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一沁离开项目部,坐电梯上了39楼。

刚走出电梯便见到一位身着西装,干练帅气的男子,他见到姜一沁便问道:“是姜小姐吗?”

“嗯。”

“我叫岑锐,是boss的特助。”岑锐自我介绍着,然后推开总裁办的门,“进去吧。”

姜一沁道了一声谢谢,便走了进去。

HK总裁办堪比客厅那么大,全景落地窗,办公室暗灰色调的装饰设计,气派奢华,尽显尊贵气息。

傅亦辞身着黑色衬衣,一手置于西裤口袋,一手端着咖啡,笔挺而立于窗前。

“小叔?”

姜一沁唤了一声。

男人回头,入目的便是蓄着齐颈短发,空气刘海,露出巴掌大鹅蛋脸的姜一沁。

秋水明眸,绛唇映日,不施粉黛,卓然天成的美,清纯可人,配上一套掐腰职业装,又有着一种职场精英的干练。

可傅亦辞却更喜欢她穿裙子时,甜美可爱宛如精灵般的模样。

“吃饭。”

傅亦辞指着桌子上的三菜一汤,冷声道了一句。

姜一沁微微颌首,走了过去。

见他动了筷子,姜一沁方才开动。

“没什么要问的?”傅亦辞抬眸看了一眼对面安静如猫咪般的她,问道。

姜一沁咀嚼着小青菜,眨了眨潋滟水眸,摇了摇头。

她知道,他说的是傅均睿的事。

“他这一趟,没有一个月回不来。”

“哦。”

“你应该知道,他所承受的苦,都是你带来的。否则他爸妈也不会来求我。”

“哦。”

“抬头,看着我!”

“嗯?”

姜一沁抬眸,好看的眸迎上他的冷眸,等待他下文。

“怎么,傅均睿走了,你在跟我置气?”

今天的傅亦辞相较于之前,话多了,反倒姜一沁的话少了些许。

“没有。”

她摇头。

言简意赅。

又或是,不想与他过多攀谈。

冷漠的态度让傅亦辞颇为不爽,他放下碗筷,拍了拍身旁的沙发,“坐过来。”

姜一沁挑着米饭的动作一滞,放下碗筷,乖乖的坐在他的身旁。

无论是说话还是动作,都机械的像是提线木偶。

“说话!”

傅亦辞大掌捏着她的两腮,蓄满力道,两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于他而言,姜一沁的态度仿若是在挑衅他。

他微微抬手,迫使姜一沁与他对视。

被捏疼脸颊的小女人看着他,骨子里带着几分倔强,“你让我说什么?让我跟你生孩子的是你,我只能尽我所能留在帝景庄园。”

“就因为傅均睿说喜欢我,你就借着他父母的名义派遣他出差。”

“可这些都是你应有的权力,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我……我没有资格也没有权力说什么。”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快怀上你的孩子,等生下孩子之后,我们分道扬镳。”

“届时,也希望小叔能遵守承诺。”

姜一沁一鼓作气的把所有话都说了出来。

当然,她也是故意这么说的。

至于孩子,她怎么可能会跟一个害的她家破人亡的仇人生孩子?

男人眼眸微眯,狭长利眸迸射出寒意,“这么快想离开我,投入均睿怀中?”

“我……唔……”

姜一沁的话还没说完,傅亦辞便堵住她的唇。

小女人紧张的一把推开他,“小叔,请你自重。这里是公司!”

她气恼的皱着眉,拂袖擦拭了一下唇。

原本只是下意识擦唇的动作,却让傅亦辞过分分解她的意思。

他修长手指轻抚着她的脸颊轮廓,“你身上哪一寸我没碰过,现在装纯?”

“你说过,我们之间的约定只在凌晨一点。”

她‘委屈’的抿了抿唇,又气又怒。

“所有解释权都在我这,我让你做什么,你必须要做!”

“如果不做,你是不是又要送我回监狱?”

“不仅如此,还会多一条‘越狱’的罪名。”

男人俊颜露出‘胜券在握’的笑意,藐视苍生的眼神。

姜一沁直视着她,心中对傅亦辞愈发的厌恶,只觉得这个男人心狠手辣,残忍无情。

但她必须强敛下心底仇恨,故作委屈的咬着唇,逼出眼泪,梨花带雨的抽泣着。

她仿若蓄满万千星辰的美眸挂着泪珠,红着眼眶哽咽的样子楚楚可怜。

素来冷漠的男人,见她伤心委屈,只觉得心口莫名堵的心烦,“吃饭。”

“我……吃饱了。”

姜一沁吸了吸鼻子,低着头道了一句。

傅亦辞扫了一眼她碗里米饭几乎未动,不耐烦的说道:“把饭吃完。”

她起身,走到对面,坐在沙发上,端起米饭低头吃着。

一直扒拉着米饭,没有再动筷子夹菜。

男人冷眸扫了她一眼又一眼,连话都懒得再说,索性给她夹了一块东坡肉,又夹了一块牛腩。

姜一沁什么也没说,自顾自的继续吃米饭,将他递过来的菜放在碗的一边。

但内心却察觉到他对她态度的细微转变。

“吃下去!”

傅亦辞命令着。

她只好乖乖的将饭菜吃饭。

饭后,她将饭菜收拾干净,丢进垃圾袋里,提着垃圾袋准备送出去时,突然她轻呼一声,捂着肚子蹲在了地上。

正坐在沙发上的傅亦辞眉心微蹙,没有理会。

但姜一沁蹲在地上好一会儿,时不时发出轻呼声,最后突然倒在地上。

“姜一沁?”

傅亦辞当即起身走到她身旁,这才发现不过片刻间,她脸色就已经非常苍白,额头沁出细密汗渍。

“姜一沁,醒醒?”

男人喊了几声,丝毫不见她有任何反应,便立即抱起她朝着外面走去。

守在门口的岑锐见到自家boss抱着姜一沁,差点没有瞪掉眼珠子。

自从宁婉死了之后,他可从来没有见到自家boss碰过任何女人。

哪怕是boss的女朋友过来见他,也都要戴着手套才行。

“杵着作死吗?立马去医院。”

傅亦辞呵斥一声。

岑锐当即走到电梯前,摁开了总裁专用电梯,直奔负二楼。

他发现,向来处事不惊的boss竟然有些慌张。

上了车,傅亦辞仍旧让姜一沁斜靠在他的怀中,赶往医院。

抵达医院后,各项检查做完,姜一沁被送进病房挂吊水。

傅亦辞坐在床边陪护椅上,面色阴郁,不知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