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郑武昌看着照片上的画像,慢慢皱紧了眉头,“这人好像见过,但是怎么也想不起来。”

“刘家。”

伴随着琅无疆吐出这两个字,郑武昌浑身一震间,猛然抬头,“琅先生,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个人,跟我见过的一个刘姓青年,特别像。”

“谁?”

琅无疆眼底陡然闪过一道寒光。

冷半缘也猛然坐直了身子。

“天府集团执行副总刘独秀。”说着,郑武昌补充道:“我曾经再一次聚会上见过他。非但如此,刘家代言人刘泽程也出席了那场聚会。虽然,他们全程没有什么交流,但是给我的感觉,他们之前肯定认识。”

“查。”

琅无疆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下令。

非但是他,冷半缘清丽的脸颊上,也爬起了一层寒霜。

根据琅无疆掌控的消息,害死爷爷的幕后主使,就是刘家人。

而且,偷窃爷爷尸体的人,十有八九也是出自刘家人之手。

现在陡然听到幕后黑手的消息,她没有当场发狂,就已经很克制了。

“是。”

铁无情朗声领命间,直接拿出对讲机,下令道:“队长令,彻查天府集团,彻查刘独秀和刘泽程。”

伴随着命令传达完毕,铁无情杀气四溢的眸子,陡然扫过全场,“管好你们的嘴巴,如果外界传出半个字,他们,就是你们的下场!”

狂暴的杀意释放间,一股无法形容的气浪陡然朝着钱浩和泰格拍下。

轰!

钱浩和泰格的头颅应声而裂,四溅的血液,如同猩红的玫瑰花一般,在大厅绽放。

张树伟和张振伟等人,陡然脸色一边,惊恐的目光,在众人眼底绽放。

莫说是他们,就算是天府双雄,都不禁瞳孔紧缩。

虽然他们两人联手,可以匹敌领悟武道真意的大宗师,但是这一刻,面对杀意绽放的铁无情,他们却升不起半点动手的心里。

强!

很强。

强到他们心慌。

不。

不仅仅是心慌,还有慢慢绽放的激动和期待。

砰!

砰!

伴随着沉闷的声响,天府双雄不约而同地跪倒在地,激动而期待地看着琅无疆,“镇……琅先生,我们兄弟二人愿效犬马之劳。”

看着天府双雄的选择,张树伟和张振威面面相窥间,也想跟着跪下去。

可是,还没等他才采取行动,就见琅无疆摇了摇头。

“琅先生,我们愿意为国效力,更愿意为国尽忠,甚至,我们可以参军入伍,为国杀敌,为国开疆拓土。”天府双雄急道。

“你们对帝国的忠心,我知道。南疆战区,同样也需要你们这等武道高手。但是……”琅无疆看着天府双雄,再次摇头,“现在的省城,更需要你们。我不希望,万千袍泽用血和命,换来的太平盛世,坏到自己人手里。我的意思,你们懂?”

“这……”

天府双雄微微愣神间,苦涩地点了点头。

“好了,我们走吧!”

说完,琅无疆就牵起了冷半缘的手,看着冷半缘脸上不正常的苍白,还有那强忍着地呕吐之感,琅无疆不由狠狠瞪了铁无情一眼。

这混蛋玩意,脑子有坑吗?

竟然当着半缘的面,震碎钱浩和泰格的脑袋,这等脑子一根筋的混蛋,真该扔回南疆,重新回炉重造一下。

唰!

原本因为镇住全场、心底还隐隐有些得意的铁无情,顿时心肝一颤,原本他还觉得自己有可能取代铁手,成为琅无疆的贴身跟班。

可现在,怎么看都像是把马屁拍马蹄子上了?

心肝发颤间,铁无情就想笑着讨好一下琅无疆,免得被收拾。

谁想,他不笑还好,他这一笑,简直就跟厉鬼有一拼。

本就强撑着冷半缘,顿时娇躯一颤,脸色再次苍白了几分。

若非琅无疆及时点了冷半缘几个穴位,恐怕当场就吐出来了。

啪!

走出包厢之后,琅无疆一巴掌拍在了铁无情的后脑勺上,“不会笑,就别笑。你要是想笑,就给我滚回去,每天笑够二十四小时。”

笑二十四小时?

哪还有气吗?

铁无情心肝发颤间,脸一下子就垮了下来。

不过好在,冷半缘摇了摇头,替他开拓了一下。

否则,琅无疆真有可能,让他笑二十四小时。

毕竟,琅无疆那铁血将首的威名,可不是说着玩的。

铁,意坚如铁,一旦拿定主意,极少悔改。

血,血腥狠辣,尤其是针对他们这些黑衣铁卫,琅无疆的口号就是“练不死就往死里练”。

铁无情对冷半缘暗暗感激间,连忙快走几步,颇有些谄媚地按下了电梯。

与此同时,二月花会所一楼,原本早就该离开的宾客们,尽皆端坐在座位上,看着电梯口的方向,嬉笑不断。

“啧啧,这一次钱浩钱总,可是发飙了。你瞧瞧,你瞧瞧,警务司、武道司全都来了。啧啧,这场面多久没见了?”

“差不多一年了吧!啧啧,能让钱总动用警务司和武道司,那小年轻看起来有点能耐啊!”

“哈哈哈,有能耐又怎么样?这年头,不知道尊卑高低,越有能耐的人,死得越快。我看着一次,那小年轻,算是彻底完了。”

“谁说不是呢!这次惹得钱总如此大动干戈,那小年轻,恐怕想死都难。”

“嘿嘿,你们说,钱总会不会把那家伙做成标本,泡进福尔马林里面?”

“嘿,还真有可能,我可听说,那些得罪了钱总的人,都有零部件,被做成标本。”

“钱总这爱好,还真别致。不知道,钱总心情怎么样。如果心情好的话,一会让钱总领着咱们去瞻仰一下……”

说话的秃顶男,原本戏虐的笑容,陡然僵在了脸上。

非但如此,就连后面的话,也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鸭子一般,戛然而止。

做他对面浓妆艳抹的女人,故作嫌弃地娇笑道:“你真是恶心死人了,那玩意有什么好看的?再好看,有我好看吗?你说说你,你……呜呜呜……”

“闭嘴,你给我闭嘴!”浓妆艳抹的女人,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秃顶男压着嗓子喝止了。

“你……”

“闭嘴!”

浓妆艳抹的女人,原本还有点不爽,想要继续说些什么,可是当她注意到秃顶男那阴沉的表情之后,连忙闭上了嘴巴,然后顺着秃顶男的目光看去。

只见,他们嘴里不知死活的愣头青,竟然完好无损地走出了电梯。

这一刻,莫说是他们,一楼大厅所有的宾客,脸上慢慢的全是错愕和不可置信之色。

钱浩是谁?

二月花会所的大老板,腰缠万贯的存在。

钱浩,不但极好脸面,还心狠手辣。

否则,也不会别人在这闹事,就把人沉浸湖里喂鱼,甚至把人的器官做成标本。

可现在,那个开车撞会所大门、吼着让钱浩滚出来的小年轻,竟然完好无损地下来了。

还是在惊动了警务司和武道司的情况下。

钱总,什么时候,改性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