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
当叶君邪想到这里时。
他真想起身离开。
南瑾儿急忙道:“你有伤在身,别乱动啊,你还没告诉我,你是谁呢。”
“你真想知道?”
叶君邪盯着南瑾儿问。
“嗯。”
南瑾儿点头。
“我叫叶君邪,古武者,江湖人称‘盘龙刀主’。”
叶君邪如实相告。
“哇。”
南瑾儿蹲在火堆旁,捧着脸颊。
古武者!
她听过!
“你不害怕?”叶君邪好奇。
南瑾儿摇了摇头,“你家是吕国哪里的?”
“我是大夏人,曾经也醉卧沙场过。”
叶君邪的话,让现场的气氛,逐渐凝固。
无论是吕国。
还是哪个国家。
只要有人在的地方,都有好人,坏人。
叶君邪不想欺骗她。
南瑾儿呆了,盯着叶君邪,眼睛一眨也不眨。
叶君邪跟她对视。
她又该怎么做?
“干嘛这么看着我,我又不恨大夏的人,我只是讨厌战争。”
南瑾儿说道:“哎,你好好养伤,我要去采药了。”
她看出来了。
叶君邪这般年纪,不可能在八年前就参与过西境之战。
阿爹的死,跟他无关。
“你十几岁了。”叶君邪问。
“十六。”
南瑾儿走到偏房里,拿出药锄,背上了药篓,刚要走,她还是往屋里看了一眼。
叶君邪……在吐血?
哎!南瑾儿放弃了。
现在是春暖花开时节,有种药草卖价很贵,那种药,花开只有几天,要是到了花落,再找就很难了。
她想多挣点钱。
而叶君邪这状况,她又不放心。
犹犹豫豫。
南瑾儿摘下了背篓,走了进来,“我去帮你买点药,你有什么需要的话,就告诉我。”
“不用。”
叶君邪知道,这里不能久留。
一旦被人发现他在这里,会牵连这个涉世未深的丫头。
他的情况太糟糕了。
如果走,也走不了多远。
“那你好好躺着休息,你把风衣脱了,我帮你洗洗。”
南瑾儿连忙说。
叶君邪沉思了下,点了点头。
一阵摩托车的声响,从门前土道上驶过。
南瑾儿开始帮他洗衣服。
接下来的半天,叶君邪都在冥想疗伤中。
脸上的黄泉路黑纹,也清晰了不少。
好在这次叶君邪福大命大,拼赢了。
接下来,或许是叶君邪多想了。
直到天黑。
这个小山村的动静都不大。
没有任何人来查。
晚饭的时候。
南瑾儿多做了一人份的饭菜,她还忍不住说道:“这几天,你别抛头露面,免得村里的人风言风语。”
一个少女。
家藏男人。
这可是关乎清誉的大事,她当然要提醒叶君邪。
“放心。”叶君邪回她道。
他当然不会出去了。
“对了叶大哥,你能不能教我功夫啊?”
南瑾儿满脸期待的问他。
“可以。”
叶君邪点头,“不过你学武功干嘛?”
“你不知道,深山老林里有豺狼虎豹,最危险的就是老虎了。”
南瑾儿笑了起来,“有了功夫,我就可以上山打老虎,保护自己。”
叶君邪:……
“晚上我教你。”
叶君邪吃着饭菜。
腊肉土豆。
韭菜炒蛋。
虽然普通,但叶君邪感觉吃的很好,而这恐怕也是南瑾儿能拿出来的,最好的伙食了。
匆匆吃完饭。
在昏黄的电灯下。
叶君邪要来了纸笔。
他还记得‘女神石磨观心天法’口诀。
那日在蜀山,在金芭的幽灵战机上,他为老婆找的秘籍。
南瑾儿在他身边儿,好奇的看着。
少女天然的清香,丝毫不能影响到叶君邪,他还画了人体的奇经八脉,穴位的名称。
《女神石磨观心天法》的详细修炼,也写的极为详细。
“拿去。”
叶君邪写了半个小时,才将写好的秘籍,交给南瑾儿。
“不是拿刀拿剑的招式?”
南瑾儿有些疑惑。
“那是外功,这是内功。”
叶君邪温和道:“你仔细看。”
他抬起手。
窗外的药锄,瞬间被他吸在手中。
“太厉害了!”南瑾儿兴奋的捧着秘籍,开始去练了。
叶君邪松了口气。
如此,算是报答吧!
他修炼了一天,体内真气才恢复不到五成。
心口位置的黑手印,是阻挠他恢复的重要原因。
“敢伤我心脉,晏无道!”叶君邪眯着眼,眼中的寒芒,一闪而逝。
他想恢复到七八成的实力。
必须先将心口的黑手印,加上受创的心脉恢复,这需要时间。
至于要多少时间,他心里没底。
希望,吕国的人不要来的那么快。
柔和的灯光。
叶君邪用真气,不断冲击心口上的黑手印。
心口部位,其中受损的心脉,修复的极慢。
而且每每冲击时,他都会感受到钻心般的痛苦。
南瑾儿练了会儿。
大概十几分钟吧。
她轻轻伸出手,一缕真气便飘了出来。
南瑾儿欣喜万分,想要跟叶君邪炫耀,但她看到叶君邪满头大汗,正在疗伤时,她就没敢打搅了。
夜深人静。
三间破石屋里。
南瑾儿很小心的端着洗澡水,走进自己的卧室里。
灯光,映照在窗帘上。
门帘透着光。
一道婀娜多姿的少女影子,正在展现。
南瑾儿微红着小脸。
有个男人在。
还是不适应。
好在,叶君邪在冥想修炼。
南瑾儿哪知道。
叶君邪受创的心脉,才恢复不到一半,常人根本受不了这几个小时的痛苦,他大汗淋漓,睁开了眼睛。
刚睁眼。
便移开了目光。
水声淅淅沥沥,叶君邪叹了口气,走出了门。
今夜,满天星!
南瑾儿端着水出来,她洗好了。
直接,看到了那个凝望星辰的身影。
刚刚……刚刚好像有些不方便?
南瑾儿脸红了。
她有什么办法嘛,人是她救的,她不能不管吧。
家里穷的都还漏风呢,她也很无奈啊!
南瑾儿刚想说话。
叶君邪背对着她,直接抬起了手。
“那边儿是哪个村儿?”叶君邪忽然问道。
“东庄。”
南瑾儿不假思索道。
叶君邪直接转身,从绳子上取下衣衫,走进房间,背上‘盘龙刀’。
“我要走了。”叶君邪盯着南瑾儿。
话音刚落。
一辆辆军车,从东向西,涌出了一大批人出来。
来人了!
南瑾儿也感觉不妙。
“你快躲起来!”南瑾儿急道。
嗡嗡嗡。
一架直升机的探照灯,照出了几百米的距离。
这个小山村,开始动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