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此人的第一眼,陈天义立刻站起来,然后恭敬的对着他敬了一礼,对方也正色回礼。

“吕老您说的这是哪里的话!”陈天义道:“我什么时候不靠谱过?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宁凡,宁先生。”

随后陈天义指着吕老,对宁凡道:“宁先生,这位是吕老,是漠北战区的最高指挥官,吕天龙,多年前可是咱战区屈指可数的兵王呢!”

宁凡点了点头。

从吕天龙的气质和他胸前的徽章数量上看,自然不难看出其年轻时候的辉煌。

“哈哈,什么兵王不兵王的,都是抬举我了!”吕天龙故作谦虚的笑道,随即便看向宁凡,道:“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宁先生么,真是英雄出少年啊,哈哈,果然人中之龙!”

吕天龙略微惊讶的说道。

其实从一进来他就已经注意到了宁凡身上那异于旁人的气质。

宁凡坐在那里和陈天义聊天,本来是一件特别平常的事情,宁凡的穿着也显得十分普通。

但是!

从宁凡身上传来的气质,却根本无法让人移开观察宁凡的目光!

用杜甫的话来说就是,宗之潇洒美少年,举觞白眼望青天,皎如玉树临风前!

在宁凡的身上,吕天龙看到了潇洒,淡然,仿佛一切在其面前都如同无物一般,眼眸清澈,神态自若,翩若惊鸿,宛如游龙!

这样的气质,在吕天龙这位看了一辈子各种各样的人的眼中,都是第一次见!

所以他几乎是一眼便判定,宁凡,绝不普通。

“叫我宁凡就好。”

宁凡说道。

吕天龙是漠北战区的最高指挥官,这官职在整个漠北来说都是独一无二的,最重要的是,没有一点功绩是坐不到这个位置上面的。

而且吕天龙给自己的感觉也很坦然大气,所以宁凡并不想太过生疏!

“好,好!”吕天龙满意的看着宁凡道:“那我就不客气了,那个天义啊,我和宁凡有些话说,你?”

陈天义立刻意会,连忙道:“哎呀,你看我这个脑子,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你们聊,你们聊!”

说着,陈天义连忙离开了。

他是战区高层,自然知道吕天龙说出这话就是要说一些他听不了的东西,所以聪明的他立刻选择了离开。

走的时候还贴心的给吕天龙他们二人关上了门。

“哈哈,宁凡小友,我早就听说你的大名了,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啊!”吕天龙坐在了茶桌的对面,熟练的打开茶桌上的茶杯,缓缓的添水,添茶,看着宁凡笑着说道。

“过奖了。”宁凡淡淡的说道:“不知道战区叫我过来喝茶,是因为什么呢?”

自己不喜欢拐弯抹角,也懒得去猜这些人话里的意思。

往往身居高位的人就是如此,讲话从不直来直去,这种现象在社会上很常见,即使是战区也不能免俗。

所以宁凡直接开口,问出了自己来的目的。

吕天龙听到宁凡的话一愣,似乎是没有想到宁凡竟然如此直白,有些意外,但很快便恢复过来,笑着对宁凡道:

“哈哈,宁小友果然不一般,既然如此,老头子我也就实话实说了吧。”吕天龙放下了手中的动作,看向宁凡,表情也严肃了下来:“听说宁小友实力非凡,就连内劲武者在你眼里也是秒杀,我想问问你,你是否考虑过这样的实力,在社会上会造成一定的恐慌?”

对于战区来说,他们不仅仅是为了尚未发生的危险未雨绸缪,更重要的是维护社会治安,让一些不法分子受到应有的惩罚。

宁凡的实力,已经超出了他们的管控范围,虽然大夏也有专门负责这一方面的部门,但是从吕天龙的直觉来看,宁凡似乎不太一样,而且他还有私心在里面,所以才会找来宁凡谈话。

他就是想看看宁凡的想法,或者说是态度。

“不会。”

宁凡淡淡的说道,随手拿起手中的茶杯。

紧接着,令吕天龙终身难忘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其面前的水壶此刻在没有任何人的操控下缓缓开始运作,然后浮空而起,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使用着一般,向着水壶里倒水,给宁凡的水杯里倒了一杯,给自己的水杯里倒了一杯!

这样的事情,就算是见多识广的吕天龙也是第一次听说,他瞪大眼睛,看向宁凡。

“我信奉一个原则,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如果我想,你们管不了我,也没那个本事管我。”

宁凡喝了一口茶,淡淡的说道。

这是实话,自己如果想要做些什么,凭借自己的实力,太过简单了,莫说是战区了,就算是全大夏的武者都来抵抗自己,那也不过是一群蝼蚁罢了。

只是自己不想,也没有那个兴趣做一个什么大魔王,非要统治地球之类的。

自己想的很简单,让楚嫣然过上快乐的日子,他们夫妻俩高高兴兴的生活,仅此而已!

“呃……”吕天龙咽了口吐沫,震惊的看向宁凡!

他很确定,这并不是寻常武者能够做出来的事情,就连宗师都做不到!

隔空取物!

这简直太过惊骇了!

就算是将真元运用到了极点也无法达到这样精细的效果!

“我明白了。”吕天龙深吸了口气,心中做了决定!

不论如何,千万不能招惹宁凡,一定要和宁凡交好!

他已经决定,今晚回去就写报告,让上面重视起来!

这样的人,十分可怕。

“嗯,还有其他事情么?”宁凡看向吕天龙问道。

他能理解吕天龙他们的担忧,所以对吕天龙并没有什么反感。

“呃……有!”吕天龙连忙看向宁凡说道,他确实有一件事情想要拜托宁凡。

“说。”

“我听说宁先生你的医术过人,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能不能拜托你!”

不知不觉间,吕天龙对宁凡的称呼都发生了变化。

“说来听听。”宁凡淡淡的问道。

吕天龙连忙道:“我有一个老领导,如今年事已高,他有一个孙女前些日子不知道得了什么怪病,经常卧床不起,醒来也会说胡话胡闹,他找了各种办法都没有用。”

吕天龙表情有些惋惜的叹了口气,道:“唉,这个老领导,操劳了一辈子,为国家立下了汗马功劳,晚年却要遭受这种事,宁先生,不知道你方不方便出手看看?当然,钱不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