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从怀孕的邻居家中回来后,腿间血流不止。

她高烧不退,尽说胡话:

“怀宝宝的叔叔欺负我!”

我带着检查报告单上门质问,反被邻居扇耳光:

“想勾引我老公直说,不必用你的精神病女儿当借口!”

顿时间,我起了杀心。

1.女儿最近有些反常,从外边回来之后总是莫名开始哭。

昨晚她甚至发起了高烧,嘴里不停地说着胡话。

我心疼又着急,却不知是何缘故。

姜米今年刚满十八岁,小时候生了一场病后烧坏了脑子,她爸爸为此离开了我们,我便靠着自己努力将女儿养大。

女儿虽有缺陷,对我来说却是全部,如今她难受,我的心也紧张得紧。

女儿烧得满脸通红,两只手伸向空中,好似在抗拒着些什么。

“别!别脱我裤子!”

我瞬间如遭电击般愣在原地,

“不要碰我,不要碰我!!!”

这是怎么回事?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慌忙地俯下身去抱住女儿:

“妈妈在,告诉妈妈,怎么了?”

然而她并没有从恐惧中缓过来,反而因为我的触碰而更加用力地挣脱。

在她剧烈的反抗之下,我无奈只能松开她,却在余光中瞥见她身下慢慢变成褐色的床单。

是血!

我瞬间掀开女儿的睡裙,发现鲜血正从她的双腿间流出。

我几近窒息,立马拨通了120的电话。

将女儿送至医院,我在检查室外来回踱步,双手止不住地颤抖。

我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回想最近的细枝末节。

女儿没有朋友,近期唯一的社交就是隔壁那户新搬来的小夫妻。

男主人听说是一名画家,平日里在家办公。

女主人叫陈可欣,上个月刚怀孕。

她甜美温柔,没来多久就和邻里打好了关系,见我上班忙,便主动提出帮我照看女儿。

“我老公忙,我也闲得无聊,小米正好来给我做个伴呀。”

……

我的拳头捏得咯吱作响,浑身都气得发抖。

所有矛头都指向邻居,他们温和可亲的外表之下,必定藏匿着肮脏恶毒的真面目。

我望向检查室里的女儿,心中暗暗发誓——

我一定会让伤害你的人付出代价。

2.

作为一名母亲,我已没办法理智。

当晚为女儿办好住院手续后,我便回家敲响了陈可欣的门。

“谁呀,大晚上的。”

陈可欣睡眼惺忪地开门,见是我,摆出她一贯的笑容,

“瑜姐?这么晚了有事吗?”

我紧盯着她,想看穿她的伪善,声音冷冽:

“把你老公叫出来。”

陈可欣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颇为为难:

“瑜姐,这大晚上的……你找我老公干什么呀,他工作累,已经睡下啦。”

说着,她的眼神还暗暗地将我打量了一遍。

我直接切入正题,嘴唇都忍不住发抖:

“你们对我女儿做了什么?”

陈可欣眯起眼,忽地笑起来:

“瑜姐,你这说的什么话呀,小米怎么啦?”

“我女儿从你们家回来后就神志不清,现在还躺在医院里,你问我她怎么了?我倒还想问问你!”

我克制住自己想要动手的冲动,眼中的怒火简直要将面前的女人吞噬。

陈可欣瞬间变了脸色,伸手就将我往外推,嘴里“呸”个不停:

“我可是个孕妇,你在我面前讲这些不怕被雷劈呀!”

“一上来就给我家泼脏水,你女儿自己有病你有气没处撒是吧?”

她一改从前的温婉模样,又把我推了一个踉跄。

“泼脏水?”

面前是个孕妇,我无法还手,指尖用力得发白,

“我女儿受到了侵犯,我不在家时她从来没下过楼!唯一去的地方就是你家,你倒是跟我说说,这叫什么脏水?”

“啪——”

下一瞬,我的脸颊火辣辣地疼起来,陈可欣朝我结实地甩了一个巴掌。

“你们母女俩真是癫得如出一辙,”

她目光里带着卑劣的恶毒,

“说不定是你女儿自己找哪个大爷求欢也说不定呢,反正脑子也不清醒。”

我双目猩红地盯着她,仿佛在看一个露出真面目的恶魔。

若她和她老公真的清白,又怎会这么快便原形毕露?

听见门口的动静,屋内的男人光着上身出现在客厅,腹上的肚腩微微地颤动着。

我忍住了立马手刃他的冲动,却没能忍住胃里犯恶心。

可陈可欣却猛地将门一掩,娇滴滴地小跑向王涛:

“老公,你怎么不穿衣服就出来了,让别的贱女人看见把你抢走怎么办!”

门受力反弹,只见王涛目光看向门外的我,肥头大耳的脸上挂着油腻而带着不明意味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