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说什么?”
琅石燕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但是琅无疆眼底尚未消散的杀意,却让他猛地打了一个哆嗦,“小畜生,你想干什么?我可告诉你,我外公可是司马家三长老,你若是敢动我,司马家是不会放过你的。”
“没错,小畜生,你要搞清楚自己的身份。莫说你只是一个被逐出琅家的小畜生,就算没有,就凭你,也承受不起我们司马家的怒火。”
司马秀菊也是一脸惊怒,她怕归怕,但是一想到自己的出身,就又重新抖了起来。
“司马家?”
琅无疆嘴角微微往上一翘,脸上顿时爬满了讥诮,“我连你爹都拍死了,我还会在乎你?”
“你说什么?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司马秀菊顿时失声尖叫,虽然刚才太上长老和司马无量遭遇惨败,但是败并不一定等于死。
只要她爹养好伤,她依旧是司马家三长老的女儿,依旧是一尊准王的女儿。
可现在,琅无疆竟然这么说,这让她如何受得了?
急怒之下,司马秀菊连滚带爬地,就朝着琅家大堂冲了过去。
唯恐琅无疆收拾他的琅石燕,也紧随其后。
可是,当他们冲进大堂之后,当场就傻了。
只见,司马无量和太上长老的胸膛,早已经塌陷得不成样子,尤其是心口位置,拳头大的血洞后面,心脏更是烂成了几片。
至于周家管事和赵家管事,更是直接被摔爆了脑袋。
如此惨烈的画面,让很多宾客,当场就忍不住,干呕了起来。
就算是见多了厮杀的琅家子弟,也是一个个面无血色。
琅山河和柳安全,更是脸色骤变,相互对视间,从对方眼底,看到了浓浓的惊骇。
可是紧接着,这惊骇,就变成了激动和担忧。
激动,琅无疆之强,两大准王强者,都不是其一招之地,那琅无疆得有多强?甚至已经先他们一步,触碰到了王座的威能。
担忧,太上长老倒还好说,毕竟这是琅家内部的事情,只要琅家自己不追究,无论是官方,还是其他力量,都说不得什么。
可,司马无量呢?
他可是司马家的三长老,赫赫有名的准王强者。
就算琅无疆是被迫反击,恐怕也难以承受司马家的怒火。
更别说,这里面还有周家管事和赵家管事,再加上之前被柳安全一拳轰杀的杨家管事,就算琅无疆有军衔在身,也是四面楚歌之局。
“你怎么敢?你怎么敢?”
琅石燕被吓得面无血色,失态地咆哮不断。
那气急败坏、惶恐不安的模样,看不到半点帝都四少的风度。
“小畜生,你不得好死,我司马家是不会放过你的。”
惊怒到极点的司马秀菊,挥舞着爪子,就朝着琅无疆扑了过去。
可是,她刚刚冲到琅无疆近前,就被琅无疆一巴掌,抽翻在地。
“不放过我?你还是先考虑一下,你自己吧!”
说话间,琅无疆眼底寒意暴涨,握紧的双拳,更是爆发出嘎巴嘎巴的声响。
“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我可是司马家的人,你要是敢动我,没人能救得了你。”看着琅无疆眼底毫不掩饰的杀意,司马秀菊终于想起琅无疆的恐怖,捂着脸连连后退。
“杀人者,人恒杀之。你今天,想要我的命,你说我想干什么?”
啪!
说着,琅无疆反手又是一耳光,抽在了司马秀菊的脸上。
“你不是很狂吗?现在再狂一个事实?”
啪!
“你不是要我死吗?”
啪!
“你不是要杀我的亲友吗?”
啪!
“你杀一个试试?”
砰!
说完,琅无疆陡然化掌为拳,把司马秀菊轰飞了出去。
“还有你!”
收拾完司马秀菊,琅无疆冷漠的目光,陡然落在了琅石燕,“三天前,我饶过你一命,既然你不珍惜,那我就收回来!”
“不要,你不能杀我,不能杀我。”
琅石燕当场就被吓瘫了,“我是司马家的外甥,你能杀我。”
“我连你外公都杀了,我还会在乎你?”
琅无疆。
“我……我能帮你找到你爷爷的遗体,你不能杀我。”
焦急之下,琅石燕慌不择言。
唰!
琅无疆的拳头,陡然停在琅石燕面前,“你说什么?你可知道,骗我的下场?”
“我,我知道。”
琅石燕连连点头。
“好,我给你七天时间。如果七天之后,我还看不到我爷爷的遗体,你就算藏到天涯海角,我也会亲手送你上路。”
轰!
伴随着琅无疆的话音落下,天空中的乌云,陡然炸起一道惊雷。
那震耳发奎的轰鸣声,惊得众人心肝发颤,头皮发麻。
相比心惊胆战的众人,琅山河脸上,却猛然腾起一股子怒气。
这小畜生,直到现在都不肯任他这个爷爷,反倒是对冷远山那个死鬼,一口一个爷爷,这让他如何不怒?
琅山河当场,就想拂袖而去。
可是,却被老管家一把给拉住了。
就连柳安全,也是连连摇头。
“哼!”
琅山河见状,只能气闷冷哼。
对此,琅无疆全都装作没看到,扭头就往外走。
“少爷。”
老管家见状,连忙追了上去。
“怎么,有事?”
相比面对琅山河时的冷漠,琅无疆的脸色缓和了很多。
毕竟,当年老管家没少护着他。
再加上,之前老管家给他黑玉膏之举,琅无疆对这个老管家,充满了尊敬和感激。
“少爷,你能不能先别走。”老管家祈求地看着琅无疆。
“你是担心他们发水?”
琅无疆的目光,陡然落在了琅家残存的族老身上,“如果琅山河,连这些废物,都压不住,那个族长不做也罢。”
“小畜生,你……”
琅山河当即就忍不住了。
可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柳安全给拉住了。
非但如此,老管家还气急地对着琅山河,大吼:“老爷!”
“好,好,我不说话,行了吧?”
琅山河气哼哼地把脸扭到一边,不去看琅无疆。
可是细心的人却能发现,琅山河一直用余光瞄着琅无疆的方向。
琅无疆看着老管家眉头紧皱,“你是担心他们背地里搞事?既然如此,那我就把他们宰了。”
“不是,不是。”老管家被吓得头皮发麻,连连摇头。
琅家已经死了两尊准王了,族老会也被杀了大半,这要是全都杀了,琅家也就完了。
至于那些跪在地上的琅家族老,更是被吓得面无血色,连连诅咒发誓。
“不会,我们绝对不会,我发誓。”
“我保证,这辈子只忠于琅山河,忠于您,我可以用我的妻儿老小发誓。”
“对对,我们发誓,我们发誓。”
“呵呵……”
看着求饶不断的族老们,琅无疆失声冷笑,“效忠于我?就凭你们,还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