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琅先生,援手之恩。”
直到刘医生感恩戴德地说出这八个字,所有医务人员,才猛地“啊”一声,如梦初醒地看看脸上满是舒适和感激的刘主任,再看看一脸淡然的琅无疆,眼底爬满了不可置信之色。
刚才,琅无疆不是要打刘主任,而是要给刘主任治病。
可是,这怎么可能?
这三年,刘主任为了治病,东西医骨科方面的专家,他不知道拜访了多少。
可是,别说治好了,甚至连病因都无法确定。
可现在,这琅无疆竟然只拍打揉捏了两下,就把病给治好了。
这也太玄幻了吧?
而且,琅无疆才多大?
满打满算,也就二十四五岁。
就算打娘胎里,开始学医,这也有点太夸张了。
“刘医生,我并没有治好你的病,只是暂时缓解而已。”琅无疆摆了摆手,道。
听到琅无疆这话,那些医务人员顿时大松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又重新回到了现实里面。
这才对嘛。
这么严重的病,他一个小年轻怎么可能治得好?
可是,还没等他们把肚子里的那口气吐出来,就又被琅无疆给呛了回去。
“不过,你不用担心。三天,只要我每天帮你治疗一次,我保你三天之后,就可以彻底恢复。届时,不但可以跟正常人一样,甚至还能年轻好几岁。”琅无疆淡然道。
“……”
那些医护人员,被呛的直翻白眼。
想要反驳,却又不知从何开口。
三年了,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刘主任这种舒服。
非但如此,就连刘主任那因为疼痛而习惯性皱紧的眉头,也第一次舒展开来。
“谢谢,谢谢……”
刘主任激动地连连道谢。
他这病每次发作起来,就跟上刑一样,一开始止疼药还管用,可到了后来,别说止疼药了,就连癌症晚期专用的止疼贴都没用了。
若非担心,影响动手术,他恐怕忍不住要上止疼泵了。
可现在,琅无疆只是拍打揉捏了两下,就让他有种做完汗蒸之后的舒服和慵懒。
这种久别的舒适,莫说三天了。
就算琅无疆说一天能治好,他也信。
“那现在,你可相信黑玉膏了?”
琅无疆突如其来的话,让刘主任微微一愣。
虽然现在,他没有之前那么抵触,但是这种治疗方法,实在是太超常规了,甚至可以说是胡闹。
“相信我,福伯待我视如亲出,我把他当成了我的父亲,我就算是拼着自己的双腿不要,我也不会拿福伯的双腿开玩笑。最关键的是,你能保证,打了钢板之后,福伯能站起来,甚至恢复如初?”对于这种有医德有操守的医生,琅无疆格外有耐心,哪怕他心里已经急不可耐。
“这……”
刘主任微微犹豫了一下,咬牙道:“我可以试试,但是我最多只能给你三天的时间,如果三天之内,冷来福老先生的腿,没有明显好转,我就会重新给冷来福老先生动手术。”
听到这话,手术室里的人,一下子就急了。
“刘主任,这可是在拿病人的安全开玩笑,您不能同意。”
“就是。刘主任,万一出了问题怎么办?”
“刘主任……”
“出了问题,我负责。”
说着,刘主任就接过黑玉膏,转身返回了手术室。
就在琅无疆等着刘主任给福伯动手术的时候,琅石燕却早一步被推出了手术室。
“司马女士,我们已经按照您的要求,给琅少动完了手术,只是您确定要这样吗?四肢和脊椎非碎性骨折,如果不用钢钉和钢板,就算琅少身体素质再好,恐怕……”
负责给琅石燕主刀的医生,看着司马秀菊欲言又止。
“恐怕什么?想推卸责任吗?告诉你,在我儿子绝对出现恐怕、万一、有可能,如果我儿子但凡有半点不适,我就扒了你们的皮!”
本就拉着一张脸的司马秀菊,当场就把所有的火气,发到了主刀医生身上。
主刀医生顿时被吓的脸色一变,连忙说道:“司马女士,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们绝对会用最好的药,最好的医务人员,来治疗琅先生,只是……”
“只是什么?你是听不懂人话,还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如果你不想干了,就立马滚蛋。在这帝都什么都缺,最不缺的就是人。”司马秀菊如同疯狗一般,怒声咆哮。
“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闭嘴。不会说人话,就别说。”
“我……”
“滚!”
听到这话,主刀医生再也不敢停留半分,连忙给其他医务人员使了个眼色,匆匆离开病房,小心翼翼地喝上了房门。
“废物,一群废物。”
“亏他还有脸说自己是帝都最好的外科医生,竟然还敢说恐怕、万一!”
“给他们院长打电话,给那个废物一点教训,如果他再不知好歹,就让他滚蛋。”
司马秀菊对着司机,吼道。
“是。”
待司机离开后,司马秀菊看着被包成木乃伊的琅石燕,又心疼,有气。
心疼,儿子受伤。
气,琅山河,琅无疆。
“儿子,你放心。那小畜生嚣张不了多久了。三天,三天之后,妈就会带人把琅山河那个小畜生,赶下族长的宝座。到了那时,我倒要看看,他还怎么维护那个小畜生。”
没错,在他看来,琅石燕之所以会变成这样,完全就是琅山河的原因。
甚至,她觉得,琅东经之所以不敌琅无疆被杀,肯定也是糟了琅山河的暗算,甚至就连执法长老们,也被琅山河买通了。
否则,那个小畜生凭什么击败执法团,又凭什么击杀琅东经?
“你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有什么用?就算把琅山河那老畜生杀了又怎么样?那小畜生是琅家的继承人,你们这做,还不是给那个小畜生铺路?”
就在这时,琅石燕睁开了眼睛,歇斯底里地对着司马秀菊咆哮不断。
“儿子,你冷静一点,冷静一点,妈会帮你报仇的。”
司马秀菊一下子急了。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我已经被废了,以后我就是一个废物……”
琅石燕怒吼不断。
“不是,不是。儿子,你的腿能治好,你的脊椎也能治好。虽然琅家的黑玉膏,被那小畜生抢走了,但是你外公那边有啊!还有补天丹,只要说服族长,把补天丹给你,你就能好起来,甚至更进一步,成为准王级强者。到了那时,那个小畜生,还不是任你揉捏。”司马秀菊连胜安慰道。
“你说的好听。黑玉膏呢?补天丹呢?在哪?有本事你拿出来啊!如果你拿不出来,就给我滚,我不想听你叨逼。”
“你成天除了叨逼,还能干什么?”
“滚,如果你要不来黑玉膏和补天丹,就别来了。咳咳……”
骂着骂着,琅石燕一口气没顺过来,躺在床上咳嗽了起来。
“儿子,你怎么了,你这是怎么了,你别吓唬妈?”
司马秀菊急得手足无措。
“滚,滚啊!我不想看到你,给我滚。”
“听到没有,给我滚啊!”
琅石燕打骂不断,好似司马秀菊就不是他妈一般。
“好,好,你别激动,我这就走,我这就走。”
“儿子,你等着,妈这就去要黑玉膏和补天丹,你等着啊!”
说着,司马秀菊就往外面跑。
而琅石燕好却是看都不看司马秀菊,而是对着门外吼道,“来人”。
“少爷。”
一个黑脸汉子走进病房,恭顺地低着头。
“那个老畜生,是在帝都军区医院对吧?”
“是。”黑脸汉子。
“致电供电司,让他们马上断电。今天,我不但要让那个老畜生做不成手术。”
“是。”
“致电帝都军区医院,马上停止手术,让他们滚蛋,我还要让那个小畜生,在帝都寸步难行!”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