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尔齐,有什么发现?”

“回主子话,临海江湖还是有高手的,值得收编。

那个外号蝎子的刀手本事不错,能派上用场,倒是那个洛晨……恕奴才多言,是个麻烦,临海江湖高手怕是搞不定。”

“倒也没指望那些废物能成什么事,不过就是我清归大业的炮灰,倒是那个孟天阳,有些棘手!”赵灵儿一根葱指抵着下巴,美眸中闪动着精芒。

大汉赶忙道:“只要主子一声令下,奴才这就去劈了他。”

赵灵儿发出咯咯的低笑声,“要用脑子,我倒是有个好主意,不如,让洛晨去杀他怎么样?”

“主子英明!”大汉像一只乖巧的猫儿似的夸赞道。

赵灵儿的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智珠在握的微笑,轻轻地一挥手,前头开车的女司机稳稳地启动了车子。

洛晨刚一回来,江楠便赶紧上前下乱摸,一边摸一边问着有没有事。

“除了那个偷袭的,剩下的都不够我一拳头砸的。”

“是是是,知道你牛逼,但是,你面对的是整个临海江湖啊,这些人一旦开始针对你,什么正三滥的手段都用得出来,烦也能把你烦死。

咱们去找楚寒梅,让她把事情说清楚,再请几个江湖大哥沟通一下。”

“有什么好说的,老子摸了就是摸了。”

“不过就是个脚,而且,你是为了治病啊。”

“第二次就是纯摸。”洛晨道。

江楠啪地给了自己一嘴巴,“我就不该讨这个欠,那你说,现在怎么办吧。”

洛晨微微地一握拳头,“很简单,捶翻赵家,再捶翻临海江湖,连敌人都没有了,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对了,楚寒梅可还没付诊金啊!”

“你居然还关心诊金?”

“为什么不关心?我就指望着这笔钱来钱诊所呢。”洛晨道。

江楠一脸无奈地道:“好吧好吧,你需要多少,我给你好了。”

“不行,我只吃子木姐姐的软饭。”

江楠不顾还在开车,挥舞着双手大叫道:“我求你收下总行了吧,你这是吃硬饭行不行?”

“行!”

而赵灵儿的车走出去没多远便停了下来,电动车门一开,白裙一闪,一个充满良家气质的女子上了车,正是楚寒梅。

楚寒梅原本温柔的面孔上,布满寒霜,看了一眼一直跪在地上鼠尾辫大汉,冷冷地道:“赵灵儿,我知道你赵家在临海势力大,海外的势力更大。

但是,不管你们势力有多大,高手有多少,这里是临海,这里是临海江湖,江湖自有江湖的规矩,你越过我,直接联系蝎子出手,坏了规矩。”

索尔齐的身子微微一拱,眼眸一抬,一脸凶戾地盯上了楚寒梅的脖子。

楚寒梅冷哼一声,甩手就是一巴掌。

索尔齐的身子微微一动,赵灵儿便轻哼一声。

索尔齐的动作一滞,硬生生地受了这一巴掌,然后接着趴伏在地。

赵灵儿笑吟吟地道:“这口恶气出来了?那咱们就可以好好谈谈了。

你要你的江湖女王,我要我的商业帝国,现阶段我们还是盟友。

所以,这次越界行为,我向你道歉,接下来,我们就要面对一个共同的敌人了。”

楚寒梅仍然粉面含霜,一声不吭。

“你猜到了?我们共同的敌人,就是你那个情人,孟天阳,别跟我说恩情,你的野心注定了你装不下恩情这种兼价的东西。

而我,刚好有一个非常好的办法,只需要一颗小棋子,不但可以除掉孟天阳,还可以让你不沾因果,顺利接掌临海江湖大势。

当然,也可以让我赵家,除去一个小麻烦。”

“洛晨?”

“没错,虽说是一个乡下泥腿子,但是,那手医术还可入眼,最适合做那颗小棋子了,而你要做的,仅仅是帮他引见一下孟天阳!”

楚寒梅一想到足心热气钻腹的感觉,忍不住悄悄地打了一个寒颤,升起了一种淡淡的不舍。

但是,与大权在握的棋手相比,一个有点本事的小棋子,就变得可有可无了。

楚寒梅什么都没说,转身便下了车,商务车再一次缓缓地启动。

当车子离开之后,黑暗中,一个削瘦的男子走了出来,正是之前偷袭洛晨的暗杀高手,蝎子。

蝎子扑通一声跪在楚寒梅的身前,痴痴地看着她。

“嫂子,是我上当了,老白说,这是您的意思,只要您点头,我现在就去宰了他。”

“不必了,老白是支持我的,只是,他的胃口有些大,等局势再稳一稳的吧。”

“是!”蝎子说完,垂手站在旁边不再吭声,只是偶尔望向楚寒梅的眼神,痴迷而又狂热。

洛晨根本就没把这事放在心上,路过一家药店的时候,买了几样十分常见的草药,回到家中的时候,在厨房鼓捣了一会,做成气味芬芳的药粉。

当他拿着药出来的时候,江楠已经比比划划地把今天遇到的事情说了一遍。

宋子木是官宦家庭出身,而且层面还不低,见惯了各种阴谋诡计背地里使绊子,越琢磨这事越不对劲。

“仅仅是摸了楚寒梅的脚,孟天阳就要杀人?这不可能。

如果他的心眼那么小,根本不可能以贫寒出身却一统临海江湖,更不可能做到激流勇气洗白成为知名企业家,这里头,有问题。”宋子木道。

洛晨摇了摇头道:“赵家在背后扇阴风点鬼火呗,回头我把他们全捶死就搞定了,你的伤可比这个更重要。”

洛晨说着,一脸心疼地道:“你看你,扯得像秃毛鸡一样。

我这次配的药,有轻微毒性,不但可以促进伤口愈合不留疤,还具有十分霸道的脱毛效果,保证用后光洁如玉,寸草不生,凉爽又舒适。”

“啊?我……我不要!又不会有人看到。”宋子木一脸难为情。

在含蓄的东方人看来,只有最不正经的女人,才会主动干这事,哪个好人会整天关注这地方。

“我会看到嘛,姐姐乖乖,我帮你把药抹上。”

就在两人半推半就的撕扯的时候,江楠悄悄地去了厨房,把锅底刮了刮,揣着一小把药粉,悄悄地钻进了卧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