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侍目光呆滞了下。

“你自由了。”

叶君邪帮她解开身上的锁链,一切手法都不紧不慢。

白雪侍难以置信。

这便将她放了?

会不会有诈?毕竟,自由身的她,叶君邪更容易对她做出残暴的事情。

叶君邪为她解锁。

为她打开木窗。

“你真有那般好心?”白雪侍忍不住问。

“待你回到白族,自然知道一切。”

叶君邪从木窗前,退了回来。

白雪侍将信将疑,直到她一步掠下楼阁,她才错愕万分。

回过头,不见叶君邪身影。

白雪侍摸了摸头上扎着的布蝴蝶,凌空而起,直接朝着翡翠峰赶去。

夕光晚照。

翡翠峰,白族所有人都震惊了。

白雪侍毫发无损的回来,连郭歌大师都觉的不可思议!

“妹妹!”

白司晨上前激动的抱住了白雪侍,马上上下打量,“你如何逃出来的?这大半天快把姐姐给急死了!你在叶君邪手中,我们投鼠忌器,根本不敢拿他怎样!”

“天机锁的钥匙,不好拿吧小雪?”郭歌大师说。

白雪侍先是沉默,再接着便冷冰冰道:“是叶君邪放我回来的。”

郭大师怔住。

白司晨怔住!

“不会吧!叶君邪有那么好心?”白司晨反应过来,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报!”

有白族人兴冲冲的跑了过来。

郭大师皱眉,“慌什么?”

“最新消息!盘龙刀主,惨中‘相见黄泉’剧毒,已无多少时日可活!”

什么?

白司晨满脸惊喜。

这个惊喜,未免来的也太突然了!

白雪侍呆住,本能把目光看向青竹峰,是因为中毒,才放她的吗。

“哈哈哈!苍天有眼,定是跟阳神山凤白一战时,中的‘相见黄泉’!小雪,大哥的仇虽然不是咱们亲手所报,可若能看到他毒发身亡,也是快事一件了!”

白司晨激动的快跳起来了。

不知为何,白雪侍却高兴不起来,她几次三番,遭受叶君邪欺辱。

连走,也是对方开恩,释放她回来的。

“消息准确吗?”

郭大师还想确定消息真伪,连忙问向白家探子。

“绝对属实!”

“消息从何传出?叶君邪恐怕不会这么好心,把自己中毒的消息公布出来吧!”白司晨问。

白家探子道:“消息来自阳神山,盘龙刀主身旁出了叛徒,将中毒消息作为条件,换取活命机会,告知的阳神山部众。”

“叛徒是谁?”白司晨问。

“柳女王。”白家探子道。

白司晨点了点头。

如果是柳梦辰,那就不意外了。

“无法利用了,便过河拆桥,不愧有皇者风范!”

郭歌大师轻笑,“柳州新王林无涯,怕是也要头疼一番,阳神山可不会卖他面子,将柳女王交出去。”

白司晨太开心了。

可很快,她就看到白雪侍,失魂落魄一样,离开她身边儿,独自走向住处。

“小雪!盘龙刀主没几天可活了,你难道就不开心吗?”

白司晨大声问道。

开心吗?

不开心。

白雪侍说不出为什么,说到底,还不是白家当时在天山,主动招惹的叶君邪。

而且,这已经是叶君邪,第二次放她走了。

白雪侍回到住处。

坐在窗前,夕阳带着微弱的暖意,照进房间,而她,则是取下粉色的蝴蝶结发饰。

白雪侍摸着蝴蝶结,摆弄着,完全心不在焉。

在夜幕降临的时候。

蜀山完全被这个消息轰动了!

盘龙刀主,虽力斩阳神山凤白,但自身却中了无解之毒:相见黄泉!

“为什么会这样!”

周紫雨在拜月峰,当她和涂山娜依听到这个消息时,完全被吓住了。

涂山娜依哭了一大场。

因为她,一切都是因为她!

“不好意思啊娜依。”周紫雨开始认错。

她老实了。

涂山娜依没搭理她,尽管,当时她一再阻止,不要引战,可现在已经发生,说什么也没用了。

“相见黄泉,为什么是相见黄泉。”

涂山娜依出自涂山族,在仙朝里,跟阳神山,泰山族都同属一域,自然知道‘相见黄泉’是无解之毒。

“找阳神山要解药啊!”周紫雨连忙对涂山娜依说。

“无解,阳神山都没有解药。”

涂山娜依趴在桌子上,脸蛋埋入手臂,她很后悔,如果知道这样,她还不如先把婚事答应下来。

这样反而害不了人。

周紫雨吓惨了,她完全没想到,自己三言两语的挑唆,竟然害了盘龙刀主!

关键,涂山娜依喜欢盘龙刀主。

“我陪你去问阳神山的人!”周紫雨想做点什么。

“凤白因你我而死,如何能见我们?况且,见了也没用,救不了的。”

“对不起哦。”

周紫雨无力的坐下,一时间也是没了主意。

晚餐时间。

叶君邪喝了些粥,许墨染已经在房间里等着开脉了。

餐桌上。

桃夭夭问道:“气氛为什么这么沉闷啊!还有,你为什么把白雪侍给放了?”

“留她无用了。”叶君邪跟桃夭夭解释。

原本,留下白雪侍,只为震慑白族。

现在,蜀山的古武者,包括仙朝来人,恐怕都只是想看他毒发身亡,白族也是如此。

“桃夭夭,你不说话会死啊?”

李沁儿忍不住发言。

“王,中毒了,中了无解剧毒。”新娘得知消息,也是有些遗憾。

桃夭夭呆了。

二乔也跟着愣住。

苏咏荷霍的起身,“我把那女人给找回来!问她为什么要把消息公布出来!”

她很生气。

叶君邪摆了摆手,“有些人,走着走着就散了,不必在意,她背负使命,而在我身上看不到希望。”

“可山主为什么走啊!”李沁儿本不敢问。

西子云笙山主走时,一句话都没说,不知道去哪儿了。

“嗬!大难临头各自飞呗!”桃夭夭气呼呼的偏过头。

“山主绝不是那样的人!”

二乔大叫,回怼着桃夭夭。

李沁儿也是怒视桃夭夭,她最不喜欢的就是桃夭夭。

无所谓。

叶君邪真不在意,留在他身边儿,徒增危险,如果西子云笙真的想通了,他并不会生气,反而会很高兴。

时候不早了。

叶君邪起身,上楼,要为许墨染开脉了。