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王上旨意,我大吕……投降于夏国,未来,给予夏国的赔偿问题,王上自会与夏主商……”

刚刚的传令官,在雪白的石阶上匆匆出现。

只是他还未说完,便有一记刀光闪过!

吕国,根本不把他的话当话!

叶君邪还何须客气。

拔刀,拖着刀。

叶君邪踏上石阶。

他看了一眼九龙抬头石壁,开始一步一步的往上走。

“护驾!”

“护驾!”

一群端着机枪的士兵,开始疯狂扫射叶君邪。

宛如受激的蜂巢一般。

密密麻麻的子弹,打在叶君邪身上。

只是那些子弹还未沾衣,却已化为了粉末!

叶君邪站在了永门殿门前。

身体,化作一行紫电,站在了宽敞无比的殿内。

文武百官。

军机要领。

全都在慑慑发抖!

“叶……叶君邪!有话好说!”

一人扶着龙椅。

相貌中年,佩戴冕冠,微弱的天子气息在他身上流转。

叶君邪一声不吭。

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儿,直接扬刀!

这一劈,刀气溅射!

宽约十数米的刀光,所过之处,石玉地面皆是蔓延着骇人的裂缝。

这一刀。

斜斜劈在了吕王的左肩膀处。

从左肩,到右腹。

一尸两分!

现场的静寂,从未让在场的文武百官感受过。

随后,叶君邪登龙庭。

血衣脚印,让人不寒而栗。

再来一刀!

叶君邪抓着吕王的后脑勺头发,无视它人,步步稳健,超大门处走去。

不过他还是在大门内停了一步。

他侧目道:“可以宣了。”

四字一过,宛若云淡风轻。

叶君邪便跨出殿外。

大钟楼的钢筋上,再挂一头颅!

吕王的头!

“大王!”

“大王!”

百官痛哭。

吕国惨败!

叶君邪提着刀,自西向东,在风雨中行走。

他已经感受到虚弱了。

沸血丹,肯定摧毁了他不少的经脉。

罢了。

还想那么多干嘛。

叶君邪自知难活命,本身就中有‘相见黄泉’奇毒。

他原本还侥幸以为,还有机会解毒。

利用脑海中的那个神秘美女,前去仙朝‘宁国’参加打柴盛会。

打柴,并非是他的目的。

他只是想,前去宝药很多的地方,譬如涂山族,阳神山那一带,用脑海中的那个美女,为她疗毒而已。

可惜,这一切都不能实现了。

永门大街。

车多堵在路中。

有人看到了叶君邪。

谁敢大声吭个气!

永门大街里里外外,多少摄像头,全部拍到了刚刚的可怕一幕。

吕国国家电视台,甚至直播了吕国大王被挂上头颅的那幕景象。

这是吕国建国七百年来。

最灰暗的一天。

“老婆……我竟然感觉到了冷。”

叶君邪笑着目视东方,语气中有着无尽无奈。

他感受不到刀气了。

旧伤新伤,没有修为压制,让他感受到了难以想象的疼痛。

他还能走多久?

走不出这条街吧!

叶君邪不知道,自己何时能用尽气力。

如此,走了一个小时。

期间有数个仙路强者隐现,却只敢悄悄跟随,不敢现身。

一个小时。

两个小时。

叶君邪很奇怪,自己为何还没死?

他甚至感受到了真气的存在。

假的?幻觉!

已经伤重到这个地步了吗?

吕都千万人口级的城市,却因他一人,如空城!

叶君邪走在街角,通过玻璃,隐约发现了一丝不对。

他就算修为全失。

‘相见黄泉’也应该会让他毒发身亡才对。

现在,眼角下的黑纹,非但没有增长,反而还缩回去了不少?

“沸血丹!”

叶君邪面无表情,心里却震撼极大。

他瞬间明白了。

答案就出在沸血丹上!

别忘了,叶君邪在蜀山时,毁了蜀山百峰的毒虫。

当时,那般剧毒力量都化作药力,以毒攻毒,抗衡他体内的‘相见黄泉’奇毒。

这沸血丹,同样此理!

既然是丹药,再毒能毒过‘相见黄泉’?

“看来,天不亡我!”

叶君邪知道自己的情况。

自然很不乐观。

沸血丹的功效,哪怕没有摧毁他体内的经脉,但自身经脉恐怕也受创严重。

还有机会吗?

现在,哪怕是一个王侯,恐怕都能轻易的捏死他!

恢复力量,有一点是一点。

叶君邪在暗暗集聚力量。

从下午,走到夜晚。

“他不是服食沸血丹了吗?为何还没死?”

有暗暗跟随的仙路,忍不住跟其它仙路汇合。

直到,一个忍不住的仙路强者,被盘龙刀直接一刀劈死。

吕国的仙路,便再也不敢有想法了。

大夏方面。

京江的流沙,早在吕国宣布战败后,便第一时间通过网络,跟吕国沟通!

终于,在晚上七点的时候。

吕国一方,在国都外,为叶君邪准备了一架战机。

叶君邪摸了摸耳麦。

流沙低哑的声音,带着哽咽,对叶君邪道:“王!您创造了奇迹!”

接通了?

作为战败国的吕国,能开放通信通道,倒也正常。

“墨染她们在撤离时,都还好吧?”

叶君邪平静问道。

“好好!一切都好!”

流沙激动万分,“吕都东门,安排了一架战机,您可以直飞京江,不过中间要在我境加一次油才行。”

“我坚持不到京江。”

叶君邪缓缓开口,“派人到巴蜀西境接我。”

“是!”

流沙紧张起来。

叶君邪刚刚走了小半天,有余力时,他便动用力量,目前东门在望,他……最多能撑到西境。

虽然力量有所恢复,但他知道,自己的伤太重,若非意志顽强,恐怕早就倒下了。

不久。

一架崭新的战机,喷出两束火焰,在一条清空的公路上腾空而起。

叶君邪看着机舱外。

意识浑浑噩噩,看着操纵杆都有些残影正在飘忽。

他要加快了。

几个小时后。

巴蜀边关。

这架崭新的战机,狠狠摔落在地面上。

叶君邪神情木讷,他隐约感觉到有一群人冲过来。

好像是医护人员,又好像还有一些夏国的高级将领。

可以,好好睡一觉了。

这是叶君邪最后的念头,他知道,自己完成了不可能!

他还活着!

在坐上战机时,流沙还告诉了他一个消息。

少家,当时趁着吕国宣布他死亡的消息后,抢走了青铜棺。

他的东西,拿着不嫌烫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