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
牵动整个帝都的琅家族会,在琅家大院举行。
今天这场族会,不但决定族长的归属,更决定琅家的走向。
但是,今天,同样是一个特殊的日子。
今天,不但是琅山河的寿辰,还是琅无疆父母的结婚纪念日,更是琅无疆父母失踪的日子。
不得不说,琅石燕他们这一支,用心良苦。
今天,他们不但要夺走琅山河的家主之位,还要在琅山河的心口上,狠狠插一刀。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老管家看着下人送过来的寿衣,气得破口大骂。
虽然当今过寿者,也有很多人穿寿衣,但是大多都是红色,且为双数。
可现在,他们送过来的寿衣,却是单数。
这是要诅咒琅山河死呢!
“我都不生气,你生什么气?”
琅山河看着那寿衣,眼底闪过一道冷光。
“族长!他们这是想看您的笑话。”
老管家急道。
“淡定。不就是一件寿衣吗?如果我不敢穿,那才是笑话。今天我非得穿出去让他们看看。”说着,琅山河就去穿寿衣。
“族长,这不吉利。”
老管家一把按住了寿衣,不想让琅山河穿。
“放心,我不信这个。”
琅山河看了一眼外面探头探脑的吓人,沉声说道:“帮我穿上,我都要看看,除了这等见不得人的小手段,他们还能耍什么花招。”
眼见琅山河如此坚决,老管家一咬牙,就拿出里面内衬,帮琅山河穿。
穿的时候,老管家咬牙切齿的。
而琅山河,脸上也满是冷意。
躲在外面观望的下人,看到这一幕,顿时脸色一变。
他接到的命令,可是要把琅山河失态的场面,传出去。
可现在,族长竟然真穿了,这让他怎么传?
那下人当即就像跑出去通风报信。
可是,还没等转身,就被喊住了。
与此同时,琅家大院大门口,琅无疆走下钢铁猛禽,看着再次修葺完毕的琅家大院,看着按照大寿规格装点的大院,在看着里面熙熙攘攘、神色各异的人群,眼底闪过一道冷光。
族会定在琅山河大寿之日,这些人还真是用心良苦啊!
“小畜生,没想到,你竟然还真敢来!”
琅无疆刚要抬脚,跨过琅家大院的门,前面就传来一道惊怒的呵斥。
开口的人,是琅石燕。
相比三日前,被包成木乃伊的模样,今天琅石燕却已经完好的站在众人面前。
虽然行走起来,还有点不太利索,但是不得不否认,琅石燕恢复的够快,或者说司马家吓得血本够大。
同样使用了黑玉膏的福伯,现在骨头也不过好了一小半,想要完全恢复,最起码还需要六天。
而琅石燕能站在这里,除了其自身底子深厚之外,最关键的还是,不计成本的使用黑玉膏。
“来人,把这个小畜生,给我轰出去。我琅家大院的门,可不是这等背宗忘祖的小畜生能进的。”
伴随着琅石燕的咆哮,一些早来的宾客,顿时就把目光汇聚到了琅无疆身上。
虽然他们对三天之前的事情,有所耳闻,但是他们却也没想到,双方竟然势同水火到了如此地步。
再想及这几天的传闻,一时间,他的神色变得有些诡异。
有人担忧,也有人兴奋,更有人幸灾乐祸。
他们更加好奇,这位传说中琅家的第二天才,会怎么应对琅石燕的刁难。
“满嘴喷粪,掌嘴!”
啪!
伴随着琅无疆一声令下,站在琅无疆身后的铁手,陡然一个箭步上前,抬手就是一耳光,抽在了琅石燕的脸上。
伤势尚未痊愈的琅石燕,当场就被抽翻在地,狼狈如狗。
刹那间,全场皆惊。
谁也没想到,琅无疆的脾气竟然这么火爆,一言不合,就让手下打人。
打的还是琅家年青一代的头面人物琅石燕。
这是要捅破天啊!
“你好大的胆子!”
远处正好看到这一幕的司马秀菊,顿时一声尖叫,指着琅无疆怒声喝骂,“小畜生,族会现场行凶打人,你眼里还有没有族规家法?琅山河,怎么教你的?”
“怎么教?当然是该怎么教,就怎么教。”
琅无疆眼睛微微一眯,刚要让铁手再次动手,就见一身红色寿衣的琅山河,缓步走了出来。
“老东西,你……”
啪!
司马秀菊还没说完,就见琅山河一个箭步上前,抬手一耳光,就把司马秀菊给抽翻了,“正好,我也很想问问你,你们司马家的家教,就是这样的吗?老夫虽不是你的公公,却也是你的长辈,更是一家之主。你眼里有没有长辈,有没有尊卑贵贱?”
“嘶……”
琅家大院里面,顿时响起一片抽凉气的声音。
他们万万想不到的是,琅家族会和琅山河的寿宴,还没有开始,场面就这么火爆。
不仅仅是他们惊讶,就连琅无疆也有些惊讶。
有点没想到,往日里,对琅山河这一支格外偏袒的琅山河,甚至如同透明人的琅山河,竟然这么直接。
“琅山河,你这就有点过了吧!我女儿,不过说教了这小畜生两句,你就如此羞辱我的女儿,羞辱我司马家。你眼里,可还有尊卑贵贱。”
轰!
伴随着,一道沉闷的脚掌落地生,一个眉宇间跟司马秀菊有几分相似的老头,沉着脸走进了琅家大院。
司马家三长老,司马无量。
看到来人,一些侥幸见过司马无量阵容的宾客,顿时脸色微变。
司马无量,在司马家,虽然只是三长老,但是其权势,仅次于大长老和当今族长,甚至在大组长和族长闭关不出的情况下,司马无量可以行使族长之权。
今天司马无量突然现身琅家族会,恐怕今天琅家的天,要变了。
“尊卑贵贱?司马无量,亏你还有脸说这话。”
琅山河抖了抖身上的红色寿衣,陡然放声大笑,“老夫寿辰之日,你闺女让人送上单数寿衣,难不成你司马家,都是这么给长辈送礼的吗?”
哗……
全场顿时一片哗然。
直到现在,他们才发现,琅山河身上的寿衣,竟然是单数7.这可是给死人穿的啊!
这司马秀菊竟然在族长寿辰之日,送上这种东西,这教养,还真不是一般的差。
这用心,更不是一般的歹毒。
司马无量顿时脸色一沉,他怎么也没想到,司马秀菊会干出这等上不得台面的事情。
如果琅山河没有穿也就算了,他们还能借此,嘲讽琅山河没有肚量,甚至藉此攻击琅山河,将其赶下族长之位。
可现在,这反倒成了一个笑话。
可以预见,今日过后,无论是司马秀菊,还是他们司马家,将会成为帝都名门望族中的笑柄。
“单数,琅山河,我看你老眼昏花了吧?我看着,怎么是双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