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命中无子,为求一嗣,特聘天生好孕杨家女为妻。

我进门一月便被诊出喜脉,将军大喜,当即焚香祭祖,告慰列祖列宗在天之灵。

将军爱肚如命,丫鬟伺候不慎轻碰,便将其乱棍打死。

为保腹中麟儿安全,将军将我藏在内院最深处。

怀孕七月,将军迎娶白月光表妹为平妻。

白月光仗着将军宠爱,为祸后院,弄得后院妾室人人自危。

我更是深受其害,背上不守妇道的污名。

“你一个被赶到偏院的贱妾,居然敢红杏出墙怀上孽种。”

“今日.本夫人要割了你胸前二两肉。”

“看你以后还怎么勾搭男人?”

她命丫鬟扒掉我的衣衫,亲手割了我胸。

又将我押上刑凳,命护卫鞭打肆虐。

我被打得奄奄一息。

她意犹未尽,竟将我活活踹到流产。

随后,带着已成人形的死胎去将军面前邀宠:“妾身发现后院贱妾私通货郎怀了孽种,特取来给夫君过目。”

“孽种惹将军不快,妾身这就将他扔去喂狗!”

1.

怀孕七月,身体越发沉重。

正躺在美人榻上假寐,丫鬟如月一脸慌张的跑了进来。

“夫人,快醒醒,江夫人带着一群姨娘往咱们院子来了。”

她的话音刚落,门外就响女子尖锐的沉怒声。

“小贱.人身为内院妇人竟敢与货郎私通,还怀上孽种,这让将军如何立足人前?”

“江姐姐,这贱.人行事不光让将军无法立足人前,更是让您无法立足人前。”

“就是,谁都知道自从姐姐进了门,将军府一应事宜就是姐姐打理,如今出了这档子腌臜事,就是在打姐姐的脸啊!”

自从怀孕便被将军藏于内院深处,许久不曾听到外面的声音,没想到一听就听到这么炸裂的。

后院妾室和货郎私通有孕,江若雪带人来收拾这妾室了。

或许是许久没听过如此嘈杂声,脑子有点疼。

我揉了揉额头,蹙眉:“如月,江夫人抓私通之人怎么来咱们院子?难道将军最近还将别的妾室安排进来?”

如月摇头:“奴婢进进出出,从不曾见院中有别人出入。”

我正疑惑不解。

江若雪已经带了人冲了进来。

不等我开口,她一个巴掌就甩在了我脸上。

“你一个被赶到偏院的贱妾,居然敢红杏出墙怀上孽种。”

“看本夫人今日怎么收拾你?”

2.

猝不及防的一巴掌,瞬间让我天旋地转。

如月也给吓懵了,不知所措的站在一旁。

江若雪面目狰狞,指着我破口大骂:“身为内院妾室自当洁身自好,你却自甘下贱,背着将军与货郎偷.情怀上孽种,玷污将军府百年门楣。”

“江姐姐,这等贱.人你何必浪费口舌,妹妹瞧她这狐媚模样,骨子里就是不安分的。”

从她们的污言秽语中,我终于听明白了。

原来江若雪等人将我当成了那与货郎私通有孕的妾室。

我脸色一沉,冷声:“谁让你们诬陷本夫……”

话还没说完,江若雪猛地揪住我的头发,将我狠狠地摔向地面。

“小贱.人,谁给你的胆子跟本夫人呛声,你是嫌命长吗?”

她手劲颇大,我整个人从榻上滚了下来。

幸好如月动作迅速,飞扑在地面,给我做了肉垫。

“夫人,您没事吧?”

她慌慌张张开口,生怕我腹中胎儿有一丝不妥。

我还没来及应答。

姜如雪抬脚将我踹开,踩在如月的胸口。

用力的磋磨:“不长眼的东西,当着本夫人的面,竟敢称不守妇道的小贱.人为夫人。”

她转头,看向身边的丫鬟。

“这贱婢白长了一双眼睛,你们将她带下去,好好招待她这双招子。”

江若雪身边的几个丫鬟满眼兴奋,摩拳擦掌的将如月拖了下去。

我强撑起身,大声阻止:“住手,放开如……”

江若雪再次抬手扇我巴掌,打断我的话。

我被扇得头晕脑胀。

随后,就听到如月惨烈的哀嚎声。

我虽被将军藏在内院最深处,但江若雪的名字却频频从如月口中听到。

她是将军的表妹,自小青梅竹马长大,两人情投意合。

若非将军命中无子,这将军夫人的位置怎么也轮到不到我。

饶是如此,将军在我有孕七月时,还是十里红妆迎娶她进门做了平妻。

她一进将军府,将军连宿她房内十日,备受宠爱。

为称霸内院,她拉帮结派。

短短半月时间,已逼死三名宠妾,搞得后院妾室人人自危。

我之前以为如月夸大其词,如今亲身感受江若雪的行事风格,只觉得所言不及其一。

我面冷如冰,厉声:“你们到我院里行凶,可问过将军?”

江若雪像是听了什么笑话,冷笑:“将军在我进门第二天,就将中馈交到我的手中。”

“你觉得我惩戒一个不守妇道的贱妾,还需要问过将军?”

其他妾室也捂唇讥笑:“将军宠江姐姐入骨,整个内院都归江姐姐管理,你一个被赶入偏院的贱妾还敢跟江姐姐叫嚣,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不知天高地厚的贱.人,惹了江姐姐还不赶紧磕头求饶。”

“江姐姐,这贱.人不知廉耻淫乱内院不说,还敢目无姐姐,这等行径决不能轻饶。”

她们言辞狠绝,目光如毒蛇般阴冷。

仿佛下一秒就要吐出猩红的信子将我一口咬死。

我压抑心中愤怒,沉着声最后提醒:“别怪我没提醒你们,还是去找将军问一问我是谁?”

江若雪闻言嗤笑,目光轻蔑:“一个被赶入偏院的贱妾,将军只怕都不记得了,还需去问?”

她勾唇一笑,死死盯着我的肚子:“贱.人怀孽种,一对下贱胚子,就该好好收拾。”

她身边的狗腿子们闻言,撩起袖子冲上来,对我一顿拳脚伺候。

身体剧烈疼痛席卷,我蜷缩成一团,死死护着肚子。

怒吼:“住手,本夫人乃将军正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