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棘手的事情,你是指?”

  ”从一定意义上讲,我们下面所做之事情,有些不符合规定,如果没有国家的支持,这是……在盗墓,是违法的,而且接下来许多与此有关的事情,如果没有相关手续,处理起来也会的十分不便。

  ”这点不用担心……”自从大凉山石碑出土之后,曾公北早就料到了会有这么一天,他提早便将这件事情报告了自己的老领导,老领导听后觉得这件事情非同小可,又向上级部门做了汇报。

  审批文件这几日就会批发下来。

  三天后,审批文件下发,上级领导同意了曾公北的冒险想法。

  此刻,天时、地利都全了,唯独差一位懂得此道的人和,为了寻找这位懂得风水秘术的奇人,曾公北可谓是煞费苦心,直到一个月后,经过好友老金的介绍,他才识得了这位叫做老海的民间风水师。

  国际饭店的包间内,曾公北把这次东北之行的目的,以及注意事项一一对大家讲述了一遍,众人听后都没有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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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此次东北之行是国家点头的考古行动,但却不像以往那样简单,因为到此刻为止,众人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大概的方向,至于那古墓的方位,有无凶险,这样的信息,一概不知,说实话,这种毫无准备之战,曾公北以前从未遇到过,但事到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第二天一大早几人登上了开往东北的绿皮火车,经过了几天几夜的颠簸,一连倒了两辆火车,才算到达了目的地。

  四平位于东北中部、吉林省的西南部、东辽河下游,辽宁省与吉林省的交界处。地处吉东低山丘陵与辽河平原过渡地带,东依大黑山,西接辽河平原,北邻长春,南近沈阳,地理位置特殊,自古以来就是重要的交通枢纽。

  前来接站的是两个年轻人,一男一女,都大约二十四五岁的年纪,他们也是这次行动的成员,曾公北把他们介绍给大家,原来这二人是一对孪生兄妹,男的叫姚山,女的叫姚燕。他们曾经跟随曾公北学习过一段时间,也算是曾公北的学生,最主要的一点,兄妹俩是土生土长的东北人,了解本地区的风土人情,民俗习惯,正是因为如此,曾公北才挑选了这二人,作为众人此行生活上的向导。

  在姚氏兄妹的带领下,一行人来到铁路附近的招待所住下,晚饭吃得十分简单,一盘小菜,一碗面,那垚子连连抱怨伙食太差,胡乱搞了几口,便离开了食堂。

  这一路火车坐下来,众人的身体都有些吃不消了,劳累,精神匮乏,没有人去理会那垚子,草草的吃完面,便回房间休息去了,养足精神,也好开展下面的工作。

  在说那垚子平日里山吃还喝惯了,此时嘴里淡得紧,哪里忍受得住,他转身来到后堂,问长勺的老师傅”师傅…这里有没有酒?

  ”没有,我们这里不提供酒水。”

  ”哦,垚子看起来有些失望。”老爷子听您的口音好像不是东北人吧?垚子好其的问了这么一句。

  ”不是,我是闯关东时,跟过来的热河人,哎,一晃几十年过去了,”老师傅有些感慨。”听你们的口音,怎么…首都过来的?到这里来干什么……旅游吗?老师傅反问道。

  我到这里来是……对,是旅游的……这里有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垚子,赶紧借坡下驴。

  ”要说好玩的地方,就属凤凰台了…不过现在去不成了,前几日下大雨,山体塌方,塌出来一尊大铜鼎,这事过去没几天,省里就下来人了,一看才知道,那铜鼎下面竟然有座古墓,这不方圆两里之内都戒严了,你们要玩,只能去别的地方了。

  “古墓。”垚子在心里一颤:不会他娘的这么巧吧。“赶紧问道:老爷子那座古墓是什么时期的呀?都出土了什么文物?

  老师傅一笑:这个可不清楚,我就是一个炒菜的厨子,哪里知道这些,就是这几句还是听来往的客人说的。

  “这样啊。”垚子表现的有些失望:老爷子,去那个古墓的路怎么走啊,不瞒您说,我这人有个毛病,就是出了名的好奇心强,遇到这种新鲜的事情总想去瞧瞧。

  “从这里出去,往东直走三十里,有个夹子沟,那墓就在夹子沟的外面,不过——现在戒严你进得进不得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老师傅压低了声音”那地方闹鬼,一到晚上就有女鬼在哭,腔调老凄惨了,听起来那叫一个慎人,当真是邪的奇怪,我劝你还是不要去为好。

  垚子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我就是打听打听,刚刚本想去看看热闹,现在听您这么一说,我就打消了这个念头,您别看我块头大,其实我胆子很小,最怕这些神啊,鬼啊的。

  垚子离开后厨,径直去了林淮海海的房间,推开门喊道:不好了!不好了!

  “发生了什么?老海睁开睡意惺忪的双眼,含糊不清的问了一句。

  “他娘的,大事不妙啊,看来这次东北倒斗之行要提前宣告失败了。看着林淮海海一脸不解的样子,垚子补充道:刚才听做饭的师傅说,离这里三十里外的夹子沟,塌出来一座古墓,八成就是咱们要找的地方。

  听了垚子的话,林淮海则要冷静得多:现在下这个结论还有些早,四平这里地理位置十分特殊,自古以来就是兵家必争的咽喉之地,大大小小的战役打了无数次,有个把古墓不稀奇。再者说来,如果这个古墓真是咱们要找的地方那则更好,因为这样一来就不用咱们动手了,剩下的事情由曾教授出面与当地政府进行沟通,回去跟老金说明情况,拿钱走人。

  垚子嘿嘿一乐,“还是他娘的你小子脑子比较灵光。

  招待所里面,来往的客人很多,天南海北的各色人种夹杂在一起,有本地的、贩货的、串亲戚的、省考古队的……人一多口就杂,夹子沟发现古墓的事情第二天一大早就传到了曾公北的耳朵里面。

  曾公北听后,心里闪过了一丝慌乱感,这种感觉很怪,以前从未出现过,好像凤凰台古墓就是他要寻找的地方。

  顾不得通知大家,曾公北急忙搭上了老乡的马车赶往考古现场,从县城出来,过了大约一袋烟的功夫,马车就驶进了山区,路面变得蜿蜒崎岖,凹凸不平,四处散落着巴掌大小的石块,人坐在马车上面,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坐立不安。

  曾公北努力维持身体的平衡度,就是这样坐在马车上面也是十分难受,这时老乡好意提醒道:老爷子,穿好衣服,要进林子了,这片老林子贼拉的深,俺担心你受不得这份寒气,感上风寒。

  “不碍事——不—碍事”曾公北心中确实感到了一股子凉意,他裹了裹衣服,只见前面不远处确实出现了一片东北地区特有的针叶林,虽然没有大兴安岭那份舍我其谁的王者风范,但也好似小家碧玉,有着属于她独特的气质。

  放眼望去,一排排,一根根青葱的树木,在这独特的环境中就犹如那参天支柱一般,不仅承载着这片森林的一切,也支撑起了东北的天,象征着东北这片土地的魂,那是一种威严、不容侵犯;却又朴素、豁达、包容,这是一种性格,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性格,正是这个原因造就了东北人豪放洒脱、热情好客的性子。

  微风吹过,草木摇缀,翩翩起舞,片刻前的威严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笑意,一股发自内心的笑意,正好似张开怀抱,准备迎接来自远方的客人,林中的动物也被这种欢愉的气氛所感染,纷纷用自己的方式欢迎来自远方的客人,鸟儿用它悦耳的嗓音,演奏着一首首动听的乐曲;麋鹿从眼前跑过,用它曼妙的身姿,来为这场盛大的欢迎会伴舞;就连那胆小的刺猬也忍不住从草从里面爬出来奉献自己的一份力气……还有那数不清的袍子、黄羊、野猪、山兔……都在用自己特有的方式欢迎着曾公北这个从远方来的客人。

  年岁大了,身体就不由人,曾公北这几年大部分时间都呆在办公室里面,下到基层的机会很少,此刻感受到到大自然的热情,曾公北一时间有些呆住了,他的心里是多么希望时间能够就此停住,一辈子都处在这种没有纷争,尔虞我诈,安详、舒适的环境中,但这只是自己心里一时美好的想法罢了。“曾公北心里苦笑了一声”这世上肮脏、阴暗的事情太多了,哪里寻找这样的世外桃源,“老乡,凤凰台还有多远”曾公北迫不及待的问了一句。

  ”不远了…不远了,穿过这片老林子,在翻过一个山包就是了,不过,那个山包包可不好走,尽是些下雨后冲刷下来的泥土石块,您可要做稳了。

  ”曾公北有些疑惑,老乡,我看这里地势平坦,怎么会有泥土和石块被冲刷下来。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那个山包包处在低处,上面还有一条夹子沟,夹子沟里面谷深坡陡,沟壁嘎嘎脆,这一到下雨天啊,沟壁上面的英石块啊,泥土啊就会被冲刷下来,顺势流到下面的底凹处,久而久之就形成了一个个山包包,把本来平坦的大道堵塞了,变得崎岖难行起来。

  曾公北这一走,招待所里的众人可炸了锅,纷纷猜测他去了哪里,为何不与众人招呼一声,难道是发生了什么要紧的事。

  这时叶翰林突然想起来了什么,说道:老曾一定去了凤凰台考古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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