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琅无疆当先一步,朝着后院走去。

此刻,后院并不安生。

琅山河脸色阴沉地,挡在了老管家前面。

身着黑色呢绒大衣的司马秀菊,带着两个气息彪悍的汉子,跟琅山河对峙。

“琅山河,我不管你去偷,还是去抢。明天天亮之前,我看不到补天丹,你就等着下台吧!”司马秀菊浓郁作呕的眉毛,竖起间,指着琅山河的鼻子,大声辱骂。

“目无尊长,咆哮大堂。司马秀菊,这就是你司马家的教养吗?”

琅山河被气得脸色铁青,若非顾忌司马秀菊背后的司马家,他早一耳光抽过去了。

“琅山河,我司马秀菊,今天就把话撂这了,如果不给我一个交待,不给我儿一个交待,我看你这族长,也不用当了。”说着,司马秀菊一挥手,对着她身后的汉子说道:“去,让人打开药库,把所有的药材,都给我拿走。一根毛,也不能给那个小畜生留下。”

“是。”

那两个汉子沉声领命间,转身就朝着一侧的药库走去,看都没看琅山河一眼。

此中之嚣张、之跋扈,达到了极点。

“药库,恐怕你们拿不走了。非如此,你手里的黑玉膏,也要留下。”

就在这时,一道冷漠的声音,如同无形的钉子一般,将那两个汉子,钉在了原地。

他们想要转身呵斥,却难以移动分毫。

就好似一把无坚不摧的长刀,抵在了他们脖子上,他们只要敢有半分异动,就会身首异处一般。

“放肆!”

唯一没有被锁定的司马秀菊,猛然转身,对着琅无疆怒声呵斥,“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对我的人指手画脚?”

说完,司马秀菊还不忘扭头对着琅山河,怒声呵斥道:“老东西,这就是你琅家的人教养吗?”

“教养,就凭你,也配说这两个字?”

琅无疆冷漠的目光,如同刀子一般,落在司马秀菊身上。

虽然他的杀意,刻意避开了司马秀菊,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会放过这司马秀菊。

恰恰相反,他对司马秀菊的怒意,远在那两个汉子之上。

暴打老管家,抢夺黑玉膏。

单凭这一条,就足以判司马秀菊死刑。

“你就是那个小畜生?”

终于看清琅无疆模样的司马秀菊,顿时一脸惊怒,那张脸,更是扭曲得不成样子。

“掌嘴!”

啪!

铁无情陡然一个箭步上前,抬手就是一耳光,抽在了司马秀菊的脸上。

司马秀菊,当场就被抽懵了。

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琅无疆,“你敢让人打我?小畜生,你竟然敢让人打我?”

“掌嘴!”

啪!

铁无情反手又是一耳光,抽在了司马秀菊的脸上。

两耳光下去,司马秀菊的脸,顿时被抽成了猪头。

摸摸自己青肿的脸颊,司马秀菊顿时暴怒,指着铁手的鼻子吼道:“杀了他,给我杀了他!还有这个小畜生,给我杀了他!”

“铁无情,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抽,抽到她不在喷粪为止。”

“是!”

啪!

啪啪!

啪啪啪……

琅无疆一声令下,铁无情那两只手臂,直接抡成了螺旋桨。

每一巴掌下去,都带着清脆的响声。

每一巴掌落在司马秀菊的脸上,都疼得司马秀菊惨叫不止。

“啊……给我杀了他,你们聋了吗,给我杀了他,否则别说是你们,就算是你们的妻儿老小,也别想活。”

疼到极点,也屈辱到极点的司马秀菊,惨叫不止。

原本被杀意笼罩的两个汉子,陡然爆发出一道愤怒的嘶吼,抬手就朝着铁无情扑了过去。

这两个汉子,虽然不起眼,但是一动一静之间,却配合的无比默契。

一人,双拳,宛若炮弹出膛。

一人,双腿,宛若战斧劈山。

其声势之恐怖,好似狂飙的战车,所向睥睨。

“来得好!”

早就防着两人的铁无情,他那刚刚抽飞欧阳秀菊的手,就好似长刀一般,切入两人中间。

呲……

呲……

挥掌如刀,可断钢铁。

伴随着两道血箭迸射而出。

那两个汉子,还没有落地,双目就失去了神采。

“废物。”

“都是废物!”

两个汉子的死,非但没有迎来司马秀菊的心疼,反而迎来一阵怒骂。

“没错,无论是琅石燕,还是你司马秀菊,确实都挺废物的。”

琅无疆抬手,拦下还想上前的铁无情,冷漠的目光,如同刀子一般,落在司马秀菊的脸上。

“小畜生,你……”

“掌嘴!”

啪!

手上多了几分狠劲的铁无情,一巴掌下去,就把司马秀菊的嘴,给抽裂了。

“小畜生,你……”

“掌嘴!”

啪!

又是一巴掌。

“小畜生……”

“掌嘴!”

啪!

“小……”

啪!

“你……”

啪!

“我……”

啪!

“你再打我一下试试?”

趁着被抽飞的功夫,司马秀菊猛地掏出黑玉膏,嘶吼道:“信不信,我现在就毁了它。”

“你可以试试。”

琅无疆灿若星辰的眸子,陡然眯成了一条缝。

“你以为我不敢吗?我儿确实需要这个,但是没了这个,我能找到更好的。可那个老……老家伙,就不一样了。”司马秀菊原本想说“老畜生”,可是琅无疆眼底陡然绽放的寒光,却吓得她不得不改口。

“这个倒是没错。”

琅无疆点了点头。

可是司马秀菊还没有来得及得意,就见琅无疆嘴角一咧,冷笑道:“不过,你确定,你要那琅石燕的命,换福伯两条腿?”

“你敢?”司马秀菊怒急。

“琅居胥,你要出尔反尔吗?”琅山河一下子也急了。

琅石燕虽然姓琅,但是在司马家,也备受器重。

甚至不止一次,表达过,让琅石燕改姓司马的提议。

只不过,被太上长老拦了下来。

而琅石燕本人,也不愿意。

虽然琅石燕有王座之资,堪称绝顶天才,但是在王族中,他并不是唯一。

与其去了,做一个打手,还不如在琅家当一只领头羊。

也正是这么原因,琅石燕,才一直留在琅家。

可是,这并不代表着,司马家放弃了这个打算。

更不代表,司马家会坐视琅石燕被杀。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暴怒的王族,是何等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