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早点回去,我也先走了,有事给我电话。”
李长安也点点头,最终还是没跟林河打招呼,率先离开了。
江行的目光落在齐修伟身上,冷声道:“想要报复,随时恭候。”
接着,他也抱起床上的陈艺,走出房间。
林河因为顺路,就让江行跟陈艺坐他的车,没坐杨雪的车。
“看来你说来石城探亲,这个亲就是杨家?”
林河问道。
江行收起手机,点头道:“嗯,杨望是我外公。”
林河若有所思道:“我倒是听说过一些当年之事,杨望只有一个女儿,当初那个女儿还差点跟龙家联姻,只是后来嫁给了中江省华城一个小家族。”
小家族?
江行目露思索,他又不傻,单凭林河能住在天成山山顶别墅,地位就非同一般,肯定不是杨家能比的。
不过他也不在乎这个,交朋友看的是秉性和三观投不投缘,挑着身份背景去交朋友,那不是朋友,而是圈子工具人。
林河一边开车,一边继续说道:“齐家,就是龙家在石城的代言人。”
一句话,让江行的眉头当即皱起。
还有这层关系?
那杨凌设计这一出,不仅是想借齐家之手灭自己,还留了一招后手,等着龙家注意到这边?
好深的心机!
很快就到了杨家别墅,林河把江行送到门口,临别前说道:“这两天没事来山顶转转,要是有其他事,也可以找我,这是我的电话。”
林河笑着递出一张卡片,上面只有一串电话。
“走了,别忘了我还欠你人情。”
看着林河离去,最后这句话,让江行笑了笑,摇摇头,把电话存进手机后,转身走进别墅,表情已经变得冷厉。
而另一边,齐修伟那个保镖,也醒了过来,惊惶的护送面色阴沉的齐修伟回齐家。
“杨雪、江行,你们两个,一个都别想跑!”
齐修伟咬牙切齿,他何时受过这种屈辱?
“还有刘晓芸那个贱人,竟然敢算计我!你立刻派人,把那个女人给我找出来!”
保镖立即答应,“是,少爷!”
正在机场等着坐飞机离开石城的刘晓芸,打了个喷嚏,看着手机上杨雪发来的微信,撇了撇嘴,回了一句语音,“我这次可是牺牲太大了,你得好好补偿我。”
‘叮。’微信收账十万。
伴随着杨雪的一句语音,“好好度个假,谢啦。”
刘晓芸顿时笑了起来。
然而,她并没有注意到,此时有两拨人,正在朝她逼近。
一拨,是李长安的人,另一拨,是齐修伟的人。
江行坐上林河的车回来时,就拿手机给李长安发了条短信,请他帮忙找出刘晓芸,线索他也提供了,现在应该在离开石城的路上,所以机场跟几个高铁站,是重点关注的地方。
李长安动用关系,先是查到了刘晓芸订票的信息,接着直接让人赶往机场。
在飞机登机前二十分钟,李长安的人找到了刘晓芸。
后者尽管花容失色,但在李长安的人表露身份后,却不敢有丝毫反抗,只能乖乖跟着他们走。
她只是一个小网红,没什么背景,连名媛都称不上,过着表面生活,哪里敢得罪这些真正的大佬?
所以等齐修伟的人查到刘晓芸的位置赶过去时,已经人走茶凉了。
就连手机都直接处于关机状态,让齐修伟咬牙切齿。
他既恨江行对他动手,导致鼻梁断了,人还在医院,也恨杨雪跟刘晓芸串通起来算计他。
也许刘晓芸都还蒙在鼓里,但杨雪这个人,他是绝对不会放过的,就算没抓到刘晓芸,他依然打算去一趟杨家。
这次,一定带够人。
此时,江行抱着陈艺走进别墅大厅,立即就吸引了杨亚军几人的视线。
杨望也下床了,刚在院子里走了一下,被杨亚芳小心翼翼的搀扶着,老夫人在旁边笑看着这一幕,几人看到江行,都怔了一下。
杨亚芳疑惑问道:“小艺怎么了?”
其他人也都在等着江行回答。
江行面色如常,“睡着了,我先把她送回房间,出来我有话要说。”
几人面面相觑。
杨博看了一眼自己的老子,有些疑惑不解,杨亚民则是看向大哥杨亚军,只是杨亚军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只有杨凌脸色一变,他已经收到了杨雪发给他的警醒短信,说江行极有可能已经发现了什么。
不过这种时候,他也只能先稳住阵脚,在江行主动挑明之前,他绝不能露馅,而且,即便江行真发现了什么,他来个一口否定就行了,只要他不承认,这件事就不是他做的。
杨雪在后面跟着进来,心急如焚,而且情绪低落。
杨亚军皱眉问道:“小雪,你又怎么了?你不是带小艺出门逛街去了么?”
这事儿他是知道的,杨雪出门前,特意和他说了。
只是出门逛街,是她主动提出来的,而不是杨亚军说的。
杨雪眼眶一红,有些委屈的鼻子一酸,掉下泪来,把陈艺被齐修伟带走的事情,江行赶到酒店救走陈艺打了齐修伟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最后哭得不行,“爸,爷爷,都怪我!要不是我,小艺就不会被齐修伟下药带走了,幸好江行及时赶到,否则小艺真要出个什么事情,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几人听完后,都有些目瞪口呆。
气氛,也开始凝固。
谁都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
杨亚芳吓得脸都白了,刚起身向跑回房间看陈艺,正好撞上江行出来,看到母亲慌张的样子,江行摇头宽慰道:“她暂时没事,只是昏睡过去了。”
杨亚芳这才松了口气,双手合十放在胸前,“老天保佑,菩萨保佑,神佛保佑,这么好的孩子,可千万不能被这种事给毁了啊!”
她养了陈艺十几年,哪还不知道陈艺的脾气?
看似在江家温柔如水,是个没什么脾气的孩子,她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就算对江行,也一直抱着一百二十分的尊敬和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