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畜生,你还敢来。赔钱,马上赔钱,否则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
梁玉曼冲过来,对着车门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非但如此,她还对着后面的冷占平大声吼道:“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报警。今天他要是不赔钱,我就往大里闹,去军区,去帝都,我镇南侯扒了他这身皮!”
“赔什么钱?”
看着令人作呕的梁玉曼,琅无疆灿若星辰的眸子里面,陡然冒出一道火光。
“你说赔什么钱?我家云端别苑的一号别墅,因为你被炸了,你不该赔吗?还有我们现在住的别墅,因为你被弄得不成样子,不该赔钱吗?我告诉你,我们冷家别墅可是传承上百年的祖宅,里面的东西都是价值过亿的文玩古董,你要是不拿出十个亿来,今天就别想走!”
“不,十个亿不够,最起码二十亿。”
想及琅无疆的阔绰,还有当日丰厚的贺礼,梁玉曼狮子大开口。
琅无疆看着梁玉曼怒极反笑,“你不说,我倒还忘了。那别墅和劳斯莱斯概念车,可都是订婚的彩礼,既然婚没有订成,你现在是不是该还回来了。”
“还你?凭什么?”
梁玉曼当场就炸毛了,“是你自己品行不端,配不上我们家半缘,关我们什么事?我告诉你,到了我手里就是我的东西。现在别墅被炸了,你必须赔钱,否则我就去告你!”
“没错,你不但要赔钱,还要出抚养费,救命费。当年要不是我爹,你早淹死在臭水沟里了。你今天所有的一切,全都是我们冷家给的。你不但要赔钱,还要把所有的东西都交出来。否则,我们就把这事曝光,就让你身败名裂。”冷占平也跳出来,指着琅无疆咆哮不断。
“听到没有,赔钱,马上赔钱!”
“赔钱!”
伴随着梁玉曼和冷占平喝骂,附近遛弯的行人,全都汇聚到了一起。
不知就里的人,看向琅无疆的目光,顿时充满了厌恶。
甚至几个偏信偏听地长舌妇,还数落起了琅无疆的不是。
见此,梁玉曼和冷占平喊得更欢了。
不断颠倒黑白地数落琅无疆的不是,还把有的没的龌龊事,全往琅无疆身上栽。
“你们看看,你们看看,就是这个白眼狼,就是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当年,要不是我公公,他早不知道死在哪条臭水沟里了。现在可好,当了几年兵,混了个小队长,就不把我们当回事了。动辄对我们又打又骂,甚至,还想着对我闺女用强。”
“要不是,我们发现的早,我闺女可就毁了。”
“你们不知道啊,当初我们答应订婚,也是被他逼得。就连那些彩礼,也是用我们冷家的钱充面子。”
“现在好了,他不知好歹得罪了人,他拍拍屁股跑了,给我们留下一堆烂摊子,就连我家地别墅,也被炸了。”
“你们说说,他还是人吗?”
“今天可算是被我逮到了,我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也要讨个公道。”
梁玉曼一边哭,一边抹眼泪。
屎盆子,一盆一盆地往琅无疆身上扣。
惹得吃瓜群众,看向琅无疆的目光,越发厌恶。
甚至几个年轻气盛的公子哥,更是撸起袖子,一副要大打出手的模样。
琅无疆被气得脸色冰冷。
铁无情等人,更是两眼喷火。
若非顾忌身份,若非顾忌冷半缘,他们真恨不得开枪毙了这两个垃圾。
“够了!”
眼见梁玉曼越说越过分,原本端坐在车里面的福伯,再也忍不住,怒喝间,直接推门下车,“冷占平,如果你还有点良心,就管好你的婆娘。难不成,你非逼着,我把你们这些年做的龌龊事,全都抖落出来吗?”
“你敢!”
看着陡然静下来的人群,再看看众人脸上的狐疑,梁玉曼当场就炸毛了,“你算个什么东西?要不是看在公公的面子上,我们早把你扫地出门了。我们管你吃,管你住,你个老不死的,竟然还帮着外人,你还有良心吗你?”
“老东西,你最好搞清楚自己的身份。做狗,就要有做狗的觉悟。你别不知好歹……”
“不知好歹的是你!”
啪!
冷占平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琅无疆一耳光抽在了脸上。
侮辱他,他忍了。
占他便宜,他也忍了。
可现在,这对王八蛋竟然敢骂福伯是狗,这让他如何忍?
福伯是他们冷家的管家没错,可这些年,除了吃穿用度,福伯没有拿过冷家一分钱。
非但如此,还一个人当几个人用,照顾他们一家好几口人。
甚至,当年冷氏集团遭遇危机,福伯还把自己的传家玉佩拿出来当掉,帮助冷氏集团度过危机。
说直接点,冷氏集团,都有福伯的一半。
可这对王八蛋夫妇,都做了些什么?
卷款跑路,让冷氏集团雪上加霜。
抛父弃女,让冷远山冷爷爷和冷半缘孤苦无依。
狼心狗肺,冷远山冷爷爷出殡,都没有回来,甚至直到现在,都没有去上过坟。
这样的垃圾,有什么资格说福伯,又有什么资格指责福伯?
“你敢打我?小畜生,你竟然敢打我!”
冷占平捂着青肿的脸颊,惊怒咆哮,“小畜生,你完了,你彻底完了。这次,我不但要把你送进监狱,我还要扒了你的皮!”
“我告诉你,你彻底完了。”
“小畜生,你还敢动手,你等着。”
嘶吼间,梁玉曼拿出电话,就开始报警,“你们吃屎的吗?怎么还没到?你们再不来,我们就被人打死了,诈骗犯,也跑了。”
非但如此,梁玉曼还给把电话打到了武道司,“你们不是保护市民安全吗?现在有人谋财害命,你们管不管?没错,就是练武的,不但是练武的,还是当兵的。我可告诉你,现在我们整个别墅区的人都瞅着呢?要是我们被人打死了,你们也跑不了。”
“军区吗?你看看你们招的什么兵?是不是在前线混了几年,就成人上人了?就能肆意谋财害命了?没错,就是南疆军区的人,现在就在我们别墅区呢!骗了我的钱,不认账不说,还想打死我。你信不信,我马上曝光?我可告诉你,你们镇南侯可是看上我闺女了。你们要是不来,就等着被镇南侯扒皮吧!”
“城主府吗?我是谁?我是冷半缘的妈,我是镇南侯的丈母娘。我现在要被人打死了,你们管不管?没错,就在东郊别墅区,快点。”
梁玉曼一边摇人,一边对着琅无疆冷笑,“小畜生,你不是很能吗?这次我倒要看看,你还怎么能!我告诉你,你的顶头上司,你的头头,镇南侯琅居胥,早就相中半缘了。否则,你以为镇南侯为什么一次又一次的帮你?就凭你一个大头兵?”
“我告诉你,他那是帮半缘呢!”
“现在没有了你这个绊脚石,用不了多久,半缘就能成为镇南侯的女人,而我就会成为镇南侯的丈母娘。而你,只会成为一个垃圾,谁都能踩一脚的垃圾。”
看着梁玉曼信誓旦旦的样子,再想及这几个月冷家的遭遇,那些吃瓜群众,看向梁玉曼的目光,顿时充满了讨好,所有人都变得谄媚了几分。
甚至,几个人一纵一纵的,打算替梁玉曼出头了。
看着如同小丑一般的梁玉曼和冷占平,琅无疆怒极反笑。
原本气得想要杀人的铁无情等人,更是忍不住嗤笑出声。
福伯脸上的怒气,更是陡然消失得无影无踪,替而换之的是,失望,无奈,还有可笑。
目中无人。
嫌贫爱富。
想攀高枝。
想做豪门。
想成为镇南侯的丈母娘。
呵呵……
真不知道,当他们知道真相的,会是什么表情。
乌拉……
乌拉乌拉……
乌拉乌拉乌拉……
梁玉曼等人报警最早,警车也来的最快。
尤其是梁玉曼的说辞,让他们不敢大意。
诈骗,还要杀人。
这可是大罪。
尤其是报警地点,还是东郊别墅区,琅无疆呆过的地方。
一接到报警电话,接线员就连忙上报,正在开会的警务司司长龚来顺,顾不上正在召开的会议,直接带队赶来。
虽然,他不知道琅无疆的真实身份,但是心中也有所猜测。
纵然不是镇南侯,却也相差无几。
就算琅无疆已经搬离了东郊别墅区,他也不敢有点半点怠慢。
一路上,警笛拉响,油门踩满。
看着呼啸而至的车队,梁玉曼张狂大笑,“小畜生,你看到了吗?我仅仅一个电话,就能叫来警务司整个刑警大队,你现在是不是很后悔,很害怕,我告诉你,你完了,你彻底完了。”
“今天,我不但要把你送进监狱,我还要扒了你的皮,我还要你后悔终生,让你知道得罪我的后果。”
嘶吼着,梁玉曼就朝着刚刚下车的龚来顺跑了过去,“龚司长,是他,就是他,诈骗我们冷家的钱财,败坏我们女儿的名声,刚刚还想打杀我老公,你赶紧给我把他抓起来。”
“还有他身后那些人,也不是什么好鸟。一个个的道德败坏,不干正事,也给我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