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这些，现在，全是，马男的了。

960亿嘛，换算一下，也将近千亿了，马男这标榜千亿也不算吹牛。

黑天鹅还是愣了一下的，虽然杀人越货实属正常，但这一抢抢了个千亿富翁，有点夸张了啊。

不过作为马男最忠诚的从属，黑天鹅从愣神中反应过来的第一句话就是：“老大，我有黑市渠道可以将这些洗白。”

“针不戳。”马男摸了摸黑天鹅的短发，收回手的时候说了一句：“但我们还有别的选择。”

说这话的时候，马男目光落在了遗嘱中另外一个名字上。

费莉希蒂，王大陆的管家。

“不过……”马男又将遗嘱丢了进去：“这些黄金之类的先处理一下吧，暂时货币体系还没有崩溃，我们需要大量的货币支持。”

黑天鹅点点头，脸还有些红润，尤其是刚才马男伸手摸她头时，在经历生死过后，马男所做的每一个动作在她眼里，似乎都变得格外有深意。

马男和黑天鹅存在某种意识上交流，但这种交流仅限于意识，这么复杂的心思马男可感应不到。

从保险箱式房间里出来之后，马男通过套间里的电话联系了研究所的外勤小队，现在的外勤小队暂时由六小队队长负责统领，马男直接联系的他。

他们那边也收到了报警电话，这种规模的爆炸，在报警之后，会将信息同步一份到研究所的外勤系统里。

电话里六小队队长在知道是马男导致的爆炸之后松了口气，并表示马上就会有杭市当地力量封锁现场，他们会在半小时之后赶到，在他们赶到之前，当地力量除了封锁现场之外不会干别的事情。

马男就在这等了半小时，等外勤小队赶到之后，马男指着堆满了黄金的房间说：“这里，我要了。”

没等六小队队长说话，马男就接着说：“你不用为难，如实上报，一定要上报。”

马男话都这么说了，六小队队长就没有任何理由阻止马男这么做，不过看到整整一屋子的黄金，六小队队长也有点发呆。

“想要？拿几块呗。”马男玩笑道，不过如果刘小队队长要拿的话，马男也不会有意见。

谁知六小队队长赶紧摇了摇头：“不行的，拿了之后我就不干净了，再说这玩意以后不是都没用了嘛。”

“好家伙，觉悟很高嘛。”马男锤了一下六小队队长的胸口，示意他好好干。

只是这一幕又让马男想起王自强，到现在王自强还下落不明，虽然大概能猜到王自强被带到了哪里，但这仍然是马男无法接受的。

按说王自强背叛过他，但当从1号体实验里走出来之后，王自强就不在是以前那个王自强了，他变得与黑天鹅一样，是全新的存在。

而马男失去王自强，失去的不是一个曾经背叛他的人，而是失去了一个下属，失去了从属军团的一部分。

走上已经有些许崩塌的空中花园，马男抱住黑天鹅，粒子能量将两人再次包裹中。

下一秒，两人随着粒子能量的推动缓慢升空。

再下一秒。

“砰…”

粒子能量团包裹着马男与黑天鹅直接突破了音速，音爆产生时，马男与黑天鹅早就已经离开了世贸中心街区。

人类，一直都在渴望飞翔，从飞机出现之前给自己绑上翅膀，到飞机出现之后依旧给自己绑上翅膀，这一过程中诞生了不少有趣又能够推动人类文明进程的发明，有无数人为了飞上蓝空也丢掉性命。

而现在，马男与黑天鹅便翱翔在云端之上。

飞行，便是如此，便是彼时。

接近御龙苑外施工工地的时候，马男操纵着粒子能量降慢了速度，音爆消失。

最后平稳落在城西湖边上的时候，马男发现自己所能够调动的粒子能量已经微乎其微了。

好家伙，合着再慢一丢丢就要摔死了呗？

御龙苑一切都好，柳婷坐在1号别墅二楼阳台品茶，看到马男与黑天鹅回来时，慌忙下楼奔了过来，张开怀抱。

小飞也从洞穴里面飞了出来，披毛犀也过来凑热闹，黑天鹅则乖乖走到一边。

诚然，这次战役，马男赢了。

从一开始的研究所基地突变，到天鹅湖大厦濒死重生，再到最后的世贸大厦涅槃清场，就三个字，赢麻了。

收货嘛，也是颇丰，披毛犀归附，小飞进化，从属黑天鹅，哦对，还有王大陆将近千亿的资产。

但也不是没有代价。

代价是什么呢？

是凰雀至今濒死，是包括王自强在内的从属死亡与失踪，是无数蚁群与蜂群的血与命，是华玲玲掀开面具逃出国门，是向研究所公开人王身份，是赵雪菲毁容，是……

赢，便是用这些代价换来，且造就的。

与柳婷相聚过后，温存了好一会儿，才让她安心下来。

这短短不到一天的时间，发生了太多事，有些马男甚至不敢告诉柳婷，比如说难道要告诉她，自己又死了一次？不能的。

只是接下来可不是安定，可不是太平。

华玲玲与华依依两人逃出国门，前往公海，可以确定她们基地就在公海之上，这次败北，她们一定会重整旗鼓再来过，毕竟两人背后，是神秘的伊甸园。

财富未来委员会同样如此，王大陆身死，雇佣兵小队损失惨重，江阳失去了一条胳膊，新账旧账到时候恐怕是要一起清算了。

再一方面，超自然生物研究所已经知道了他的人王身份，林兴国不是明天就是后天肯定要从京城回来，他带回来的，将是诺亚方舟计划部门的最高意见。

而伊甸园和财富未来委员会如果最后不能报仇，以马男推测，他们肯定会将自己的人王身份曝光给参与诺亚方舟计划的其他国家。

到时候可就不是马男有压力，炎夏的诺亚方舟计划部门也该压力骤升。

噢对，还有那批黄金，该卖掉了，王大陆的资产能转移的转移，不能转移的是时候会一会他那名管家了。

当然，这些都是明天的事。

今天，马男准备好好睡一觉。

他，真的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