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烈表情一阵变幻,雪上加霜啊!

夏家因为两天前本就元气大伤,现在陆家再杀来一刀,这可就差点要了夏烈的老命。

因为彩礼中不光只是八百八十八万现金,还有其他珍贵首饰。

那些首饰可都被他暗中吃掉了啊,而这钱,基本也全都花在了购买田黄玉身上。

全部加起来的话,至少都值两千多万!

夏家现在那还能拿出这么多钱来?

就算能拿出来他也不可能给啊。

夏晚秋面无表情的指向夏烈:“彩礼是我爷爷收下的,我并没有看到任何有关彩礼之事,你要彩礼,就让我爷爷还给你就是了,此事跟我无关。”

陆川道:“晚秋,你这性子还是一如既往,呵呵,现在王辰都进去了,等待他的就是死路一条,看来你是丝毫没察觉到自己位于什么处境上啊?”

夏晚秋咬牙,“他一定会出来的,我们走着瞧!”

夏晚秋就要离开。

陆川也不阻拦。

夏烈却是大喝一声:“你给我站住!”

夏晚秋回头,“还有什么事么?”

夏烈咬牙怒道:“这天底下哪里有收了彩礼,还有退还回去的这个道理?我夏家可丢不起这个人!”

“我是夏家家主,更是你的爷爷,我既然将你许配给了陆家,那你夏晚秋就已经是陆家的人,是你,擅作主张,不听命令执意要跟王辰,是你夏晚秋不守妇道,更不知廉耻破坏了我们两家的协议,所以这件事要你全权负责!”

“彩礼我一分钱都不可能退还,你夏晚秋要么马上交出田黄玉,我帮你摆平这事,要么你就跟陆少离开,反正那王辰也死定了,没必要在一个死人身上消耗时间。”

夏晚秋娇躯一震,震惊得看向一脸坚决的爷爷,她心中充满绝望。

明明是陆家从中作梗要破坏他和王辰的婚姻,怎么就变成了她夏晚秋不守妇道?

还讲不讲道理了。

“不可能!”夏晚秋大声抗议,凭什么!?

夏烈对着陆川道:“陆少,夏家上下都想促成这门婚事,但都是王辰在从中作梗搞破坏,现在王辰被抓走了,在没人捣乱,这件婚事你看...”

陆川冷笑一声,嗤之以鼻地道:“我陆川岂会再娶这种二手货?那岂不是要被全苏杭的人都嗤笑我陆川穿他王辰穿过的破鞋?”

“夏晚秋,你以为我现在还喜欢你?呵呵,你想多了,我恨不得弄死你,你给我施加的耻辱,足够我铭记一辈子!”

陆川面部表情微微扭曲,双目通红,哪里还有前面看待夏晚秋时的半点柔情?

夏烈凶神恶煞的怒喝:“夏晚秋,听到了吗?全都是因为你,不然的话,何以至此!?反正我不管,这是你闯出来的祸事,你就得给我解决干净,我是不可能会管的。”

“还有,前面你既然提出了要辞职,很好,那我就同意你的申请,现在你跟公司没关系了,滚吧。”

夏晚秋本能退后,想要寻找依靠,却发现王辰不在后,这硕大一个家,她都再无依靠了。

她心中何等的悲凉,泪水险些就掉落下来。

夏烈吼完后,对着陆川又微微点头示意,“陆川,夏晚秋我早就许配给你了,她在夏家所有人心中也早就已经是你的人,你想干什么都行。”

陆川听到夏烈这表态后,哈哈大笑两声走到夏晚秋近前,夏晚秋不停退后想要闪躲,但马上就退无可退,“你——”

陆川脸上挂着讥讽的冷笑,伸手抓住她的下巴,并且很是用力,一下就让夏晚秋呼吸急促,说不上来话。

陆川在她耳边冷冰冰地道:“听到了吗?收了我的彩礼,你夏晚秋就是我陆川的人了,成为我的妻子你肯定是别想了,以后就老老实实做我的情人吧。”

“你做梦——”夏晚秋用了很大力气才将他手甩开,然后趁他不注意将他推开,快步朝门外跑去。

陆川也不去追,只是冷笑道:“你跑得掉吗?别忘记了,你爸妈还在医院中躺着呢,你要是不乖乖听话的话,我随时可以让医院方面对你妈手上动动手脚,让你妈这只手只能截肢,你想试试吗?”

夏晚秋娇躯一震,彻底忍不住情绪了,冲向陆川挥拳,“你卑鄙!”

陆川轻易就捉住了她的拳头,还将她用力拉入怀中,贪婪的吸食着她身上的独特香气,这一瞬间,他意识明显都恍惚了一下。

毕竟怀中这位,可是他十年的梦中女神啊!

现在却在他怀中,虽说已经不爱,但那种近乎变态的满足感,还是让他几乎抓狂。

“陆川,你卑鄙,等王辰出来后,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夏晚秋猛地一脚踩在他脚上,瞬间疼得陆川清醒过来,松开夏晚秋瞬间,一抹暴戾之气涌上脸庞,一巴掌就甩在夏晚秋脸上,“烂货,你现在已经是我陆川的私人物品,以后若敢继续在我面前提起王辰的名字,我绝对不会让你好过!”

夏晚秋捂住肿胀发痛的脸庞,眼泪再也忍不住了,簌簌掉落下来,她本能看向夏烈,渴望夏烈能说两句话。

可夏烈却是稳坐一旁,一脸看戏的冷漠表情。

哪里有丝毫亲情可言?冷漠的还不如一位陌生人!

夏正贵亦是如此,假装没有看到,整个房间都充满了冰冷和绝望。

夏晚秋彻底绝望,痛不欲生。

陆川揉揉微麻的手掌,“听清楚了没有?明天一早自觉来我陆家,我若八点没看到你人,你就等着你妈以后用一只手生活吧。”

呵呵!

又冷笑过一声,陆川大步离去。

他走后,夏烈这才开口,却不是关心,而是呵斥:“听清楚了么?这是你们一家生存的最后机会,可别搞砸了,毕竟这彩礼钱,可还是因为你花出去了,你就得负责到底!”

夏晚秋双腿一软,彻底没了力气,瘫坐在了地上,两眼无神,默默垂泪。

没有安慰,甚至就连宁静都不愿意给他,夏正贵嫌弃的呵斥道:“滚滚滚,既然你都自愿辞退总裁了,还待在这里干什么?马上滚出去这里,现在的你,可是陆川的私人物品了,要懂得自重自爱!”

夏晚秋被无情赶了出去,她游荡在马路上,像是一具没有了灵魂的行尸走肉,漫无目的,浑浑噩噩,不知归途到底在哪。

走着走着,夏晚秋忽然定了定神,抬头向前看去,她居然走到了医院门口?

她也明显愣了下,随后赶紧擦去眼角边的泪痕,整理情绪,走进医院中去看看母亲现在状况。

或许现在对她来说,唯一还称得上依靠的,也只剩下父母了吧?

而且陆川说的话也让她满怀惶恐,真怕他会对母亲做出什么坏事来,倘若母亲这条手最后真的要截肢掉的话,她一辈子都无法再原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