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是圣尼古拉斯。”侍者彬彬有礼的点头:“若是点完了的话,可以上菜了么?”
“上菜吧。”马景阳把菜单随手递给了侍者。
而侍者则是挨个去搜菜单。
在搜到楚妈哪里的时候,楚妈又偷偷打开菜单的首页看了一眼价格,然后耸了耸肩膀,讨好的看着马景阳。
“这菜可真贵啊。马少。”
楚妈讨好的说道。
“马马虎虎,伯母,等你到了帝都之后,你才知道什么是贵呢,象这种地方,我们世家子弟都常吃的。”
马景阳一脸的牛皮。
然后又对楚傲月努嘴:“等以后月月和我结成了秦晋之好,咱们就是一家人了,我天天带你们来这样的地方。”
在马景阳看来,这一顿饭也就是七千八千的。
若是娶了楚傲月,那楚傲月的股份不就是自己的。
以玫瑰集团现在的势头,天天来这里吃一顿,一个月才多钱。
此刻马景阳的小算盘打的噼里啪啦响。
只是可惜楚傲月看都不看他一眼。
现在的楚傲月简直如坐针毡。
恨不得立刻离开这里,回到家里去见自己的两个奶团子。
哪里有精力看马景阳耍猴一样的表演。
更何况,早在赵雪莹爆料出马景阳有一大票情人的时候。
在楚傲月这里他就彻底死亡了。
这边。
马景阳仍旧在哪里吹吹呼呼的。
而侍者则是把马景阳点的东西一一端上来。
不得不说,马景阳一看见这些菜肴,眼睛都发亮了。
为啥呢?
因为这些菜他作为一个世家公子竟然也没有吃过。
尤奇是那单头鲍,好家伙,好玩意儿。
一想到,一千块钱左右就可以吃到这种单头鲍,马景阳觉得这顿饭太值了。
“来来来,吃着,吃着。”
马景阳大手一挥。
然后直接抓过了那瓶圣尼古拉斯。
原本他打算看看这瓶酒的标签,然后上网络上查一下价格啥的。
哪知道,那瓶酒竟然没有标签,只是在贴商标的位置贴了一张很考究的白纸。
竟然连商标都没有。
估计就是自酿精啤之类的水平。
能花几个钱。
马景阳更加牛叉。
这不,他拿起圣尼古拉斯挨个给几个人倒酒。
那圣尼古拉斯很小的一瓶。
倒了一圈之后,就见底了。
剩下瓶底,马景阳直接喝了一口。
“嗯,不错,这就,甜丝丝还带着点苦味。”
马景阳眼睛一亮,心说:这自酿酒就是比那些洋酒好喝。
“再来一瓶!”
马景阳大手一挥。
“好的。”
侍者看见马景阳如此糟害圣尼古拉斯,有些肉痛。
不过,谁让人家有钱呢。
随之,使者又拿来了一瓶圣尼古拉斯。
这一次马景阳没装逼。
毕竟大家还要吃饭呢。
这不,马景阳一边甩开腮帮子猛嚼,一边吹吹呼呼。
期间马景阳原本还要给楚傲月夹菜呢。
只是两个人坐在对面。
中间隔着一张圆桌。
马景阳胳膊在短点,根本够不到楚傲月。
只好作罢。
一顿饭吃了足足一个小时。
最后大家把所有的东西都吃的差不多了。
马景阳喝的鼻子头都红了。
这不,他先是对侍者大手一挥同时说道:“埋单。”
然后又俯身色眯眯的看着楚傲月说道:“伯父伯母,我在万达电影院买了两张电影票,一会吃过了饭,想要邀请月月去看晚场电影,您二位看!”
这边,楚爸楚妈刚要点头。
而楚傲月则是刚要拒绝。
三个人的话,都还没有说出口呢。
那边,使者拿着一个结账小票走进来,站在了马景阳的身边:“不好意思先生,这顿饭,您一共消费了八十九万八千,本酒店替您抹零,一共收您八十九万!”
噗通!
马景阳直接就坐在了地上。
随之一骨碌身爬起来,站在使者的对面,抓着使者的衣领说道:“多,多少?”
“八十九万八千啊。”使者虽然被抓着衣领,但是却还是面带微笑,彬彬有礼。
“我读书少,你别骗我,我们都吃了啥了,八十九万八?”
马景阳脸颊都涨红了。
开玩笑呢。
他们家族现在生意不咋地。
一落千丈。
恨不得一分钱掰成两瓣花。
他现在一个月的零花钱也就六万多。
他要处处装逼,根本不够。
而现在,一顿饭八十九万八?
大爷的!
敲诈啊。
讹人啊?
马景阳都要动粗了。
看见马景阳那脖子粗脸红的样子使者的表情显得有些不屑一顾,他慢条斯理的把马景阳的手,从自己的领口处移动开来,随之说道:“本店明码实价,货真价实,童叟无欺,从来不坑人讹人。”
“那我们吃啥了,要八十多万?”
马景阳眼睛都绿了。
指着一桌子的残羹冷炙,喷着唾沫星子。
“吃啥了,你不会自己看啊。”侍者直接把结账单丢在了马景阳的脸上。
马景阳愣了一下,急忙抓过结账单看了起来。
随之,他脸上就冒虚汗了。
好家伙。
结账单第一项目,单头鲍五份十万。
只是看见这一项,马景阳就感觉腿软了。
“不对劲!”
马景阳哇哇大叫着:“你们菜单上面不是这个价格。”
“你都没看怎么知道不是这个价格。”
侍者从旁边的柜台上面拿起了菜单递给了马景阳。
而后者打开一看。
只见首页上第一道菜,单头鲍,两万一份。
“我去!”
马景阳感觉自己大脑直接就被充血了。
现在他心里只是喊着经验主义害死人啊。
他以为炒时蔬二百,那么才加最贵也就一千。
结果人家一份两万。
接下来,马景阳翻了翻菜单。
最后他发现了端倪:“不对劲!”
马景阳再一次爆发了。
“又怎么了?”侍者开始有些不耐烦了。
他发现,这个家伙,根本就是啥都不懂,啥都不会。
原来刚刚点菜的时候,表现的那么豪爽都是装出来的。
此刻马景阳已经顾不上什么风度和潇洒了。
八十九万八的菜价已经把他压垮了。
他暴怒地道:“我算了一下,我们这次吃的菜肴加到一起也才三十九万八,剩下的五十万,哪里来的?”
说着,马景阳又抓住了侍者的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