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男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并没有获得系统，没有成为1号人王，他在斗猫直播没有出路，于是老老实实找了个班上，翻滚打趴到了大三十，被社会磨平棱角，身上没了任何锐气，工作还算不错，还完债，首付买了套老破小，平平淡淡过完了一生，最后也没和柳婷结婚。
这是个噩梦。
马男下意识从床上翻了起来。
这梦做的，晦气。
“小男。”
刚想着晦气，柳婷就从屋外走了进来，还端了餐盘过来，上面是漱口水跟早茶以及餐点。
“我准备看你醒了没有，你怎么出了那么多汗？”
柳婷款款走来，窗外光照正好映在她脸上，发丝与发丝之间形成的光晕十分好看。
马男被这一幕迷的那叫一个神魂颠倒，刚才那是什么狗屁梦，人王加身不爽吗？左拥右抱不爽吗？大被同眠不爽吗？
咳咳…说错了，什么左拥右抱大被同眠，马男不是那样的人。
“嘿嘿，做了个梦，吓得。”马男嬉皮笑脸的接过柳婷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擦。
柳婷一副管家婆的样子，又去衣柜里找来替换衣物，嗔道：“你啊，小时候就爱做梦，那时候还非要跟我手牵手一起睡觉，被三姨婆发现还把你打了一顿。”
马男也是逮着空就钻，直接就逞着脸皮往前送：“嘿嘿，那现在没人管我们了，晚上你搬来我这里呗，咱俩睡一张床，我肯定不会做噩梦了。”
说完，马男又觉得自己实在是太不要脸了，于是补了一句：“啊只是手牵手，什么也不做。”
柳婷背对着马男在衣柜里找衣服的脸忽然间就红了，红到了耳根子，她转身把衣服丢到马男脸上，嗔怒道：“你的话要能信就有鬼了，十七岁那年你偷亲我也是这么说的，还不是被你骗了，小狗。”
“什么小狗，我那是抑制不住，谁让你那么美呢，嘿嘿。”
“哼，我现在不美咯？”
“美，美美，那今晚……”
“不行，黑天鹅还在呢，我……”
话刚说到这里，门外忽然传来黑天鹅的声音：“我……可以住旁边那栋房子。”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把柳婷吓了一跳，尤其是刚刚还说到黑天鹅，她一惊，整个人都瘫到了马男怀里，马男此时还坐在床上呢，这就显得比较暧昧了。
马男这也才看到黑天鹅就站在门口，盯着他们看着这怪异一幕。
害，这给闹的。
柳婷赶紧从床上扑腾起来，顺带狠狠扭了一把马男腰上那一层薄薄的赘肉，这给马男疼的，直接整破防了。
女人的手，会有这么厉害的？比子弹还厉害？
柳婷大概是不想黑天鹅乱想，所以赶紧过去把黑天鹅拉了进来。
“我就那么一说，堵他嘴用的，你不用搬出去的，这里就是你的家。”
“家？”黑天鹅先是愣了一下，不过随后脸上就泛出了那种由内而外发自内心的笑。
柳婷嘛，只是安慰一下黑天鹅，但这地方她是没办法再继续待下去了，不然羞都要羞死了，于是赶紧借口离开了。
对于人情世故，黑天鹅是不懂的，只是刚才那一幕算不上是什么人情世故，所以等柳婷走后，黑天鹅直冲冲问了一句：“老大，你要和大嫂繁殖后代吗？”
“噗……”
繁殖后代？
黑天鹅这话直接惊的马男差点把漱口水喝下去。
“大嫂？你现在叫她大嫂？”马男惊问道。
黑天鹅理所当然的点点头：“是呀，不然呢？”
还没等马男应话，黑天鹅又语不惊人死不休的问了一句：“老大你还想和别的女人繁衍后代吗？”
“咳…咳咳……”
马男擦了擦呛出来的水，准备吃点东西化解尴尬，他很好奇，黑天鹅是个杀手不错，但又不是机器人，繁衍后代这个词是谁教她的？虽然这么说一点毛病都没有吧，甚至还有点正经的意思，但……但就是怪…怪渗人的。
越想越不对劲，马男便问：“你们杀手组织就没有什么这方面的教育课程？”
“哪……方面？”黑天鹅不知所以，甚至还问：“伪装？毁尸灭迹？还是近身格斗？”
毁什么尸灭什么迹啊，马男纠结了半天，最终还是说出了这个词：“繁殖……后代？”
说到这，黑天鹅的脸一瞬间就红掉了，不过很快这种会使她脸红的羞意便消失的无影无踪，甚至脸上还很快就泛起一层忧色，像是回忆起了什么不好的东西。
尽管黑天鹅尝试隐藏，但还是被马男发觉了。
“怎么了？”马男问。
“没…没什么。”黑天鹅将脸扭过去，不愿提起。
嗯，虽然这时候强行让别人说不大好，但……黑天鹅也不属于别人嘛，所以马男直接以命令的口吻说道：“说说吧，我倒是很想了解了解你的过去。”
“了解…我的过去？”黑天鹅有些意外，马男虽然是以命令的口吻来说这句话，她听到的重点却是后面那句。
马男点点头，没有说话。
此时黑天鹅脸上神色有些了些许变化，是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为了执行任务不受拖累，伊甸园所有女性杀手在正式被授予代号的那一天，就已经被摘除了子宫，我们……我……永远也无法繁衍后代了。”
这……
马男觉得自己大概是问到钉子上去了，为了转移话题，他便随口问了句：“不受拖累？你们连产假都不给休吗？”
“不是。”黑天鹅摇了摇头：“临时需要执行任务是一方面，还有的任务需要我们用身体去……”
说到这，黑天鹅脸上那股忧色消失的无影无踪，她赶紧走过来，贴近床边，直视着马男，一脸正经且认真地说道：“老大，我没有执行过那种任务的。”
“哪种任务？”马男听得也很认真，压根没反应过来黑天鹅为什么突然这么激动。
但黑天鹅就是越来越激动：“就是…那种……用身体去……去……”
难以想象冷血的黑天鹅竟然也会有这么羞的时候，不过马男却是听懂了，他一副我懂了的样子‘喔~~’了一声。
结果黑天鹅就着急呀，怎么可以让老大误会呢，于是撩起衣服就要往床上去。
“你干什么？”马男都被吓得往后缩了缩。
黑天鹅此时已经将衣服撩了起来，同时脸上无比认真道：“我真的没有执行过那种任务的老大，不信我让你检查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