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琅无疆脸色骤变。
“哈哈哈……找死?我看找死的是你!”
欧阳残花卡着柳安安的脖子,放声大笑,“姓琅的,真没想到,我们临时起意布的局,竟然真把你给吊出来了。”
“布局?你就那么确定,能把我引出来?”
琅无疆灿若星辰的眸子,陡然眯成了一条缝。
“现在,还不够明显吗?”
欧阳残花一脸嘲讽,“你来了,最好。你不来,我们就送你一顶大大的绿帽子,然后把刀疤跟你的仇怨,公布于众。想必,爱女心切的柳安全,绝对会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
“你无耻!”
被欧阳残花卡着脖子的柳安安,怒声娇叱。
“无耻?呵呵,柳安安,你少跟我装蒜。你们柳家,也好不到哪去。”欧阳残花抓着柳安安的手,陡然加了一把力,掐的柳安安有些喘不过气来,“柳安安,我劝你最好闭上嘴巴,否则我不介意,让川子,完成刀疤未完之事。”
听到这话,原本瘫坐在地上的川子,脸上爬满了兴奋和激动。
虽然他跟柳安安没有什么仇怨,但是对于这等国色天香的大美人,他也惦记很久了。
之前是没有机会。
现在,机会来了,就算是让他折寿十年,他也愿意。
尤其是,当欧阳残花,将解毒丹弹入他口中的刹那,他看向柳安安的目光,陡然变得炙热无比,好似柳安安身上仅存的贴身物件,也变成了透明的一般。
“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我父亲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慌了,彻底慌了。
之前刀疤的所作所为,让柳安安再也绷不住,脸上满是慌乱和惊怒之色。
“哈哈哈,柳安安,你觉得我会在乎吗?又或者,你觉得川子会在乎吗?”目光超过缓缓起身的川子,欧阳残花一脸戏虐,“要怪,就怪你生得太美,要怪,就怪你命不好。”
说着,欧阳残花脸色陡然一沉,短枪的刀尖,直接抵住了柳安安的脖子,“跪下,自废丹田。说不得,柳安安还有一条活路。否则,我今天会让你看着,她怎么被羞辱致死!”
琅无疆眼底陡然闪过一道寒光,“你就那么确定,你掌控了全局?”
“难道不是吗?”
欧阳残花一脸讥诮,“虽然我不知道,你用什么办法,压制了线香之毒,但是我可以肯定,现在的你已经是强弩之末。否则,你绝对不会跟我废话。”
“你确定?”琅无疆脸色再冷。
“当然,确定,以及很肯定。那根线香比软筋散更强,就算是准王,也坚持不了一时三刻。”欧阳残花。
“你确定?”琅无疆眼底杀意翻滚。
“姓琅的,你别挑战我的耐心,更别想拖延时间,我告诉你,这些没用。”说着,欧阳残花猛地一用力,短枪的刀尖,直接刺破了柳安安脖子上的皮肤,“琅无疆,别让我废话。最后一遍,跪,还是不跪?”
“既然如此……”
看着柳安安脖颈上的血迹,琅无疆眼底陡然杀机暴涨,“那你就去死吧!”
轰!
伴随着一声咆哮,琅无疆陡然消失在原地。
没错,就是消失。
就好似,没有出现过一般。
更好似,流光消散,了无痕迹。
大感不妙的欧阳残花,第一反应,就是扣动扳机。
可是,还没等大脑信号,传到手指上,她就感觉眼前一黑,紧接着她整个人就如同被汽车撞了一般,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高高飞起,轰的一声,砸在了后面的墙壁上。
骨断筋折。
血花四溅。
“你……你怎么可能。”
五脏碎裂,只剩一口气的欧阳残花,惊恐地瞪着琅无疆,眼底满是不可置信之色。
原本还一脸亢奋,走向柳安安的川子,更是被吓得双目圆睁,僵立当场。
他们知道琅无疆很强。
否则,也不横推不了琅家,更不可能杀得死琅家大长老琅东经。
可是,他们打死都想不到,中了线香之毒的琅无疆,竟然还有反抗之力。
不,应该说,竟然还这么强。
看着进气多出气少刀疤,再看看不断咳血,眼瞅着就要活不成的欧阳残花,川子只感觉一道彻骨的寒意,从背后升起,直达脑门。
极度恐慌之下,川子想都没想,扭头就往外面冲。
跑。
跑得越远越好。
离这个魔鬼,越远越好。
至于什么命令,什么威胁,都远比不上自己的小命重要。
看着越来越近的防盗门,川子脸上慢慢绽放出一抹激动的笑意。
近了,越来越近了。
只要他逃出这个房门,他就能逃脱升天。
到时候,他找一个深山老林藏上两年,然后再找个机会改头换面,他依旧是一条好汉。
可是,就在他拉开房门的刹那,却被一个冰冷的枪口,直接抵在了脑门上。
“你们……我……”
感受着那彻骨的杀意,川子第一反应,就是求饶。
可是,还没等他开口,就被一枪爆掉了脑袋。
“将首,您没事吧!”
把川子的尸体踹倒一边之后,黑衣铁卫就慌忙往里面冲。
可是还没等他们冲向卧室,里面就传来琅无疆的声音。
“站住,转身。”
哗!
黑衣铁卫没有任何犹豫,当即一个立正,转身背对卧室。
至此,琅无疆才脱下风衣,裹在了柳安安身上,轻轻拍了拍柳安安的脊背,安慰道:“没事了啊!没事了。”
之前那一幕,着实把琅无疆给吓坏了。
他不敢想象,如果他晚到一会儿,会发生什么事情。
还好,他及时赶到,因为生之意志的缘故,对软筋散之类的毒药,有一定的抵抗力。
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虽然柳安安被琅无疆用风衣裹住了,但是她却还没有回过神来。
她被吓坏了。
彻头彻尾的。
这与家教无关,而是个人经历。
饶是她经历过几次生命之危,却远远没有今天危险。
直到现在,柳安安脸上,都是惨白一片。
身子微微顿了几秒钟,才一头扎进琅无疆怀里,泪流不止。
饶是琅无疆曾经三次,救她脱离危难之际,却也没有刚才的画面,触目惊心。
一次次碰撞,一次次血花四溅,如同一把把尖刀,刻入她的骨髓,刺痛着她的心灵。
如果说,之前只是因为救命之恩而感激,又因为感激,而喜欢。
如果说,之前只是为了挣脱枷锁,而选择琅无疆。
那现在,她是真的喜欢到了极点,爱到了极点。
后怕,感激,欢喜,相互交织之下,让柳安安越来越用力,拥抱得也越来越紧。
只是,柳安安好似突然感受到了什么。
冰冰的,黏黏的。
还带着一股子腥味。
血……
看着琅无疆身上的血迹,柳安安陡然松开琅无疆,心疼得看了不停,“无疆,你怎么样?要不要紧?去医院,我们马上去医院。”
“放心,没事。”琅无疆摇了摇头。
“不行,马上去医院,否则你会感染的。”柳安安急得直掉眼泪。
“不,现在还不能离开,最起码这三天不行。”
“你是想要,将计就计?”
柳安安立马就猜到了琅无疆的打算。
“对。”
琅无疆点了点头。
“可是,他们不可能三天不联系。”
柳安安道。
“难道,你忘了变声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