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叶晨没有翻开菜单。
那马景阳也没有翻开菜单。
开玩笑呢。
比装逼,他怎么可能被一个小保安给比下去。
所以他就那么把两只手放在菜单之上,一脸牛叉的看着楚爸楚妈。
再说楚妈,她打开菜单看一眼直接就惊呆了。
这前面的菜太贵了。
她都不敢看多少钱,只是知道一大堆数字。
没办法,她便使劲的把菜单往后面翻,楚爸也是如此。
两个人翻了半天。
竟然一个菜也没有点,只是抬头看着马景阳:“景阳啊,这才有点贵啊。”
说着,楚妈指着菜单最后一页的一个菜:“你看看,这一个炒时蔬就要二百多元。”
“就是,就是。”
楚爸干脆就合上了菜谱,看着马景阳:“是有点贵。”
再说那马景阳,一听心里乐开了花,他知道,这楚家虽然号称是家族。
但是楚傲月这一只却是没见过啥世面。
这点从楚爸楚妈看菜单的表情就能够看出来。
虽然他也没有见过啥世面。
他老爸虽然号称资产几十亿,其实都是账面财富。
实际上的情况是,他们家负债累累,要不然也不会打楚傲月的主意。
不过,看见楚爸楚妈如此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马景阳几乎同时就就决定了一定要让老两口子看看自己的实力。
日后好替自己说话。
至于一个炒时蔬就二百多,虽然贵点,但是也不算离谱么。
马景阳心里打着小算盘,根据他参加一些高端聚会时候的经验。
一般菜谱上面最贵的菜基本上也就是普通菜的三五倍也就大差不差了。
再贵了,那就离谱了。
也就是说,这家三星米其林餐厅里面,最贵的菜也就是一千块左右。
自己吃得起,还能在美女面前装逼,何乐而不为。
随之,他对楚爸楚妈笑道:“不算贵,不算贵,基本上也就是普普通通了,我们家在帝都有亲戚,有一次我去帝都,他们请我一个老馆子吃饭,普普通通的一个小炒肉就要两千多。”
“我的天!”
楚妈一听吓一哆嗦。
楚爸眼睛也都直了。
倒是楚傲月一脸淡然。
那马景阳看见老两口子如此表情,心里越发得意。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随之他大手一挥:“但是,象我们家这样的家族呢,吃这样的饭菜只是寻常,不能说顿顿吃吧,但是吃得起。”
“对了,侍者,你们这里最拿手的是什么?”
马景阳老神在在,一脸得意的看着侍者。
“本店最拿手的是,炒龙肝,是论份卖的,每人一份。”
侍者说道:“不过,价格……”
“价格不是问题。”
马景阳直接把侍者后面的话,给怼了回去,然后大手一挥对所有的人说道:“每人一份。”
“您确定?”
侍者用惊悚的目光看着马景阳。
“有什么确定不确定的。”
马景阳一脸的牛皮:“我吃不起是怎么的。”
“是是是!”侍者急忙记录。
“除了炒龙肝还有什么那拿手的。”
马景阳问道。
“还有海参啊、鲍、鱼、燕窝鲨鱼翅以及深海鱼之类的,不过价格么……”
侍者小心翼翼的介绍着。
“都说了,价格不是问题。”
马景阳一脸牛皮。
心道一个海参能有多少钱。
那东西他们家倒是长吃。
他偷偷去厨房看厨娘做过,买来的时候,都是干巴巴的,几百块钱一大袋子,用水发过了,然后在一作,成本也就是二三十块钱的玩意儿。
至于鲍、鱼,那东西就更不用说了。
都是人为炒作起来的。
市场价格,其实没那么贵。
燕窝和鲨鱼翅倒是稍微贵一点,这东西他也没有吃过。
不过,今天为了装逼,就大开杀戒一下子把。
想到这里,马景阳牛叉哄哄地道:“你说的这些才都是论份的么?”
“是的!”侍者点头,同时侍者已经把马景阳当成了大富豪来对待了。
“每个人一份。”马景阳大手一挥。
“好的。”侍者悄无声息的记录。
这边,楚妈一听,每人一份,燕窝鲨鱼翅。
于是便偷偷掀开菜谱看了一眼,随之吐了吐舌头。
真贵啊。
那马景阳一看楚妈的表情更加得意了,急忙很是牛皮的说道:“其实也没什么了,伯母,一会你吃了就知道了,所谓的美食就那么回事,尤其是鱼翅,吃起来就象是粉条一样,我们这样的家族都常吃,以后月月若是和我结婚了,也会常吃的,吃到最后就吃吐了。”
“是是是!”
楚妈一听,顿时更对马景阳另眼相看了。
这不还用手轻轻推了推楚傲月呢。
哪知道,后者却是连看都不看马景阳一眼。
不过,马景阳已经想好了,他决定先把老丈母娘拿下。
到时候,在曲线救国。
“请问酒水来什么?”侍者问道。
“嗯,喝点酒吧。”
马景阳很是四海的看着大家。
“我没问题。”楚爸的点头。
“我也没问题。”楚妈点头。
“你开车,你就别喝了哈。”
马景阳指着叶晨对侍者说道:“他是保安外加司机给他一瓶可乐就好。”
“其他的,给我们上点洋酒,对了,别给我整什么人头马和xo之类的,象我们这样世家都喝腻味了。”
马景阳异常装逼的对侍者说道。
其实他心里是这么想的。
一般的大饭店,也就是这两种酒最贵了,他先把这两种酒踢出去。
剩下的哪怕是茅太和五娘液也没有多贵吧。
这样,既显示了自己的牛皮又少花钱,何乐而不为。
这边,叶晨看了一眼马景阳,心里明白他的想法。
却是微微一笑,转身对那个侍者说了一句标准的法语。
而侍者愣了一下,转身看了一眼叶晨,视线里面充满着尊重。
不仅仅是侍者,连坐在叶晨身边的楚傲月都忍不住地对他另眼相看。
“嗨嗨嗨,你们两个说什么鸟语呢?”
马景阳有些不爽的问道。
“哦,这位先生问,有没有圣尼古拉斯。”
侍者彬彬有礼的问道。
“圣古拉斯?”马景阳迟疑了一下,心道:这是什么玩意儿?
“不是圣古拉斯,是圣尼古拉斯,意国的一种宫廷酒。”侍者解释着:“价格……”
“得得得。”马景阳不耐烦的挥手。
制止了侍者的话。
心道:混蛋啊,自己装了半天的牛皮,竟然被小保安两句给抢了风头,实在是难搞。
随之他一挥手:“就来这个圣古拉斯。”
“是圣尼古拉斯。”
“管他什么拉斯,就这个来一瓶!”
马景阳不耐烦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