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亚军气得七窍生烟,杨亚民也大吼道:“想走?走得了吗!”
江行豁然止步转身,神色凶狠。
这时,李长安幽幽叹了口气,“唉,杨家主,你给的报酬,我会退给你,老爷子的病,你另请高明吧。”
江行诧异的看了他一眼,随即面露感激,冲他点头致意。
李长安没摇头失笑道:“今天过来,还看了这么一出戏,真是不应该。”
他的话,把杨亚军两兄弟给吓着了,杨凌没了一开始的盛气凌人高高在上,这会儿神色紧张的看着李长安。
杨雪也愣住了,从地上爬起来,泪痕都没干,同样一脸不解。
相比于收拾江行,当务之急是先把老爷子治好才是关键,不然杨家肯定会受到影响。
她自己也是在杨家企业任职做高管的,一旦影响到杨家产业,会直接关系到她们的可支配财富,这可是大事。
杨亚军急声问道:“李神医,这是为何?”
杨雪突然想到什么,咬牙切齿道:“爸,你还不清楚吗?还不是因为他们一家,在这里大吵大闹,影响了李伯伯治病的心情。”
“医生治病,最要静下心来,可这一家子,纯心在这里找事,我看,就是想盼着爷爷早点死了,好达到他们不可告人的目的吧?不然他们为什么一直在这里胡搅蛮缠?”
杨凌也点头道:“小雪说的有道理,爸,先把这一家子赶走,再说其他的吧。”
杨亚军眉头紧皱,强忍着心里的怒火,冲李长安问道:“李神医,是这样吗?”
杨亚民则有另一种想法。
李长安刚才跟江行说话的态度,显然是早就认识江行的,应该不太可能是因为江行,只是杨雪这么说,他哪怕知道不是这个原因,现在也不能反驳。
毕竟,他已经先抹黑了一波江行,现在不能自己砸自己的脚,最好是任由杨雪把江行一家人的印象贬低。
李长安失望的摇头道:“我要是愿意医治,并不会受到谁的影响,但现在我不愿医治,是因为你们杨家,有眼却不识人。”
他伸手指着江行,“前些日子,我刚去安市参加中江省的省艺术交流会,你们口中这个一无是处只想着回来分家产的人,在医术交流会上大放异彩,帮着中医协会扬眉吐气了一回。”
“还有,我之前说你已经请了医术在我之上的医生,说的就是他,江行。”
“你们别不信,上次我主动邀请他加入夏国医协,他只要点点头,现在就是夏国医学的人,甚至职位极有可能还在我之上,能成为常任理事。”
“但我现在发现,我想错了,放着这样一个人中之龙,你们一口一句要赶他走,既然这样,那看来我也没必要留下来了,杨家主,言尽于此,好自为之。”
李长安说完后,又对江行说道:“江先生,如果不嫌弃的话,就先到我那休息一会儿?正好我最近在攻克一道医学难题,想请教一下江先生站在中医角度,会有什么看法。”
江行想了想,点头答应下来,“也好。”
他们订的返程票是后天早上,原计划是今天到杨家,治好病后让母亲陪两位老人半天,然后休息一晚,明天在石城玩一天,后天周一上午回去。
既然现在刚来杨家就要被赶走,那也没什么留下来的必要了。
看着李长安邀请江行离开,杨亚军一家人还愣在原地,过了好半响才反应过来,杨亚军急忙喊道:“李神医,等等!”
李长安回头看他,淡漠道:“不用送了。”
接着跟江行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杨家别墅。
杨亚军也不敢让人拦着,李长安可不是他能随便左右的人。
等几人都走了,杨亚军才懊悔不已,捶胸顿足,“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他回头看向杨亚民,怒道:“这些事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杨亚民一脸尴尬,讪笑道:“大哥,我事先也不知情啊!”
杨雪虽然震撼,但不愿意承认江行的成就,咬牙道:“爸,我看,就是江行自己故意隐瞒,他要是一早就说自己跟李长安认识,医术比李长安还强,我们怎么会刁难他?是他自己一来就摆出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好吧?这怎么能怪我们呢?”
“你给我闭嘴!”
杨亚军怒斥一声,“你还有脸说?你要是刚才让李长安把话说完,至于这样?现在老爷子重病昏迷,随时有生命危险,现在好了,两个能救治老爷子的人都走了!”
杨雪一阵委屈,眼眶一红,想反驳又不知道怎么反驳。
杨凌这时开口道:“爸,你先消消气,他不是去了李家么?我们也不是没机会请他回来。”
“怎么请?你告诉我怎么请?”杨亚军怒气冲冲的质问。
杨凌想了想,说道:“这件事,让我来办吧,解铃还须系铃人,他们回来是看爷爷跟奶奶的,想把他请回来,只能用爷爷奶奶的名义了。”
“你?”杨亚军迟疑了一下,最后点头道:“行,那就你去办,事不宜迟,你现在就去李家吧。”
杨凌却摇头道:“现在还不行,他们正在气头上,今晚怕是请不回来,明天吧,明天早上我备好礼品,亲自去李家登门拜访,另外,爸你也跟奶奶说一下,就说姑妈回来了,想办法让奶奶跟姑妈通一下电话,再加上我的登门,以姑妈那性子,应该不会拒绝。”
杨亚军眼睛一亮,差点忘了这茬,赞赏的看了杨凌一眼,点头道:“可以,这次我就听你的。”
杨雪在边上憋屈不已,她被江行打了一耳光,没法报仇不说,现在还要想办法去把他请回来?
她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心里正暗恨,杨凌这时又开口了,“对了,最好让妹妹也跟我一起去,我提着礼物登门拜访,妹妹需要亲自去找江行道歉,消弭他的芥蒂。”
杨雪尖叫了起来,“我给他道歉?凭什么?!他才打了我,为什么不是他给我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