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在我昏迷的三个小时,我还是没有等到贺元口中车。

我的灵魂脱离身体在女儿上面急的团团转。

现在童童还有呼吸,一切都来得及。

我只能飘到一公里外的地方,一个清洁工正在清扫马路。

我在他的耳边一直都在呼救,但是无果。

无奈和绝望笼罩在心头,挫败和无力感渐渐要将我压垮。

突然,那个清洁工往我和女儿出事的地方走去了。

我的灵魂跟随着他来到了原地。

天已经微微亮了,我现在才看清楚自己现在的模样。

整个人已经支离破碎,但怀里还紧紧地抱住女儿。

清洁工见状,立刻开车去找警局报警和打救护车。

他眼泪簌簌,似乎在可怜我们这对母女。

贺元你看,陌生人都比你更加关心我们的死活。

我和女儿被送上救护车,医生用我的手机一直联系贺元,但只有一串冰冷的声音。

医生无奈,只能打电话给我的闺蜜。

当闺蜜赶到的时候,我已经被推到ICU抢救。

她的眼睛哭得通红,眼睛也肿得不像样。

我想为她擦去眼泪,但在接触到她的那一刻幻化成虚影从她的身边穿过。

我只能作罢,在她的身边飘来飘去。

其实,当我看到她的那一刻,情绪已如潮水般涌出。

李欣,我错得彻底。

当初你劝我和贺元离婚的时候,我应该听你的。

但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要是我醒不过来了,只希望你可以照顾好我的女儿,让她代替我好好地活下去。

李欣愤怒地打电话给贺元,过了几秒只能电话才被接通。

“贺元,你这个人渣!我的慕慕出事了你知道吗,你赶紧立刻过来!童童……”

嘟嘟嘟……

没有等李欣把话说完,贺元就已经把电话挂掉。

但是我看到贺元推着田薇的孩子在转角经过。

我愤怒地飘过去,倒是要看看什么严重的情况才能让贺元抛妻弃子。

当我飘到她们所在的病房时,田薇已经靠到贺元的身上了。

贺元还在用手轻轻地安抚她。

“贺元,柔柔的肾脏已经出问题了怎么办?我现在好害怕,好难过。要是柔柔出什么事了我也不活了!”

贺元赶紧捂住她的嘴,阻止她说这些不吉利的话。

“我是医生,你要相信我,还有,你不准把死挂在嘴边,我要你健健康康的。”

看着他温柔的模样,我的心疼痛的快要呼吸不过来。

在我生病的时候,整个人难受到不行,整个人都在崩溃的边缘。

当时我也是这样问他:“贺元,你说我这次会不会死啊。你能不能照顾我一下?”

他那冰冷的神情,现在想起还是会被刺痛。

“你早点死了算了,别整天拿这种小事来烦我,医院多少人比你的情况严重多了,难道要我照顾你反而要大家承担后果吗?”

那段黑暗的日子,是童童陪我度过的。

她每天都会把药送到我的嘴里,每天也会给我量体温。

这样的事太多太多了。

……

婆婆也打电话过来询问。

“阿元啊,小慕和童童还没有回家啊,你有没有看见过她们勒。”

贺元有些不耐烦。

“您别整天都小慕小慕挂在嘴边,为什么每个人开口就是问我慕晓晓在哪?我是她的保镖吗?”

婆婆被他吼得不敢说话,只能把电话挂断。

田薇也用狐疑的眼神看着他:“怎么了?慕晓姐出了什么事了?”

听到田薇的声音,他才将周身的戾气收敛起来。

“没什么,只是昨天赶着要去接你,把他们娘俩放在路边了。我也忘记叫车去接她们了,但是她这么大的人了,肯定会打车啊。”

“你猜怎么着?她闺蜜还打电话过来说她出事了,真的是……臭味相投的人才能玩到一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