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先生请跟我来。”

涂山娜依心里有些紧张。

族长走时,跟她说过,叶君邪背后有高人为他疗毒。

未来,先生极有可能化解‘相见黄泉’奇毒。

她在得知了这个消息后,心里不知道有多高兴。

“男神!”

住处。

周紫雨赶紧踢开了两把椅子,上前打着招呼。

叶君邪没见过周紫雨,只是出于礼貌,点头示意,“你好。”

涂山娜依从抽屉里,拿出一张金色请帖,转身走到叶君邪面前,交给他。

“这是仙朝‘宁国’的帝王请帖。”

涂山娜依解释道:“国王择期封后,到了母仪天下那日,会举办一场打柴盛会,地点就选在‘芙蓉山’附近,我们涂山族得了些请帖,族长想让先生也去参加盛会。”

“我恐怕没那个时间。”

叶君邪摇了摇头。

“还有二十日,芙蓉山打柴就开始了,就只有三天的时间,先生连三天时日都抽不出来吗?”

涂山娜依问他。

叶君邪哑然失笑,“什么是‘打柴’?我不懂啊!”

“就是争魁啊,先生若能在无数古武者中,脱颖而出,会得到宁国的封赏呢。”涂山娜依说。

“打柴?有趣,就是那种闯关比武,生死由命的比赛?”

“差不多。”

“奖励有什么?”

“财权、封侯、拜将,哪怕是珍宝和稀世秘籍,只要先生能够夺魁,任何要求,宁国都会满足。”

涂山娜依说着时。

周紫雨在一旁看着两人,表情古怪道:“最终胜出的打柴人,还有可能得到宁国公主的青睐哦!”

至于得到公主青睐,这就算了。

叶君邪是有家室的人。

不过,如果仅仅三日的话。

叶君邪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他有兴趣,做一回打柴人。

“祖国危难在前,若短时间内解决不了六国争端,我便不能参加。”

叶君邪得先把事情说清楚。

涂山娜依认真点头,“我会提前两日,在龙门客栈外,做摆渡人,等候先生。”

“好。”

“先生,拜月峰上的晚星格外美丽,能一起散散步吗?”

涂山娜依交代了正事,心里也是舒了口气,问着叶君邪。

叶君邪没有迟疑。

散步倒还行。

“你们去玩,我困了。”周紫雨眯着眼睛笑道。

两人并肩,走出阁楼。

一场春雨,一场凉。

雨后夜晴。

晚星却不多。

月光下,蜀山百峰,似披了一层朦胧的银光,近日雨多,山泉叮咚,汩汩溪流也流的急了些。

“这几夜,我看先生酷爱在山顶练刀,是因为习惯吗?”

涂山娜依先打开话匣。

叶君邪轻笑,“那倒不是。”

“那是因为什么?”

“享受孤独。”

叶君邪略微显的平静,“我由大夏北凉出世,出身不好,连平民也不如。”

“庶出?”

涂山娜依小心翼翼的问了句,马上,她便道歉:“对不起,我不该说这样的话!”

“没关系,庶出倒还好听些,在我们那,人人称我为野种,从小到大,习惯了。”叶君邪满不在意的摆摆手。

“先生,你真不容易。”

涂山娜依忍不住道。

叶君邪摇头,“都过去了。”

“是啊,人生在世,总有身不由己的时候,就拿我说吧,若非我老师极力阻拦,恐怕我三年前就嫁人了。”

“找到合适的就嫁。”

叶君邪劝说一句。

“可是合适的,人家已经娶了。”涂山娜依看着叶君邪。

四目相对。

涂山娜依却躲闪了眼神。

叶君邪尴尬的笑了两声。

“哎,不提这事儿了,敢问‘孤独’先生,未来可有什么宏图大愿?”

涂山娜依连忙转移话题。

衡量一个男人的好坏。

抱负和上进心,才是最重要的。

“武破虚空。”

叶君邪指着三三两两晚星,“古今多少传奇人物,武破虚空而去,而达到那个古武境界,不知有多难。”

“比登天还难!”

涂山娜依没想到叶君邪的抱负,竟然是如此之大。

都把她给吓到了。

“是么。”叶君邪微微一愣。

“不过说难也难,说不难,还真有一些武破虚空的强者,比如,北饮刀帝。”

涂山娜依眼神闪烁着异彩。

叶君邪已修《北饮狂刀》,继承北饮刀帝衣钵。

这是不是代表,叶君邪以后也能达到那一步?

虽然有些难,但未必不可能。

涂山娜依心里有些激动。

“不早了,娜依姑娘晚安。”

清风扫着衣襟。

背刀人凌空而起,落在玉龙山庄里。

涂山娜依凝视了十几秒钟。

她今晚穿了最美的衣裳,白裙若仙,可他没看自己多少眼,她低头暗道,难道,自己不及他那几位红颜貌美?

婀娜的纤身。

怎不动人。

走着走着,涂山娜依便回到了住处。

一开门。

周紫雨便一副审视的态度,“怎么样了?”

“就只是散步。”涂山娜依不知道如何扑灭周紫雨的八卦之火。

“天哪,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你送他的是‘帝王贴’,这算是仙朝各国中,最高的礼仪了,多是邀请天子莅临宁国。”

周紫雨感慨万分。

涂山娜依白了她一眼,“别传出去,先生不知道。”

“好好,心上人没死,蜀山论剑也办不下去了吧,你什么时候回去啊?”周紫雨问。

“明日。”

涂山娜依深吸了一口气。

周紫雨阴阳怪气道:“舍不得吧?”

“你瞎说什么呢,先生无意于我。”

涂山娜依心乱如麻,“快睡觉!”

时至深夜。

叶君邪在冥想修炼。

许墨染之前坚持了三个小时,再抵挡不住困意,沉沉睡了过去。

‘轰’‘轰’‘轰’!

骤然之间。

大地微颤。

由于距离较远,声声炸雷听的还不算真切。

叶君邪猛的睁眼,摸着耳麦,压低声音道:“讲。”

“王!还是出事了!”

流沙凝重着语气道。

叶君邪当即起身,走到窗户前,掀开窗帘。

火光不时的映照天边!

“情况如何?”叶君邪捏紧拳头,平静问道。

流沙低哑道:“胡雄五国,已轰开了我们大夏的西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