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
铁手担心地看着琅无疆。
福伯脸上也满是担忧之色。
琅无疆摆了摆手,冷漠道:“他们真的还在检修?”
“没有,他们只是拆下了机器外壳,一群人装模作样地在那聊天。”手机对面的黑衣铁卫,一脸气愤,“队长,要不我们……”
“不用。每个系统都有害群之马,我们不能以偏概全。联系枫城其他医院。”琅无疆道。
“是。”
几分钟后,琅无疆的手机再次响起。
这一次,黑衣铁卫声音里面带着难以压制的火气,“队长,枫城所有能做核磁共振的医院,我都联系了。他们声称,前段时间,出现了医务人员操作失当而误诊的情况,现在整个枫城的所有核磁共振室,都要自我检讨排查。短时间内,无法做相应的检查。”
说到这,黑衣铁卫气愤道:“队长,如果不给他们点颜色瞧瞧,我们就只能带着福伯去别的城市了。”
“不用,你回来吧。”
挂断电话,琅无疆看着别墅外面的天空,一阵冷笑,“终于忍不住了吗?我倒要看看,你是何方神圣。”
说着,琅无疆扭头看向福伯,“福伯,看来咱们还得在家里休息会,如果不出意外,很快就要有客人上门了。”
“好。反正我这把老骨头还经得起折腾,今天就让咱爷俩好好看看,这牛鬼神蛇有多少能耐。到时候,等我下去了,也能对着老爷吹嘘一把。”福伯朗声笑道。
“福伯,你这个愿望,恐怕不容易实现。”琅无疆呵呵一笑,道:“有我在,就算是阎王爷要带你走,也要问问我同意不同意。”
“哈哈哈,好,好。那我就多活几年。”
看着稳如泰山的琅无疆,福伯也不禁豪气万丈。
“铁手。”
琅无疆突然扭头看向处理一侧的铁手。
“属下在。”
铁手。
“把家里重新规整一下,等客人登门。”琅无疆淡漠道。
“是。”
铁手朗声领命间,连忙抓起两把金丝楠木太师椅,放在了正对门口的位置,然后又在两把太师椅中间,放了一个楠木桌。
待琅无疆和福伯坐定之后,铁手连忙泡了一壶茶,给琅无疆和福伯倒上,这才重新站在了琅无疆身后。
等他做完这一切之后,别墅外面传来了一阵汽车发动机的嗡鸣声。
紧接着,一个黑衣铁卫进来禀报,“队长,天府商会副会长梁成贵来访。”
“天府商会?这算是打了小的,来老的吗?”铁手冷笑间,看着兀自跟福伯喝茶的琅无疆,朗声说道:“让他等着,等队长喝完茶,再说。”
“是。”
那黑衣铁卫,没有半点犹豫,转身就走了出去。
反倒是福伯,微微有一丝担心。
天府商会的一个分会,在枫城都能跟四大家族掰手腕,那商会总部,又该有多强?
恐怕足以碾压整个枫城吧!
自家姑爷,虽然是镇南侯,奉命钳制军政两界。
但,钳制并非统帅。
若是因此惹得整个天府之地的权贵天怒人怨,恐怕自家姑爷的麻烦也小不了。
福伯当场劝阻琅无疆,可是琅无疆那淡然的模样,却让他有种莫名的心安。
好似端坐泰山之下,就算天塌下来,这座泰山都能顶住。
别墅外面,身材圆滚滚跟弥勒佛有一拼的梁成贵,听到黑衣铁卫的话,眼底不禁闪过一抹恼怒之色。
不过,一想到此行的目的,就又勉强压住了心底的火气。
别墅里面,琅无疆跟福伯慢悠悠地喝着茶,直到太阳爬上树梢,晒得外面的梁成贵汗流浃背,这才嗤笑一声,道:“这梁成贵还真能忍,看来这背后之人,比我们想的要有能耐得多。福伯,不如咱们先看看他怎么说?”
“好。”
福伯放下了茶杯,看向琅无疆的目光充满了自豪。
琅无疆闻言,慢悠悠地放下了茶杯,脸色陡然变得淡漠而冰冷,“带他进来。”
很快,梁成贵就被一个黑衣铁卫,带了进来。
弥勒佛一般的梁成贵,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子,看着端坐在太师椅上一脸淡漠的琅无疆,眼底微不可见地闪过一抹不屑之色。
“装,接着装,老子倒要看看,你还能装多久。”
心里嘀咕着,梁成贵笑眯眯地把一个电脑包大小的合金箱子,放到了琅无疆面前,然后拱了拱手,笑道:“都说枫城出了一位难得的青年才俊,一直无缘相见。今日一见,果然非同一般。”
“有什么事,直说。”
琅无疆看都懒得看梁成贵一眼,只是端着茶壶,慢悠悠地给福伯倒茶。
从未被人如此无视过得梁成贵,顿时心里一恼,但是脸上的笑容却不减分毫,甚至还更浓了一分。
“琅先生,真是快人快语。”
梁成贵赞叹了一句,“啪”的一声打开了合金箱子。
刹那间,整个大厅里面都被染上了一抹金黄之色。
梁成伟扫了一眼满脸惊愕的福伯,有些得意,又有些胜券在握地说道:“只要琅先生答应,冷云山之事,到此为止。这块黄金,就是琅先生的。”
没错,就是一块。
不过这一块,可不小,看体积,最起码有六立方分米,如果换成帝国币,最起码一个亿。
这笔钱,换到世界任何一个地方,都能潇潇洒洒地挥霍一生。
甚至运营得当,还能打造出一个不大不小的豪门。
不过,最重要的不是这块黄金。
而是黄金上雕刻的字——生。
生死的“生”。
要了黄金,此事到此为止,琅无疆可活,冷家可活;反之,就与天府商会为敌,与那位大人为敌,死路一条。
这就是梁成贵的自信。
这就是梁成贵的底气。
“呵呵……”
看着梁成贵得意样子,琅无疆一下子被逗笑了。
他琅无疆,为帝国征战南域,战功彪炳,封赏无数。
暂且不提湄公国的供奉,和大军的缴获,单单国主封赏的黄金,就足以打造一个黄金屋。
现在,梁成贵竟然一块金砖,来息事宁人,真是可笑至极。
至于,生与死的威胁,对于他琅无疆来说,更是可笑至极。
最可笑的是,这梁成贵眼见琅无疆面露笑意,还以为他答应了,竟然也跟着笑了起来,甚至还对着琅无疆比了比大拇指,“琅先生,还真是当代俊杰,识时务,知进退。日后琅先生的成就,绝对不可限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