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
多么可怕的两个字,就像是悬在头上的千钧,可慑人心魄。
但是从这霍昆仑口说道出来,显得如此的随意?
难道他真的不怕秦王吗?
而且明明知道他肖家的背景是秦王,受到秦王的庇护,他却表现得这般无所畏惧?
那得有多强大?手腕的力量得有多逆天?
不,一定是这小子装的。
他这么做其实就是为了乱我阵脚,秦王大人底蕴强横,祖上还颇有渊源。
放眼整个龙国上下,与魔都和燕京势力呈三足鼎立之势。
当然除了那位更逆天的传说天王,几乎没有人是秦王的对手。
难道这霍昆仑是魔都和燕京的势力?
霍家?
这件事他必须得彻查,如果这霍昆仑和霍家有关系,并且这一切都是霍家的那位老祖宗的旨意。
想要抢回许文轩,怕是一件相当困难的事情了。
要知道,秦王在灰色地带的霸主,但霍家那位老祖宗却是官方上的人物,并且举足轻重。
一旦对抗起来,留给灰色地带的活动空间只怕是更小了。
因此,前面哪怕是沉稳的震慑,都没有让肖奇害怕,可是霍昆仑这个揭露,直接令他心神慌乱。
他得赶紧走,离开萧城这个地狱。
而且,他要马上去见秦王。
请求再次彻查霍昆仑。
接下来。
霍昆仑与陈稳再次出现在了文宫廷。
这一次,苏文亲自出来迎接。
苏文与陈稳都是霍昆仑在萧城的两位忠臣,苏文更是专门设下天价宴席招待。
霍昆仑姿态很淡然,不过对于陈稳苏文,他心中有些过意不去。
“前阵子因我大意,让你们有不小的压力了。”
苏文与陈稳顿时起身,无比惶恐的鞠躬:“天王大人言重了。”
陈稳更是坦然道:“在我们跟随您的那一天起,乃是一种荣耀,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苏文也是如此,一番激烈进言,以表忠诚。
霍昆仑笑了笑道:“无需如此,我在萧城不方便暴露身份,有不少地方还得劳烦你们,不用太客气。”
陈稳点点头,他知道再舔反而会让天王大人烦躁。
就在这时候,霍昆仑的手机响起来了。
是霍家的那位陈管事打来的。
“霍昆仑,我已经到萧城了。”
这是陈非的声音。
霍昆仑脸色当时就沉了下来,提起此人,往事依旧历历在目,那些都是仇恨,他必须得报。
母亲,对不住了。
您临终前嘱咐的我不要报仇,是为了保护我,怕我不敌霍家。
但现在不一样了,我拥有了颠覆一切的实力。
必须得复仇。
“主人,是出了什么事吗?”苏文与陈稳同时投来严肃的目光。
“有个故人到萧城了。”
霍昆仑挂了电话,淡淡说道,但是眼神里迸射出来的犀利杀气是掩藏不住的。
他给了陈非这里的地址,文宫廷。
相信对方很快就到这里了。
“主人,需要我们做点什么吗?”陈稳请示道。
霍昆仑说道:“去洛家后山坟地,将霍乾坤给我带过来,另外安排几个骨科医生跟随,不用医治,保证他心脏还跳就可以了。”
陈稳闻言,微微一惊。
看来他不在的这段时间里面,萧城发生过很多大事啊。
“是!”
他没有多问,领命之后就直接带着黑甲军高手做任务去了。
“那主人……我呢?”苏文也赔笑着问道。
“你去帮我办件事,黑市的身份卡,相信你不难做到吧?”霍昆仑问道。
苏文微微一怔,天王大人要去黑市?
不过他也没有多问,直接点头:“是,我这就去办。”
明面上大多数人仅仅知道他苏文是萧城首富,但并不知道他的财富,以及在那里发家起来的。
其实,他的根基并不仅仅是在地面上,还有地下黑市。
与贺阳的父母不一样的是,虽然都是在下面捞金,但苏文拥有更强的组织与技术。
每年捞来的钱,就有好几十个亿。
而且他对外公开的财富中,仅仅是三分之一,就已经是不可逾越的高度了。
可见他的财富到底有多逆天。
要他在地下黑市半个身份卡,太简单了。
哪怕是黄昏这个组织,见到了他苏文的‘98号壁垒’都得给三分薄面的。
没错,他在黑市里的组织,就是98号壁垒。
十分强大的一个机动组织。
几乎每年的大额赌局都是由他们来发起的。
苏文其实一个电话就可以把这件事情办妥,不过这是天王的事情,他得亲力亲为。
所以,他今天要亲自下一趟黑市。
“天王大人这是要进军黑市了,我得提前跟98号壁垒打个招呼,万万不能让他们闯了祸。”
苏文心里默默想着。
此时,陈非已经到文宫廷了。
“这地方还算可以。”陈非看了眼大门口,也查过这个酒店。
竟是萧城最高的消费场所。
不过在他眼里,依旧没法和燕京相比,他是从大地方来的人,格局和眼界自然极高,看不起这些小地方是正常的。
“这欺师灭祖的东西还算知道丢人,所以选了这么个地方招待。”陈非淡淡开口。
“陈管事,还请不要大意。”
何青开口说道,他就是霍家这次花了三天时间准备的杀手锏。
陈非微微点头:“何先生所言极是,不过今天还劳烦您下个狠手,教训教训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何青说道:“尽力而为。”
有他这句话,陈非就已经很有底气了,迈开大步就往前走。
要知道,这侯青去年才从天王的部队里退役下来的,一身战斗力绝世无双。
霍家也是花费了极大的代价将此人请来。
赌上了霍乾坤的生命剩余时间,同时也是赌上了霍家的尊严。
要不是老祖宗出面邀请,只怕他们还是无法请到何青。
可见,他们到底是多想着霍昆仑去死……
进到文宫廷,就有人引导二人前往了最高的消费场所。
推门进去。
霍昆仑坐在一张太师椅上,背对着两人,望着窗外萧城的繁荣盛世。
“下贱的东西,你爷爷我陈非来了。”陈非很不客气的说道,态度十分傲慢:“本来,我可以直接给你个教训,但我好心,决定给你一个机会,放了乾坤大少,放了家主,然后自断双腿,到燕京大街上跪到我们满意为止。”
霍昆仑淡淡说道:“你可知,霍乾坤本该杀?但我却利用他为条件让你滚来萧城,是为何意?”
“哼,何意啊?”陈非冷冷道。
霍昆仑轻描淡写的说道:“是为,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