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疆!”
“无疆……”
“我对不起你,是我连累了你,对不起……”
看着琅无疆陡变的脸色,柳安安当场哭成了泪人。
她从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般痛恨自己。
若非,她固执的给琅无疆打电话,琅无疆就不会牵扯进来。
若非,她不够强,不够小心,也不会落入圈套,更不会害得琅无疆落入仇敌之手。
若非,她固执的想要找到琅无疆,固执地想要跟琅无疆在一起,更不会有现在这一幕。
一切都是因为她。
为了生她,母亲落下了后遗症,才不过四十多岁,就坐在了轮椅上。
为了救她,他的护卫,被当场打死。
为了救她,琅无疆也陷入了危机。
她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灾星。
一个,只会给身边的人,带来灾难的扫把星。
“哈哈哈……柳安安,你哭吧,你哭得越大声,我就越兴奋。你哭得越凶,我就越得意。要怪,就怪你是柳安全的女儿,要怪,就怪你认识了琅无疆。哈哈哈……”
说着,刀疤就走到了柳安安近前,重新抓住了柳安安那白色的线衣。
“住手!”
“阮昆,如果你还是个男人,你就冲我来!”
琅无疆气得两眼喷火。
不顾一切地冲撞着超合金钢柱笼子。
奈何,这超合金钢柱笼子,不但是有实心超合金钢柱打造而成,重逾千斤不说,下面还有卡槽。
在砸下来的瞬间,就死死卡在了一起。
任凭他如何冲撞,也只能把超合金钢柱笼子,撞得咣咣作响,却无法将笼子撞翻。
“撞吧,撞吧,趁你现在还有点力气,多撞几下。否则,等药效发作,你这辈子都没有机会动弹了,哈哈哈……”
嘶啦……
刀疤狞笑着,一把撕裂了柳安安的线衣。
刹那间,那白皙的肌肤,晃得刀疤一阵眼晕。
柳安安,更是被吓得面无血色,浑身哆嗦个不停。
“哈哈哈,极品,真是极品。柳安安,没想到你不但人美,就连皮肤身段,也没有半点水分。当真不愧艳压江北的评价,哈哈哈……”
“畜生,畜生……”
“骂吧,你越骂,我就越兴奋,我折腾她的时间,就越长。”
“找死,你这是找死!阮昆,你若是敢动柳安安一根汗毛,我琅无疆向天发誓,天穷碧落下黄泉,我也要杀你!”
“威胁我?就你?”
刀疤满脸鄙夷,一口唾沫吐到了琅无疆身上,“姓琅的,你现在不过是一只待宰的羔羊而已。我想要弄死你,就如同捏死一只臭虫一样简单,你有什么资格,威胁我?”
“你若是敢动她,我就将你碎尸万段!”琅无疆。
“是吗?”
啪!
刀疤抬手就是一耳光,抽在了柳安安的脸上,“我现在就动了,你来啊!我看看你怎么把我碎尸万段?我现在不止动了,我还要接着动她。”
说着,刀疤一把抓住了柳安安的毛衣长裙,用力一扯。
撕拉……
长裙也应声而裂。
现在柳安安身上,除了打底裤和贴身衣物,已经没有了别的阻隔。
除了勉力把手挡在了胸前,柳安安没有半点反抗之力。
“还不来?这一次,可不是裙子了。”
说着,刀疤抓住了柳安安打底裤的边缘……
“啊!你找死,你这是找死!”
咣!
咣咣!
咣咣咣……
刀疤的行为,如同刀子一般,不断戳在琅无疆内心最脆弱的地方。
刀刀见血。
刀刀穿心。
虽然柳安安不是冷半缘,但是这些年,柳安安所做的一切,历历在目、每年两次,雨打不变的军营慰问,义务演出。
每年,雷打不变的物资捐赠。
每年,雷打不变的军列捐款。
以前,他只是觉得这个明星不错,直到前段时间,他才知道,柳安安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他。
若非,冷半缘早在他心里扎根,柳安安绝对会走进他的心里。
若非,他早已经心有所属,柳安安也是不错的选择。
可惜,有缘无分。
可就算如此,他也将柳安安当成了最亲近的人之一,不成恋人,可为红颜。
现在,柳安安,因为他的缘故,而遭受这种屈辱。
这让他,如何不急,又让他如何不怒。
这一刻,琅无疆就如同疯魔一般,发了疯地冲撞超合金钢柱笼子。
哪怕肌肉在崩裂,哪怕骨骼在碎裂,他也没有半点迟疑。
血花在绽放。
双目泛起血丝。
余光看着发疯发狂的琅无疆,刀疤张狂大笑,一把扯掉了柳安安的打底裤,然后整个人朝着柳安安扑了过去……
然而,他并没有注意到,合金钢柱笼子在晃动,下面的卡槽,也被琅无疆撞得变形了。
啪……
伴随着四溅的血液,在地板上溅起朵朵血花,重逾千斤的超合金钢柱笼子,被琅无疆硬生生撞离了卡槽。
倒在地上的欧阳才华和川子,看到这一幕,顿时脸色骤变,他们刚要出声提醒,就见合金钢柱笼子,被琅无疆硬生生拖了起来。
“死来!”
疯狂怒吼间,琅无疆面目狰狞,相貌恐怖,整个人如同狂风一般,卷着合金钢柱笼子,朝着刀疤撞了过去。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太突然。
快到,刀疤做不出任何反应,情况太突然,动作太快,时间太短。
快到,刀疤只不过堪堪扭头,突然到,刀疤看清怎么回事,就被合金钢柱笼子给撞飞了。
非但如此,琅无疆的拳头,更如同狂风暴雨一般,穿过钢柱的缝隙,砸在了刀疤身上。
血液翻飞。
骨骼断裂。
从胸膛,到脊梁。
从胳膊,到大腿。
只要有骨头的地方,尽在拳风笼罩之下,所过之处,没有一处骨骼,能保持完好。
钻心的疼痛,瞬间笼罩全身。
他想要惨叫,想要挣扎,想要反击。
可是琅无疆那狂暴的力量,让他连动弹一下手指都做不到。
那剧烈的痉挛,更是扭曲了他的咽喉,让他发不出半点声音。
直到,他被合金钢柱笼子,拍到墙壁上,溅起一片刺目的血花,他才猛然爆发出一道痛苦到极点的惨叫。
刀疤,怎么都没想到,中了线香之毒的琅无疆,还有法抗之力。
他,更加想不到,琅无疆竟然能撞翻合金钢柱笼子。
不过,他也懒得想了,在他决定对柳安安下手的那一刻,就做好准备了。
嚯!
看着琅无疆那陡然停在他脑门前面的拳头,刀疤猛然吐出一口血沫子,“打啊!怎么不打了?有本事你现在就打死我?你如果还是个男人,你现在就打死我啊!”
“你的女人可是被我玩了,哪怕只差最后一步,那也是被我玩了。难道你就不想报复我?”
“来啊!现在可是你最后得机会,如果你不打死我,死的就是你!”
唰!
就在刀疤话音落下的瞬间,原本瘫坐在地上的欧阳残花,陡然电射而起,朝着柳安安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