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法,什么家法?”
“家法中,没有明文规定,晚辈子弟,不能保护亲友吧?你一个强夺我朋友家产不成、就想杀人灭口的垃圾,也配跟我提家法?”
琅无疆站在原地,灿若星辰的眸子里面,满是冷意。
“放肆!”
琅北纬气得脸色铁青,“小畜生,到了这个时候,你还妄图狡辩。他们既然敢介入琅家子弟内部竞争,就要有被琅家惩处的准备。”
“还有你,公然违背族规,借助外力不说,还敢顶撞家族族老,废掉族老修为。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都救不了你!”
“执法团听令。”
“琅无疆违背族规,目无家法,断其四肢,废其修为!”
“是。”
伴随着琅北纬一声令下。
原本矗立在后面的三个黑袍汉子,陡然如同苏醒的猛兽一般,阵阵狂暴的杀意,如同狂风一般,席卷整个陈家祖宅。
“慢着。”
眼见三个黑袍汉子,把手放到了刀柄上,琅无疆眼睛慢慢一眯,沉声喝道。
“小畜生,现在才知道害怕?晚了。我琅家传承上千年,从没有一个人,能逃脱家法的惩处,更没有一个人能逃脱执法团的制裁。今天就是你的末日。”
琅北纬得意冷笑。
原本,当他得知琅无疆就是镇南侯的时候,他还有些慌乱,有些惶恐。
生怕琅无疆直接北上,报复他当年的所作所为。
谁想,没过多久,琅无疆就废了四族老。
目无尊上,废家族族老。
这可是,仅次于背宗忘祖的大罪。
就算是族长,都不敢触碰的族规。
现在这小畜生,自己找死,他岂能不成全他?
“怕?”
琅无疆讥诮地看着三族老琅北纬,“在我的字典里面,从没有‘怕’这个字。我现在只想问问,你们执法团,确定要趟这趟浑水?你们确定,要对我出手?”
说到这,琅无疆的目光,落在三位黑泡汉子身上。
冷漠,而又包含着些许莫名的情绪。
好似是,期待。
又好似是,期许。
“族老会,令,断你四肢,废你修为。”
为首的黑泡汉子,冷冷地盯着琅无疆,没有半点情绪波动。
“好,很好。”
“既然如此,我对琅家,也没有什么念想了。”
“动手吧!我到想要看看,琅家执法团,有没有传说中的能耐!”
唰!
话音刚落,一道如同狼烟的血色杀意,就冲天而起,将整个陈家祖宅,都染上了一层血光。
甚至,众人依稀间,还看到了一座座林立而起的京观,和一条条流淌的血河。
“杀!”
三个黑泡汉子,断喝间,齐齐拔出背后长刀,席卷着道道狂暴的杀意,朝着琅无疆冲了过去。
其势,威猛狂暴,就好似一块块崩裂的山石,自高空砸下。
带着,道道破空的爆响。
其人,冷漠冰冷,好似一尊尊没有感情的杀戮机械,长刀挥舞。
带着,令人心颤的冷意。
看着拔刀而去的三个黑泡汉子,一抹激动的笑意,在琅北纬嘴角绽放,然后越来越大,直到变成得意而张狂的笑声。
琅家执法团。
不但是琅家,仅次于族长和太上长老的最强战力,更是琅家对外的屠刀。
三人,大宗师之境无敌;五人,可战准王强者;九人联手,可杀准王。
虽说,琅无疆有着单枪匹马连斩三大王座的传说。
但是,在他看来,这些都是扯淡。
王座,那是何等存在?
那可是,武道封王,最接近传说的存在。
九州帝国,才几个?
就凭南域区区弹丸之地,也配有三个?
在他看来,那些都是琅无疆自己夸大其词,以一等大宗师冒充王座,谎报战功而已。
而今天,他不但要废了琅无疆,还要撕破琅无疆虚伪的嘴脸,让他成为万人唾骂、遗臭万年的垃圾。
然而,下一秒,他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
锵——伴随着长刀出鞘的声响,琅无疆手中突然多了一把担任陌刀。
紧接着,单刃陌刀,划过一道圆弧,砍到了执法团的长刀上。
当……
轰鸣刺耳,火星崩射。
原本狂暴无匹的执法团,就好似撞到了迎面而来的大卡车上,三个人身形微微一顿,随即便被看飞出去十数米远,直到撞翻后面的院墙,这才勉强止住了身形。
可纵然如此,执法团的汉子,尽皆双臂发颤,嘴角溢血。
“这……这不可能!”
琅北纬陡然失声惊呼。
那可是执法团啊!
任何一个拿出来,都足以碾压他的存在。
三人联手,准王之下无敌。
可现在,三个执法团成员,竟然被琅无疆一刀给砍飞了。
这小畜生,怎么可能这么强?
“你……”
执法团的三个黑泡汉子,眼底也满是惊骇之色。
他们执法团,不但精修刀法,还要兼修横练功夫。
可以说,他们之法团的人,每一个人都是一尊可以直立行走的猛兽。
往日里,只有他们砍飞别人的份。
可今天,他们竟然被人砍飞了。
而对方,还是一个小辈。
前面,琅无疆持刀而立,面容冷漠,气息平稳,就连身上的衣服,都没有半点凌乱。
琅无疆俯视着执法团众人,冷漠道:“琅家执法团,不过如此。”
“找死!”
执法团的是三个汉子,瞬间暴怒。
如果说,之前他们要杀琅无疆,只是因为有命在身的话。
那现在,他们就是因为琅无疆给他们的羞辱。
敢羞辱他们,就要做好横尸当场的准备。
“结阵!”
怒喝间,三个黑泡汉子,卷着片片沙尘,从三个方向,砍向琅无疆。
刀刀凶狠。
刀刀凶险。
既然无法碾压,那就缠斗,绞杀。
“就这个?”
“那你们就去死吧!”
伴随着琅无疆眼底陡然暴射而出的杀意,三个黑泡汉子,顿时浑身一冷,紧接着一股无法控制的寒意,从尾椎骨升起,然后流遍全身。
多年的生死搏杀,让他们一瞬间,就感受到了那致命的危机。
可是,不等他们抽身后退。
那把单刃陌刀,就砍断了他们的脖子。
看着那熟悉的声影,倒在琅无疆脚下,他们脑海中才猛然浮现出两个字眼。
两个,他们连想都不敢想的字眼。
准王!!!
三十岁之下的准王!
……
看着那高高飞起的头颅,陈家祖宅内外,所有人都瞪圆了眼睛,呆愣愣地看着这一幕。
无论是陈家人,还是琅北纬和石菲菲,都不敢相信,他们看到这一幕。
他们知道琅无疆很强,但是他们却也没想到,琅无疆会强到这种地步。
尤其是甚至执法团恐怖的琅北纬,更是指着琅无疆,嘴巴一张一合地说出不半个字。
砰!
砰砰……
直到三个黑泡汉子的头颅,砸落在地,溅起些许盐城,琅北纬才猛地打了一个哆嗦,一脸惊怒地指着琅无疆,咆哮不断,“你怎么敢?你怎么敢?”
“我为什么不敢?”
唰!
甩落单刃陌刀上的血迹,琅无疆冷漠的目光,猛然落在了琅北纬身上。
“你……”
“你想干什么?”
“我可是族老!你敢对我出手,家族是不会放过你的,家法是不会放过你的,你……”
琅北纬被吓得连连后退,那张老脸,更是惨白无比。
“家法?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跟我说家法?”
琅无疆嗤声冷笑间,一个箭步上前,捏住琅北纬的脖子,把其拎到了半空中,“你说,我现在,会怎么处置你?”
“你……你……”
琅北纬被吓得浑身发颤,想要求饶,却又说不出来。
因为他知道,以他跟琅无疆的恩怨,一旦琅无疆动了杀心,求饶也没用。
就在这时,琅无疆的手机和琅北纬的手机,同时炸响。
原本还一脸惶恐的琅北纬,陡然放声大笑,“小畜生,有本事,你现在就弄死我?你信不惜,你但凡敢动老子半根汗毛,你的女人和那个老东西,就会被做成人彘?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