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尔反尔?”

“琅山河,我当时答应了放琅石燕一马,没错。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他们可以挑衅我!”

说着,琅无疆看向司马秀菊的目光,陡然变得戏虐而冷厉,“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老公琅奉先,是在南湖省任职吧?”

“你什么意思?你想干什么?我可告诉你,他可是帝国高官,你要是敢对他出手,就是违背帝国律法,莫说我司马家不会放过你,就算是当今国主,也不会轻饶了你!”司马秀菊,指着琅无疆怒声咆哮。

但是,她的声音里面,怎么听,都有些色厉内荏的味道。

“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

说着,琅无疆脸色陡然一冷,“铁无情,传令铁胜男,目标,南湖行省琅奉先,杀!拦路者,杀!阻拦者,杀!图谋不轨者,杀!”

“是。”

“小畜生,你敢?”司马秀菊,说着就要把黑玉膏摔在地上。

然而,琅无疆却好似没有看到一般,再次下令。

“铁无情。”

“属下在。”

“传令铁手,目标,帝都医院琅石燕,扒皮充草,抽筋拔骨,我要让他哀嚎致死!”

“闭嘴,你给我闭嘴!不,你给我把命令收回来?听到没有,我命令你把命令收回来,否则,我就把黑玉膏给摔了,让那个老畜生,生死两难!”

司马秀菊一边咆哮,一边威胁琅无疆。

然而,她所有的动作,在琅无疆眼里,都无比可笑。

“执行命令!”

伴随着这四个杀意逼人的四个字,脱口而出。

司马秀菊只感觉,一道彻骨的寒意,自尾椎骨升起,然后蔓延全身。

尤其是琅无疆那毫不掩饰的杀意,更是惊得她心惊胆颤。

琅无疆不是开玩笑,他真敢杀人。

他真敢为了一个老东西,大开杀戒。

伴随着,这个念头升起,司马秀菊平生第一次,感受到了恐慌的味道,也平生第一次感受到了害怕。

“你……你……”

“执行命令!”

“是!”

“不要,不要。”

司马秀菊再也绷不住,连忙把黑玉膏,扔给了琅无疆,“给你,给你,都给你。马上收回命令,立马,马上!”

这一次,司马秀菊,是真的怕了。

虽然他们司马家贵为望族,虽然她在琅石燕身边,留下了高手,就连琅奉先身边,也有武道高手保护。

但是,她不敢赌。

生怕琅无疆,会亲自找上门。

到了那时,恐怕天下之大,再也没有琅奉先和琅石燕立足之地。

对了,回司马家。

回司马家。

这个念头冒出的瞬间,司马秀菊再也顾不上什么脸面,和什么望族贵女的骄傲,步伐慌乱地朝着琅家外面跑去。

生怕慢了一步,琅无疆会出尔反尔,直接让人弄死琅石燕。

对了,还有她老公。

南湖省不能呆了,那里紧邻南疆。

如果琅无疆那个小畜生一发狠,她老公连逃的机会都没。

都回来。

都得回来。

只要把琅山河那个老畜生赶下族长之位,让他老公成为琅家新的族长,继承族长的爵位,她不信,那个小畜生,还敢肆意妄为!

司马秀菊离开之后。

琅无疆深深看了一眼琅山河,然后用生之意志,治疗了一下老管家的伤势之后,就离开了琅家。

相比上次,这一次琅家人,看向琅无疆的目光,十分复杂。

司马秀菊。

王族司马家,三族老之女,琅奉先之妻,琅石燕之母。

论身份,论地位,在琅家,其仅次于大族老。

就算在王族当中,她也名列前茅。

可今天,这位嚣张跋扈、霸道到极点的司马秀菊,却在琅无疆面前载了个大跟头。

若非,琅无疆刚刚横推了他们琅家,恐怕他们大声叫好的心思都有了。

可纵然如此,也不影响他们对琅无疆心生好感。

天赋异禀,年纪轻轻,就踏足准王业位。

功勋盖世,二十出头,就统辖一片疆域,官拜将首,国主亲封,钳制南疆军政两界。

这样的成就,足以碾压他们所有人,甚至让他们穷极一生,都无法觊觎。

可惜,他不认琅家。

离开琅家之后,铁无情开着车子,狂奔而回。

等他们赶回医院的时候,福伯的手术,已经到了尾声。

提前打点好一切的铁手,领着琅无疆来到了一间特殊的会议室,这个会议室背面,是一面单面透光的玻璃墙。

站在玻璃墙后面,琅无疆可以清晰地看到手术室里的一切。

“将首,现在福伯已经脱离了危险,只要把骨骼拼接好,打上钢板,就能缝合……”

“打钢板?”

看着手术室里面,放在手术台一侧的钢板,顿时眉毛一拧,“去,告诉他们,除了可以自我吸收的医用材料,其他材料一律不准用,尤其是钢板。”

“将首,福伯年纪大了,自我恢复力差,单靠黑玉膏行吗?而且……”

铁手欲言又止。

虽然他在玄医门,见识了很多玄之又玄的治疗手段,但是现在,看着那黑乎乎的药膏,依旧缺乏足够的信心。

毕竟,黑玉膏的说法,也太玄乎了。

而且,给福伯作手术的主刀医生,恐怕也不会同意。

“按我说的去做。”

琅无疆坚决道。

“是。”

眼见琅无疆如此坚决,铁手只能扭头走出会议室,强行中断了手术。

“胡闹,你们这是在胡闹。”

果然,铁手刚把话说完,主刀医生就炸了,挥舞着双臂,对着铁手咆哮不断。

“刘医生,请你相信我,这是黑玉膏,绝无仅有的黑玉膏。莫说福伯这样的伤势,就算再严重一倍,只要骨头没有缺损,黑玉膏也能治好。”

面对咆哮不断的刘医生,铁手硬着头皮解释道。

“黑玉膏?你怎么不说这是黑玉断续膏?你当这是写小说呢?告诉你,只要我还是主刀医生,我就要对病人负责,我更不会允许你们胡闹。”说完,刘医生就“砰”的一声关闭了手术室的大门。

若非院领导早有叮嘱,刘医生让铁手滚蛋的西斯都有了。

通过摄像头看到这一幕的琅无疆,脸色微微一沉,拿着手机喝道:“铁手,敲门,你告诉他这是命令。”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