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长老,怎么可能会败?”

“这……怎么可能?”

直到现在,司马秀菊等人,都难以接受这个现实。

一个个喃喃自语,脸色发白,双目无神。

而原本打算以身赴死的陈东升等人,更是被震撼得无以复加。

饶是,琅无疆的战绩,早已经传遍了大江南北,他也有点难以相信,他们看到的这一幕。

寻常武道宗师也好,一等大宗师也罢。

他们强归强,却还在大家承受的范围之内。

甚至,在很多人眼里,他们也只是相对强大一些的普通人而已。

可,刚才那一幕幕震撼人心的画面,让他们生平第一次,有种不在同一个世界的感觉。

好似,他们就是普通都市人,而琅无疆,已经踏入了武侠世界。

“他怎么可能那么强?他才多大?”

周家和赵家管事,脸色一变再变。

饶是他们已经很高估琅无疆了,可现在的画面,依旧让他们难以接受。

何止是他们,就算是跟琅无疆交过手的琅山河,也有点不敢相信。

尤其是,其背在身后的手,更是微不可见地哆嗦个不停。

是激动,是兴奋。

还有难以形容的复杂,和后悔。

啪!

就在众人愣神的功夫,琅无疆突然一步上前,灿若星辰的眸子,看着太上长老,泛起浓浓的讥诮,“就这?”

“小畜生,你……你这是找死!”

纵横多年,未曾一败的太上长老,猛然起身,浑身浴血,那双狼眼里面,更是充满了怨毒和疯狂。

他,满腔怒火,杀意滚滚。

他,掌控琅家数十年,没人敢挑衅他的威严,也从未有一个人让他受伤。

可现在,他竟然被一个不被他放在眼里的小畜生,给轰飞了。

这让他如何接受的了?

“就你,还不配!”

琅无疆抬脚上前,灿若星辰的眸子,陡然绽放出道道凌厉的杀意。

曾经,他对于这这个太上长老,没有什么好感,也没有多少恶感。

可是,今日,这老东西,张口闭口,让他跪地领死,张口闭口要屠戮他的亲友。

这让他,如何不怒。

这又让他,如何不动杀心。

“小畜生,今日,我必杀你!”

太上长老怒吼间,脸上陡然泛起一抹诡异的红晕,紧接着整个人的气息陡然一变。

变得凶悍,变得狠戾,变得令人心悸。

如果说,之前的太上长老,好似苍狼。

那现在的太上长老,就好似一头孤狼,还是一头发疯的孤狼。

司马秀菊等人,顿时面露喜色,眼底更是爬满了兴奋。

只有司马无量,没有笑,想法,他的脸色还越发难看了几分。

俗话说,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之前,琅无疆轰飞太上长老那一拳,直接展现出碾压太上长老的实力,现在太上长老虽然动用了秘法,但是胜算依旧不多。

除非……

就在这时,太上长老陡然一声怒吼,“司马无量,随我斩杀贼子!”

“好!”

正中下怀的司马无量,应声间,就朝着琅无疆扑了过去。

跟琅家太上长老,一左一右,互成犄角之势。

一个五指曲张,宛若疯狼。

一人手持短刀,突刺如离弦的利箭。

太上长老和司马无量,一出手就是绝杀。

非但如此,原本还在观望的周家管事和赵家管事,更是紧随其后,各自拔出兵刃,攻向琅无疆的要害。

这一刻,他们充分诠释了望族利益至上的信条。

琅无疆实在是太强了,强得恐怕,强得近乎让他们绝望。

现在的琅无疆,就能击败琅家太上长老,若是此次被琅无疆逃脱,若是过上几年,他们五大望族,还有谁能挡得住他?

所以,琅无疆必须死。

看到这一幕,琅山河和柳安全,当场就忍不住,蹦射而出。

可是,他们还没有来得及拦下赵家管事和周家管事,就被突如其来的一幕,钉在了原地。

轰……

只见琅无疆,猛然砸出的拳头,竟然在半空中,爆发出近乎爆炸的轰鸣声。

紧接着,琅无疆的拳头,就如同脱膛而出的炮弹一般,砸在了太上长老和司马无量身上。

太上长老和司马无量,顿时如同被重卡撞了一般,在半空中炸出一片血雾,嘎巴嘎巴地骨骼断裂声,更是如同鞭炮一般,不绝于耳。

“这不可能!”

“他怎么可能这么强?”

琅石燕猛然失声惊呼。

可是,所有人都被这一幕,给吓到了。

只见,太上长老和司马无量,被崩飞的瞬间,就如同崩裂的山石,砸在了周家管事和赵家管事身上,带着两人撞进琅家大堂,崩塌墙壁面面。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怎么会这样?”

“太上长老和外公,可都是准王,他们怎么可能会输?绝对不可能!”

看着沙尘翻滚的大堂,琅石燕咆哮不断。

而司马秀菊,更是陡然两腿一软瘫坐在地上,面色如土,如丧考妣。

她之所以能那么猖狂,除了自己的出身之外,最大的依仗,就是她的父亲,和太上长老对琅石燕的偏爱。

可现在,她的靠山,尽数倒塌了。

何止是他,之前选择靠拢他们的琅家子弟和宾客,也被吓得面无血色,两股战战。

虽然,除了琅家之外,司马家和其他三大王族,仅仅动用了自身力量的冰山一角。

可是今天,琅无疆的表现,依旧让他们心肝发颤。

他们不知道,司马家和其他三家,会不会继续报复琅无疆,甚至不知道琅无疆能不能挡住司马家和其他三家的报复。

但是,有一点他们可以肯定。

他们绝对挡不住琅无疆。

甚至不用琅无疆亲自出手,只要琅无疆表现出对他们半点不满,就会有数之不尽的人,把他们打入地狱。

想及那等恐怖的后果,他们再也绷不住,一个个扑通扑通地跪倒在地。

想要求饶,却张不开口。

想要逃跑,更没有胆子。

只能祈求,琅无疆看在他们已经跪地求饶的份上,绕过他们一马。

然而,琅无疆看都没有看他们一眼,只是转身看向琅石燕和司马秀菊,“现在,该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