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这个时候,包间的门又被打开了,露出朱伟光英俊的脸庞,他说:“你记得问问是转到他的私人账户,还是公司的对公账户。私人账户更要小心了。”

“哎呀,去去去!不用你管!”王成说着,就要去关门,等他过去的时候,朱伟光已经真的走了。

这智障儿童不听劝,要给别人白送钱,朱伟光怎么阻止他?只有随了他的愿了。

这时,包间内的那名同学问道:“所以,我们是给您转到私人账户还是对公账户?”

塑料花老板含糊其辞:“公司也是我的,转哪个账户都一样。”

“王成,你真的好好想想。”这下最后一个同学也走了。

只剩下王成跟塑料花老板。

他觉得是朱伟光让他丢了面子,颇为气愤:“我要让他们知道,我才是对的!”

当天晚上,他是给塑料花老板转了3万。原本,他是打算转10万,但是同学的反应让他底气不足。

一个月后,汪洋给朱伟光打来了电话,果不其然,是王成投资的原始股出事了。

“老哥啊,幸好你那天来了,不然我这钱也跟王成一样打水漂了。”

朱伟光笑笑,问:“王成才反应过来不对劲儿?”

“嗨,还不是联系不上塑料花厂的老板了。他爸知道后还追着把他给打了一顿。”

朱伟光闻言,不紧不慢地说:“年轻人,吃点亏也好,以后就涨记性了。”

“是啊,幸好那天遇见你了。”汪洋庆幸道。

“记得以后把行业吃透了再去投资。”朱伟光嘱咐道。

汪洋连忙称是。

说完电话,苏月樱已经收拾妥当,只能着跟朱伟光一起去医院。

朱伟光怜惜地看着她的手腕,那上面还缝着黑色的细线。

他语气温和地问:“还痛吗?”

苏月樱摇了摇头,微微笑着:“已经好了。”

“以后就不能帮老婆洗澡、穿衣服了。”用遗憾的口气说完,朱伟光轻轻叹了一口气,脸上却是调侃的笑容。

苏月樱美目里浮现一丝懊恼,瞪了他一眼:“正经些,爸妈还在家里呢。”

朱伟光清咳了一声,拿上桑塔纳的钥匙,说:“走吧。”

坐到车上就只剩他们两个人了,可以随便说。

朱伟光一边开着车,一边故意跟苏月樱开玩笑,把她逗得时而大笑,时而懊恼。

他希望,苏月樱的手腕拆线之后,那些不好的回忆可以在她心里淡化。

苏月樱也不是一个矫情的人,手上的伤口好了以后,她又回到之前的舞蹈培训室实习,继续教那些小朋友跳舞。

见到她一切如常,朱伟光放心南上,身边还带着孙美妍。

距离2002年,只有三天的时间,只要这三天沿港服装城没有上市,朱伟光就能接手樊程手上25%的股份。

坐在去往沿港的火车上,孙美妍还有些不敢相信。

“这次樊卓在监狱里肯定气得跳脚。”孙美妍脸上是掩饰不了的笑容。

朱伟光淡淡说:“他这是自作自受,人心不足蛇吞象。”

孙美妍睡在下铺,朱伟光躺在上铺,随着火车一路晃晃悠悠地到了沿港。

比起他们的轻松,赵文琪则是一个头两个大。这并不是因为工作的原因,而是樊程死缠着她,想打感情牌。

“琪琪,凭我们的关系,不能让你老爸老妈宽限一年吗?”樊程跟在赵文琪身边,哀求道。

自从合同签下以后,赵文琪已经开始疏远他。

谁知道,孙俊茂居然举报公司,说是财务报告虚假记载,并且手上还拿着证据。这下,公司今年是上不了市了。

也怪酒色误事,他那晚上迷迷糊糊就把合同给签了,可惜人生没有再来一次的机会。

赵文琪被他缠得烦了,停下脚步,不耐烦地看着他,语气强硬地说:“男子汉大丈夫,赢得起,输得起。既然你签了对赌合同,就不要反悔。”

樊程满眼都是焦虑,都快被急哭了:“如果这次股份都给了你,我爸出狱肯定会打死我的。”

“这不还给你剩了1%?”赵文琪面无表情的说。

樊程还是摇着头,继续哀求:“不够啊,琪琪,帮帮忙,再给一年时间。”

“不行,你别缠着我了。”赵文琪说完,头也没有回,继续往前走。

“你真的要这么无情吗?”他皱眉冷声问道。

赵文琪并没有看到他危险的眼神,而是继续说:“在商言商。”

樊程咬着牙,看了周围一圈。这条小巷子很僻静,没有人,也没有监控。

他古怪一笑,眼里却藏着凶残,低声说:“赵文琪,这是你逼我的!”

樊程不动声色的跟着赵文琪,又在地上捡了缺角的砖头。

赵文琪没有听到樊卓哀求的声音,心里浮现出不安。

她深吸一口气,逼着自己转身,也就是这个时候,樊程手上的砖头落了下来。

“啊!”赵文琪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便被樊程给打晕了。

樊程左右看了看,见没有人,便将赵文琪抱在自己的怀里,拖着走,要是有人看见,也会以为是一对情侣在嬉戏。

他走出巷子,打了一辆车。

等赵文琪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房间,双手被捆得死死的。

这个房间里只有一张床、一个衣柜以及两把椅子,而她的双手就被捆在其中一把椅子上,门跟两扇窗户被关得死死的。

阳光透过窗户只留下微弱的光。

“有没有人?樊程!樊程!”赵文琪一边挣扎着,一边喊着人。

可是等她嗓子喊哑了也不见什么人。

等到房间里彻底暗下来时,樊程终于出现了。

他开了灯,手上端着饭盒,里面有他特地打包的食物。

他看着赵文琪笑了:“你醒了?”

赵文琪愤恨地看着他,不悦地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樊程笑得更开心了,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已经想好了,我把你人绑了,股份不就没人拿得走了吗?”

“你不怕我爸妈找你算账?”赵文琪咬牙切齿。

樊程摇摇头:“想吃饭,你就隔段时间给他们报平安,不然就等着饿出病来,我拿葡萄糖把你命给钓着。”

“你这是违法的!樊程,你要是现在放了我,我发誓我不会报警,不会计较。”赵文琪打着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