样,把她的命令,贯彻到底。

一丝一毫的迟疑,都是对她的亵渎。

原本还对梁玉曼态度恭敬的叶城主,脸色顿时冷了下来,“你知道他是谁吗?”

“是谁?很重要吗?一个小畜生,一个白眼狼,又有什么好在意的?他就算再有身份,再厉害,他还能厉害得过镇南侯?还有,叶城主,我不想废话,如果你还想坐那城主之位的话,最好马上按我说的做。否则等镇南侯知道了,你可就不是丢乌纱帽那么简单了。”

入戏越来越深的梁玉曼,好似已经成了镇南侯的岳母。

不,她完全把镇南侯当成了,她可以随意使唤的奴才。

非但是她,就连冷占平也是如此。

虽然冷占平没有开口,但是脸上的表情,却充满了威胁。

“呵呵……”

讥诮的目光扫过梁玉曼和冷占平,叶城主当即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尘土,然后又整了整本就整洁的衣服,然后在一片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快步走到琅无疆三步开外的地方,躬身行礼,“枫城城主叶东成,见过镇南侯。”

“叶城主,你疯了吗?明知道这小畜生得罪了我,你竟然还敢对他行礼?你是不是不想干了!”没有听清的梁玉曼,指着叶城主破口大骂。

冷占平也是一脸难看,“叶城主,你最好搞清楚,你在干什么!”

不仅仅是他们,就连那些吃瓜群众,也皱紧了眉头。

先是龚来顺,现在是叶城主。

一个个的,都对琅无疆这么恭敬,他们是得了失心疯了吧!

等等,叶城主刚才喊他什么?

慢慢回过神来的吃瓜群众,眉头紧皱,一脸迷茫。

他们好似听到了“镇南侯”三个字。

但是,却没有人把这三个字放在心上,或者说,他们直接以为自己听差音了。

至于琅无疆,是不是镇南侯。

这个他们连想都没想。

琅无疆才多大?

二十来岁,怎么可能是威震南域、逼得湄公国俯首称臣的镇南侯?

这完全就是扯淡呢!

可是,不等他们把这个念头转完。

就见武道司之人,更是直接拍成两排,紧张而激动地走到琅无疆近前,两手抱歉,躬身下拜,“枫城武道司裴庆元,携武道司所属,拜见镇南侯!”

相比,叶城主,武道司众人中气十足、声若洪钟,齐声大喝之下,更是宛若战鼓轰鸣。

镇……镇南侯。

这一次,他们终于听清了,也终于看清了。

叶城主和武道司都在向琅无疆行礼,他们都在喊镇南侯。

难道,琅无疆真是镇南侯?

这……这怎么可能?

看着站在原地,一脸冷漠的琅无疆,无论是梁玉曼和冷占平,还是那些吃瓜群众,尽皆脑海一片空白。

他们怎么都不敢相信,这琅无疆真的是镇南侯。

这……这怎么可能?

所有吃瓜群众的脸,慢慢褪去了血色,一抹叫恐慌的情绪,慢慢涌上心头。

让他们心慌,让他们头晕,让他们眼冒金星。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假的,绝对是假的。”

“小畜生,你别以为提前买通了他们,就能糊弄我。我就不信了,你能买通他们,还能买通军方不成。”

歇斯底里间,梁玉曼朝着刚刚跳下直升机的军方方阵,大声吼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有人假冒镇南侯,这可是死罪,你们还不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