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华依依跑了。

那两具尸体是外勤小队成员的,都是被摸了脖子,身上没有多余伤口,一刀毙命。

六小队队长命令他们留在这里看押华玲玲,这是一个比去外面与大厦内的反抗力量枪战要安全多的活,但现在……

“这…这……”六小队队长顿时说不出话来:“我这边没有听到什么动静啊……”

黑天鹅也吃了一惊,她赶紧低下头,对马男态度虔诚道:“对不起老大,是…是我没有看住她,我现在就去追。”

说着黑天鹅就要动身。

“不用去了。”马男站起身,他刚才蹲在地上观察那两具尸体的状态,得出的结论是,没必要追了。

“可……”黑天鹅依旧低着头,在她看来,马男交给她的任务再简单不过,但她却没有完成。

“尸体已经冷了,从痕迹来看,干脆利落,没有必要追,他们有一套自己的撤离程序,不是吗?”

马男都这么说了,黑天鹅愣了一下之后似乎听懂了,便不在争辩。

倒是六小队队长现在诚惶诚恐,一再表示他们会如何如何。

马男上去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要紧张。

“我只是个参谋,这种事不用跟我说。”马男笑嘻嘻道:“不过你可得留点力气,等明天你们教官回来了,可就有你们苦果子吃了。”

六小队队长被马男这么一吓,顿时生无可恋,他都已经能感觉到林兴国会怎么训斥他们了。

至于华依依,说实话华依依逃走这件事吧,马男早有预料,不能说预料吧,但在抓住她的时候,马男就觉得这事不怎么对。

尤其是在听到黑天鹅说到他们组织内自有一套方案,比如说如果一切尽在掌握,那么也有一套他们自己的撤退方案,这个方案就是发出信标,等待救援。

发出信标的装置嘛,当时把华依依送上车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是一个类似遥控器的小玩意,马男故意没有搜走那个小玩意,所以华依依逃走,是意料之中的事,只能说在处理上,有点大意了,本来马男一位黑天鹅能看住她的,但这也不能怪黑天鹅,六小队的战斗力着实弱了点,一个天鹅湖大厦他们都攻不下来,黑天鹅重心都放在那了,的确没办法看住华依依。

另一方面,华依依逃走了也是好事,他们有一套自己的撤离程序,马男在知道这件事之后也有他自己的程序。

问题就是,现在还有一点没搞清楚,华依依假意被俘,再发出求救信标等待救援到底是为形势所迫,还是故意为之。

前者,那么是马男多虑了,他疑心现在很重。

可如果是后者,那问题就大了,华依依想做什么?跟天鹅湖大厦的反击战有没有关系?这些疑点没搞清楚之前,马男恐怕是没法睡觉了。

不过今天也不是没有收获,至少披毛犀决意跟随了不是么。

但在回去之前,马男还有一件事没解决。

凰雀。

六小队队长安排货车的时候,马男跟着黑天鹅乘大厦电梯来到了地下基地,马男顺着记忆找到了那间实验室。

庆幸的是,凰雀还在,来时马男曾想过,华依依和华玲玲两次折返会不会已经把凰雀运走了,现在看来不是所有的不幸都会遵循墨菲定律。

只是凰雀虽然还在,但依旧没有醒来,庆幸的是马男发现他留在凰雀身边的灵气瓶已经碎了,像是被鸟喙啄碎的,而凰雀嘴角也有痕迹,这足以证明凰雀把灵气瓶啄碎,吃掉了里面所有的粒子。

“看来我走之后你清醒过,别怕,现在我们回家。”

马男轻抚着凰雀的鸟喙,遂安排人过来将凰雀运了出去,好在六小队队长安排的货车足够大,车厢完全可以塞的下凰雀和披毛犀。

至于天鹅湖基地,人员被清空,研究所的外勤小队正在对其进行最后的清算。

马男对这个基地有意,但研究所那边肯定不会同意,不过后续肯定会有一轮谈判,到那时候可就两说了。

好在御龙苑没有再发生什么意外,回到家,马男终于放松下来。

对于这个‘家’,黑天鹅还有些拘谨,从关系上来讲,她属于马男从属关系里的一份子,但肯定不能让她住地窖。

柳婷倒是跟黑天鹅熟络的很快,表现的跟个女主人一样,反倒是黑天鹅不好意思了。

马男不是傻子,他能看得出来柳婷为什么表现的那么热忱,所以等黑天鹅坐下休息处理伤口的时候,马男把柳婷叫到了阳台上。

一过来,马男便将柳婷抱在怀里。

柳婷明显被吓到了,但在感受到马男霸道的拥吻时,她欣然接受了这突如其来的‘意外’。

这……这是她的初吻。

马男其实本来也没准备直接上来就是一个拥吻,那样太突然了不是么,但思来想去,在经历过被绑架、拯救、死亡、又死里逃生之后,一个吻,比任何话都显得重要。

这两天发生的一切,比起两人认识的这些年,没有孰轻孰重,只有相互印证,印证了无论柳婷在哪,遇到了什么危险,马男都会奋不顾身,哪怕是孤身涉险。

也印证了无论马男在与不在,柳婷心里都会充满希望,在马男身边出现其他女人时,她也会耐心的做那个在一旁倾听的人,赵雪菲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只是马男也没想到赵雪菲身上会发生那样的意外。

只是毕竟是第一次,所以马男并没有得寸进尺,这个吻,不仅仅是给柳婷一个交代,也是为了确定两人的关系,但两人的关系已经到了不需要开口的地步,就像刚才柳婷表现的像一个女主人那样。

短暂一吻过后,唇齿分离,柳婷羞红了脸。

“现在,御龙苑的女主人是不是心里就没那么多疑问了?”马男调笑道。

柳婷哪能不明白马男什么意思,但她又能怎么样呢,她只觉得无论心里想什么,在马男面前都无处遁形,只能安心等待被捕获的命运。

粉拳无力的在马男胸膛上锤了几下之后,柳婷重新扑入马男怀中,低语道:“小男,我愿意永远在你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