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众人都愣住。

江若雪捏紧拳头,眯着眼居高临下看着我:“你说你是将军正妻?”

我点头:“对,本夫人乃是将军求娶三次才答应嫁进来的正妻,腹中更不是什么孽种,乃将军子嗣。”

“若是你们伤了将军麟儿,小心将军砍了你们脑袋。”

原本我以为我一番威吓定然能让她们心生忌惮。

谁知道却迎来她们一通肆无忌惮的嘲笑。

“求娶三次?”

“说谎也不打草稿,将军何等英豪,连公主都想嫁他,怎会为了区区贱.人求娶三次?”

“江姐姐,依妹妹看这小贱.人想做将军夫人魔障了,你可得好好给她醒醒脑子。”

江若雪从善如流:“那是自然,本夫人今日保管给她脑子洗干净。”

她修长的手指挑起我的下巴,声音阴寒:“真是可怜见的,年纪轻轻、花容月貌却是个脑子坏的,连说谎都破绽百出。”

“将军正妻何等尊贵,怎么可能偏居此等荒凉小院?身怀六甲还只有一个小丫头伺候?”

“小贱.人你就是想要吓退我们,也得编点像样谎话的啊!”

我一时愣住。

没有想到将军为保胎儿安危,将我藏匿偏院。

而我为躲清静,只留如月一人照顾。

此时这些在她们的眼里,皆成了我说谎的理由。

江若雪见我愣住,以为揭穿了我的谎言,大手一挥:“来人,给本夫人扒光小贱.人的衣服,让本夫人看看勾搭货郎的脏身子到底长什么样?”

她一声令下,几个妾室疯魔般七手八脚撕扯我的衣服。

我生怕伤到腹中胎儿,嘶声尖叫:“我没说谎,我真的是将军正妻。”

可惜,没有人相信我说的话。

反而换来几个大耳光子:“小贱.人病得不轻,到现在还臆想自己是将军夫人。”

眨眼间,我被折腾的披头散发,衣不憋体,大片春光四溢。

江若雪上下打量一番我的身体,冷声:“小贱.人这身材玲珑倒是惹人怜爱,难怪能勾得货郎神魂颠倒。”

“今日.本夫人要割了你胸前二两肉。”

“看你以后还怎么勾搭男人?”

我被江若雪的恶毒吓到了,拼命挣扎:“我是将军正妻,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我的挣扎反抗分毫无用,又落得一顿毒打。

之后,我如砧板上的鱼肉,再无一丝力气反抗。

任由丫头妾室将我按住,江若雪亲手操刀割胸。

我整整惨叫了半炷香时间。

酷刑结束,我已经被折磨的看不出人形。

江若雪对我的惨状十分满意,仰头大笑:“痛快!这等贱.人就该遭此教训,方能杀鸡儆猴,还将军府后院一片清明。”

其他人纷纷附和,皆赞江若雪管家有方。

我用尽力气抬起眼皮:“你们会后悔的。”

每一张的面孔,都被我刻在心上。

我会让眼前的每一个人都付出血的代价。

江若雪听了,扔了手中血淋淋的刀,蹙眉:“都被作践成这样了,小贱.人还敢大言不惭。”

“来人,给我将这贱.人押到正厅,仗三十大鞭。”

“让全府上下观刑。”

4.

我被压倒在刑凳上。。

全府上下全都被叫来观刑。

男人们淫邪的目光从我身体上游走,犹如实质。

江若雪嫌弃丫鬟无力,特命五大三粗的护卫执鞭。

我恨不得就此晕死过去。

却为了腹中孩儿,不得不忍着羞怒开口:“我乃将军正妻,你若敢对我动手,将军定不会饶你。”

我进府后就深居简出,有孕后被将军藏进了内院最深处,护卫也不认识我。

但将军正妻四个字,还是让护卫举起的鞭子又放了下来。

江若雪夺了护卫的鞭子,高高扬起,狠狠抽向我。

我想躲,却被押着动也不能动。

只能任由鞭子落在身上,承受那非人之痛。

江若雪一鞭意犹未尽,又狠抽了我几鞭,才将鞭子扔给护卫:“一个不知廉耻疯妇胡言乱语,你理她做什么,尽管抽,有什么事本夫人给你担着。”

有江若雪这话,护卫再没有丝毫迟疑,鞭子虎虎生风,全落在我的身上。

我残破的身上落下一道又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痕。

血肉翻飞,纵横交错。

有妾室见状心惊肉跳,有些害怕了。

“江姐姐,她到底也是将军的妾室,如今被当众如此折辱,只怕将军不喜?”

江若雪胸有成竹:“我为将军处置后院私通货郎的贱.人,将军只会夸我掌家严格,不会不喜。”

“况且我和将军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就算是真的不喜,将军还能为了个私通的贱.人责怪我不成?”

听她一番有恃无恐的话,原本略有忐忑的妾室们全都放下心。

转而吹捧江若雪掌家严格,有世家豪门主母风范。

江若雪越发得意。

而我却腹绞难忍,剧痛席卷。

下一秒,红色血液从身下倾泻,沿着腿部而下。

片刻,就染红地面。

我此时已经被打得神志不清,母亲的本能让我惦记着腹中孩儿。

鲜血淋漓,嘴里却还一个劲的叫着:“将军……将军……救救咱们的孩子!”

却不知道,这份本能落在江若雪的耳中,更是让她疯魔。

她气急而笑,抬脚踹向我的腹部:“该死的贱货,人都这样,还想着栽赃将军。”

“为给将军讨个公道,本夫人现在就将这孽种踹下来,让大家看清楚相貌。”

“省得你这贱货,把货郎的孽种栽赃到将军头上。”

她一脚一脚踹向我的腹部。

我眼前阵阵发黑。

半昏半醒之间,似有什么从身下滑落。

一种被掏空的剧痛刹那间灭顶而来。

耳边响起江若雪恶魔般的声音:“哎呦,小贱.人福气真不错,竟怀了个儿子。”

她一手将血淋淋的孩子递到我的眼前,一手拿着帕子擦去我的眼泪。

看似好心,实质恶毒:“给小贱.人你看一眼吧,这等孽种,本夫人是要拿去喂狗的!”

其他妾室听她这般说话,皆是拍手赞好。

“江姐姐说的是,这孽种就该喂狗。”

“江姐姐管家有方,此番杀鸡儆猴,将军府内院再不会出此等丢人现眼之事。”

江若雪闻言越发志得意满。

眯着眼享受般的欣赏了好一会儿我们母子鲜血淋漓的惨状。

半响,才幽幽说道:“小贱.人,你放心闭眼吧,本夫人很快就会抓到与你私通的货郎,到时候让你们一家在黄泉路上团聚。”

我心如死灰,绝望闭上眼睛。

此时,一道男子的声音远远响起:“府里发生了何事?”

我猛地睁开眼睛。

将军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