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张成迟迟不声不响,徐青玥忍不住双眼睁开条缝,便看到一身大红吉服的夫君,嘴里咬着大红的盖头,正在痴痴的望着自己……若非两人已不是初见,徐青玥肯定会以为,这人是个傻子。

徐青玥见张成痴痴的望着她发呆,不由得羞道:“夫君倒是不忘初心,依旧如此偷窥于妾身”。

虽然其五官面容依旧,也许是今日画着精致的妆容,与那凤冠霞帔烘托出的喜庆与隆重,让徐青玥一直淡妆如芙蓉般的美,在这一天、这一刻,终于毫无保留的全部绽放!

若果说今日以前的徐青玥,就像一朵含苞欲放的莲花,虽然纯美却带着青涩,是一种让人难生绮想的绝美;那今日的新娘子徐青玥,终于彻底释放了所有的芳华,美得让人惊艳心魄,让人无法把持。

张成痴痴的看着徐青玥说道:“娘子,你今天真美”。

“难道我以前就不美吗?”徐青玥反问道。

“不不不,娘子每天都美,今日最美”。张成连忙补上一句。

张成说完便坐在徐青玥身边,徐青玥便为他除去那厚厚的吉服,张成仰头45度长叹一口气说道:“今日终于可以将生米煮成熟饭了”。

徐青玥朝着张成飞去一个白眼说道:“你怎么尽想那事呀”。

“我可是整整忍了好久了,这些天总是看得见吃不着,谁受得了”。张成笑着说道。边说就在边往徐青玥身上毛手毛脚的为其宽衣。

“等等,夫君,我们还未喝合苞酒呢,啊”,眼见自己的长裙已经滑落,露出洁白如玉的双肩。徐青玥一声惊呼。

“等会喝一样,春宵一刻值千金呢”,张成此时才不管这些繁文缛节了。一把将徐青玥扑倒。嘴巴准确无误的堵住徐青玥的双唇。

只见徐青玥发出一阵一阵:“呜呜呜”的声音。

此时徐青玥早已被张成猴急的三下五除脱得身无寸缕,徐青玥害羞的闭上了双眼。

看着身下美人冰肌玉肤,腰若细柳,肩若削成,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细长的柳眉,一双大眼睛如流光般流盼妩媚,秀挺的瑶鼻,娇艳欲滴的唇,洁白如雪的娇靥晶莹如玉微微泛红。

张成再也忍不住了,开始了人类文明的伟大延续——传宗接代。

比飞却似关睢鸟,并蒂常开边理枝。杯交玉液飞鹦鹉,乐奏瑶池舞凤凰。

百年恩爱双心结,千里姻缘一线牵。琴韵谱成同梦语,灯花笑对含羞人。

欢庆此日成佳偶,且喜今朝结良缘。秋水银堂鸳鸯比翼,天风玉宇鸾凤和声。

紫箫吹月翔丹凤,翠袖临风舞彩鸾。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张成与徐青玥这一对璧人,自大婚之日,两人突破这最后一层后,更是显得其郎情妾意,你侬我侬,恩爱非凡。除了大婚三日后那一次回门以外,张成几乎日日夜夜足不出户,与娘子腻在一起,成双入对,举案齐眉,真是片刻不能分离。

就连其父张文明,身在一个大院子内,有时都数天不见其人。暗自自嘲道:“这儿子成亲了,就不是自己的咯。”

但自古苦日难熬,欢时易过,这不,张成与徐青玥心中感觉才过了两三日,然而事实上这十数天的婚假已经完毕,张成明日便得回去上班。

次日早上,新婚后的第一天,张成是十分不舍的从温暖的被窝里爬了出来。看着其妻徐青玥仅着白纱,若隐若现的起身服侍其梳洗更衣,张成心中是一阵心猿意马,想入非非,手脚便开始不老实,对其是毛手毛脚。

徐青玥是何人,虽已嫁给张成为妻,但终究是教养极好的官家小姐,才不会容许张成白日宣淫,更何况要是误了上班时辰,那可不得了。于是张成便只好在其悉心服侍下,梳洗完毕,穿好官服去内阁上班。

刚刚走到值房门口,便看到一身着红色蟒袍的大太监,带领着数位身着蓝袍的小太监从外面急匆匆的跑了进来,一溜烟的冲进了严嵩的值房之中。不一会便见严嵩随着那蓝袍小太监匆匆忙忙的走了出来,胡宗宪连连跑在前面去安排腰舆。

张成把这一切看在眼里,猜想着,肯定是宫中出了大事,不过这一切与自己暂时都还无关,还是耐心坐着等吧,于是张成便走进值房坐着百无聊奈的打发着时间。

几个时辰一晃眼就过去了,转眼间就到了申时一刻,下班时间了,张成见其他人员,书吏等等均已纷纷离开,便也准备下班回去。

恰巧他刚刚走出值房,便见夏阁老回来了,其一脸怒容,满脸黑气,其后跟着内阁次辅礼部尚书严嵩,以及自己的老丈人礼部左侍郎徐阶,几人的表情也均是一脸严肃,面色很不好看。

张成见状,连忙行礼道:“学生见过元辅”,“见过严阁老”,“见过部堂大人”。

“嗯”,夏言随口嗯了一下,便快步走了进去,严嵩紧随其后,微微朝其点了下头,最后的徐阶停下步伐,连向张成吩咐道:“快去沏几杯茶水去”。

原来,今日在乾清宫中,皇帝陛下大发雷霆将其首辅夏言,内阁次辅严嵩,礼部左侍郎徐阶骂的是狗血淋头,颜面无存。

大明昭圣皇太后,张氏昨晚夢逝,享年七十岁。今日在朝堂上,金銮殿之中,朝臣文武百官为了个“礼”字与皇帝是争锋相对,双双不欢而散。

原因呢,还不是因为朱厚熜同志这个皇位是捡来的,当年正德十六年,放荡了大半辈子的朱厚照同志连个子嗣都未曾留下,便撒手人寰。

于是张太后便与时任内阁首辅的杨廷和商议,从血缘关系最近的挑选到了宪宗皇帝第四子兴献王朱佑杬之子,宪宗皇帝之孙朱厚熜。

于是当今万寿帝君朱厚熜同志便犹如中了五百亿彩票大奖一般,从一个默默无闻的藩王“兴王”,一步登天做了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